第382章 现状

何雨柱表情落在同行一个老干事眼中，他偷偷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何副部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情况咱们也没办法，让他们上报追加外汇就是，上面会处理。”

听到这话，何雨柱没有急于反驳，但心中执念更甚，必须改变这种卡脖子现状。

“走吧，老吴，我心里有数，咱们去食堂吃饭，吃完咱们回单位。不过，咱们还是要想办法改变这种局面，不能长期让别人卡脖子。”

早就打过招呼，没有小灶，一行7人就在啤酒厂食堂饱餐一顿。每个人都是粮票加1毛钱，味道一般，但足够吃饱。

众人正在吃着，王厂长满头大汗跑进餐厅。

“何副部，是我疏忽，我已经让小食堂准备好饭菜，刚才一忙忘记招呼了。”

“老王，真没必要，不是说过员工餐就很好，我们下来是调研情况，不是吃吃喝喝。”

“那...”

王厂长很为难，虽说俩人很熟，但现在是上下级，安排不好，回头给他穿小鞋怎么办？而且即使何雨柱真不在意，其他干事呢？

这些人别看级别不高，要是暗戳戳给使个小绊子，文件传达时拖上一两天，他找谁说理去。

看出王厂长为难，何雨柱也没坚持：“老王，这样，你把那些菜让厨房多放些菜，加工一下，弄成大份。

找些优秀员工，过来和咱们一起吃，一起聊聊。”

王厂长听到这里，微微松口气，可不能失礼。

一行人员也都放下手中正吃着的饭盒和馒头，开始搬桌子。

最终，等八大盆菜端上桌，王厂长也找来三十多个员工。全都穿着工服，看起来像是一线工人。

“今天把大伙找来，咱们边吃边聊，依次打菜。按顺序，每人说一点咱们厂里现在存在问题，不许说好的，只许说不足。”

二十分钟过后，何雨柱看现场吃的差不多，但发言一个没有，放下餐盘，来到职工中间。

“大家都比较含蓄，但我想听听你们真话，老王你在这里，大家都不敢说，你先走，我们和大伙聊聊。”

果然，等王厂长走后，慢慢开始有人发言。这时候郑秘书开始发挥作用，笔都写冒烟。

反映问题很多，主要几个方面：生产方面，计划时间不足，发酵车间需要60天发酵，每次三季度任务都是5月份下发，根本来不及发酵，到能生产，前面会有两个月空窗期；

新引进进口设备不匹配，其他设备比较落后，经常生产线等其他环节。

质量方面，啤酒瓶大都回收重复利用，夏季爆瓶商人事件时有发生。

生活方面，住房极度紧张，好多适龄人员因为没房无法结婚，或者或者勉强结婚，但连个夫妻生活空间都没有。

“同志们，咱们现在处于万事开头第一步，咱们反应问题，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但是都会一一解决，不过顺序有所变化，还请大伙不要着急，慢慢等待。”

何雨柱没有欺骗这些人，只要能坚持下去，他相信这些问题5年内他能解决。至于其他行业，眼不见心不烦，他也只能在轻工系统内做文章，其他部门，鞭长莫及。

从啤酒厂回来，何雨柱心情非常不美，有些沉重。但这还是第一站，后面问题很多，还是一圈走下来再说。

从这天开始，四九城第二纺织厂，津门日化等等都布满何雨柱一行人足迹。这也是打破何雨柱按时上下班规矩。

之前只要在四九城，从来都是按时上下班，只有偶尔出去应酬会例外。可自从调研开始，晚上七八点，甚至更晚回家成为常态。

不过调研中发现问题越来越多，比如二纺。

厂长坦言：国产有梭织机效率只有进口无梭织机三分之一，要想出口布料，必须用进口机器，可每年买设备和零件要花费外汇几百万。

日化厂也有问题，意大利Ballestra磺化装置垄断洗衣粉生产，每次维修都需要请意大利工程师，服务费用高不说，还得管吃管住外加配车，就这还得排队。

电视机生产问题更大，现在都在等着进口设备，没有人考虑自主研发，其实代差很小。最主要就是彩色显像管，和芯片技术。

可显像管技术老秦那边已经在10月份做出突破，可能有所差距，但自己家孩子自己不鼓励还能指望别人？

芯片也是，差距就三四年，尤其是武汉无线电。甚至这些都花不了太多钱，就能出效果。

随着这些调研，何雨柱重点攻关，设备国产化思想更加坚决，受制于人滋味是真不好受。

关键这些卡脖子地方，真就没多少差距，尤其是随着大量资料查阅，好多也就三四年差距。完全可以迎头赶上，没必要妄自菲薄。

不过在调研报告上，何雨柱并没有把光刻机问题罗列上面。

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涉及部门太多，需要专门写一篇报告进行重点汇报，这个需要更上层力量进行整合。

不过轻工是其中最重要一环，因为81年轻工系统是真有钱，平均利润留成26%，是其他部门比不了。

但投入不是轻工部下个文件，他们就会投入的。

于是，考虑再三，何雨柱考虑再三，准备拉上其他部门，一块进入。轻工、财政、军事、电子，四个部一起发力，就问你怕不怕，还敢不敢阻拦。

这样想，他也这样做，元旦过后，一篇名为《芯片，没有硝烟的战争》的内参掀起波澜。

就连高层次会议都以这篇文章开头，没办法，何雨柱描写的芯片战争太吓人。

什么后门，监听，信号接收等等，关键他不是干巴巴描述，还是举例描述。什么导弹在芯片后门控制下，会改变锁定目标；

军车有可能在芯片控制下趴窝......

电视在芯片控制下，成为定时炸弹......

最主要是何雨柱这些描写，大部分被证明可以实现，或者说未来有可能实现。

这也符合现状，你要说芯片以后赚多少钱，前景多么广阔，大把人嗤之以鼻。这这玩意竟然能威胁到他们安全，所有人都惊了。就那么点个小玩意，这么牛？

随着一次次会议召开，春节前，好多无线电厂、研究所不再归属地方，而这些都是在四部门联合组成的跨部门小组协调下完成。

随着到来的82年，也是我们和苏联模式彻底分道扬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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