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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什么去世了?他前几天还揍了我一顿呢!


话才说了一半,实弥突然愣了一下。

不对!

富冈那家伙最后是不是说了什么?

“什么去世了?”

富冈义勇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暗了暗。

看来实弥还不知道锖兔去世的消息。

也难怪,毕竟自己以前也没听锖兔提起过他,或许他们是联系不算太多的普通朋友。

但尽管如此,锖兔去世的消息,还是需要转达给他的,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蒙在鼓里。

于是,极不擅长与人交流的他,竟主动走上了前,轻轻抬手,拍了拍实弥的肩膀。

“对不起,实弥。”

“嗯?”

实弥不解的看着富冈义勇,随后就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呢。

“其实,锖兔他已经去世了,三年前……”

什么什么???

不是?

嗯?

实弥急忙打断。

“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昨晚不才刚下火车,和他养父一起回家吗?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他前两天按着我揍的。你说谁去世了?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可别乱诅咒人啊!”

虽然自己很不喜欢锖兔这家伙,但锖兔一家人可是自己家的恩人啊,他可不允许旁人随意诅咒自己的恩人。

富冈义勇一怔,随后失落的收回了手。

原来……

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啊,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所以,不死川实弥口中那个叫锖兔的朋友还活着,而且还非常有活力的揍了不死川一顿。

真好……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锖兔正活生生的活着。

但不知怎的,他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抱歉,不死川,那我大概是认错人。”

富冈义勇转头欲走,却听实弥说道。

“我就说嘛,咱们认识的锖兔肯定不是同一个。我认识的那个家伙,长得可特别了,一头肉粉色头发,脸上还有道疤……”

肉粉色头发,脸上的疤……

富冈义勇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完全停滞了。

数秒后,他猛地转过身,冲向实弥,双手死死的拽住了实弥的衣领。

“他在哪!你在哪见到的他!”

“喂!你疯了!”

“不死川实弥,你在哪见到的锖兔!”

为什么?

锖兔不是死了吗?

可为什么不死川实弥又会见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放开我!”

“锖兔在哪?”

“你……”

不死川实弥对富冈义勇的这种行为特别火大,努力想掰开他的手。

可当他猛的抬起头,不经意的和义勇对视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好像……看到了义勇眼眶里蓄满的水雾。

不是吧,没看错吧。

富冈义勇这家伙,是不是要哭了?

“那个,锖兔他……”

实弥一开口,义勇的手立马就松了。

他睁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实弥,仿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字。

实弥也知道这个时候似乎不该开玩笑,所以便好声好气的把那天的事情讲了出来。

“我前两天是真的见过他,就在我们出任务的那个地方。当时他穿着和你这半边一样的龟甲纹羽织去发电报,后来他为了保护一只下弦,还把我揍了一顿。

啊,对了!我昨天晚上回总部的时候,和他坐的是同一列火车,他在京都前一站下的车,我还看到他养父接他了呢,所以我推测他家大概就在那附近。”

京都前一站下的车……

那岂不是就在狭雾山附近!

而且他还穿着一样的羽织,同样也会使用呼吸法……

对得上,一切都对得上!

容貌,衣服,使用的呼吸法,甚至就连大概的地址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锖兔没死!

巨大的惊喜包裹住了他,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仅仅数秒过后,这种喜悦立马就被一种惶恐所取代。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逐渐暗淡,心头的暖意尽数退去,心底只剩难堪与酸楚。

如果锖兔没死的话,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不来见自己,难道他是真的不愿意再和自己做朋友了吗?

他又想起了那个雨夜,锖兔一个人顶着大雨,过来劝说自己不要加入鬼杀队,最终却被自己彻底绝交的事。

所以他还是在怪自己吗?

怪自己那天推开了他,对他说了那么狠心的话。

是啊……

是自己和说的要和他绝交的,都是自己。

实弥看着以往从来不会有半分情绪变化富冈义勇,居然一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稍稍有些担心。

于是他便走上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富冈,你怎么了?”

义勇猛的回神,为了不让实弥看出太多异样,便迅速别过头去。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实弥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行!”

…………

富冈义勇不打算下山了,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总部,去往了产屋敷耀哉的住所。

他要去问个明白。

他想知道,为什么当年那场选拔过后,大家都疯传锖兔去世了。

但锖兔明明没死啊!

明明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有力气揍不死川。

半个小时后,产屋敷耀哉的住所前,富冈义勇执拗的跪在地上,希望得知当年那场选拔的真相。

“主公大人,水柱富冈义勇求见,关于当年的选拔,属下想问个明白。”

终于,在他喊了不知多少声以后,产屋敷天音这才缓缓推开了门,从里边走了出来。

“富冈先生,主公答应了你的请求。”

随后她便打开了门,扶着产屋敷耀哉走了出来。

还不等富冈义勇开口,产屋敷耀哉便主动讲述了有关锖兔的事情。

“义勇,你大概是知道了那个少年的消息了吧。是的,他没有死。而且当年你们同一批进山参加选拔的队员中,他是最早下山的。

只是他刻意提前了两分钟,主动将自己在山里所待的时间压缩到了6天23小时58分钟,刚好卡着不合格的时间线下了山。

所以,他就成了当年唯一一个没有通过选拔的人。”

这之后,是富冈义勇良久的沉默。

没死,真的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

锖兔竟然真的还活着。

他没有害死锖兔,没有……

可是。

“可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死了?他明明只是没通过选拔啊?”

“这也是那位少年自己的要求,我猜……他大概是不想让你知道吧。”

不想让自己知道?

为什么?

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还是说……

自己当时那句气话,真的伤透了他的心了,所以他宁愿让自己以为他死了,也不愿再和自己相见。

一定是自己惹他伤心了吧。

肯定不是因为他讨厌自己了……

锖兔他不会讨厌自己的,是自己那时说的话太伤人心了。

都是自己的错……

“多谢主公。”

富冈义勇起身,缓缓朝院外走去。

他要找到锖兔,他要给他道歉。

哪怕求不到他的原谅,但只要能再见一面,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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