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其实水柱和风柱的位置,本该是锖兔的
这三年来,富冈义勇一直都活在害死锖兔的痛苦与自责当中。
作为和锖兔一起相伴长大的人,他知道锖兔是绝不可能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加入鬼杀队的。
想来想去,他觉得唯一有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突然参加选拔的原因,似乎就只有自己了。
而那些被锖兔救下来的队员所说的话,也印证了这个猜想。
他们都说,锖兔每救下一个人,就会向他们反复叮嘱自己的名字,还拜托过他们,通过选拔以后,请多照顾自己。
所以……
富冈义勇暗暗攥紧了拳头,努力压制住了即将失控的情绪。
所以都是因为自己,锖兔才死掉的。
是自己对不起锖兔,更对不起养育锖兔的那位师父。
她明明那么珍视锖兔,把锖兔当亲生孩子疼爱,甚至对自己这个锖兔的朋友也特别照顾。
而自己呢……
害得锖兔失去生命不说,甚至连那位师父的名字和具体住址都不知道,甚至连一声道歉都没办法说出口。
那场选拔死掉的人不该是锖兔,明明该自己才对……
都是自己害了他……
此时的富冈义勇虽然在情绪上稍有异样,但基本的逻辑思维还是存在的。
他刚才好像是听到不死川在说锖兔这个名字。
他有些震惊于这么多年以后,居然还能再次从旁人耳中听到锖兔这个名字。
同时,他又对锖兔这个名字的出现感到不解。
因为当年被锖兔救下来的人中,有一部分很快就退出了鬼杀队,另外一部分也在后续的任务中相继离世。
唯一仅剩的人就只有村田了。
可不死川明明不认识村田的,而且自己也没跟他提过锖兔,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不死川,你刚说了什么?”
因为富冈义勇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压抑情绪,所以声音听起来就很生硬。
实弥本来还因为偷偷蛐蛐义勇,被义勇本人听到有些心虚。
可一听义勇这语气,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他即刻双手环胸,语气不善的道。
“切!你耳朵坏掉了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罢,他转头就想走。
可义勇这次却不打算放过他。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的抓住了实弥的手臂,迫使他停下了脚步,只能被迫转身看着自己。
“不死川,你刚才说的谁?”
实弥被义勇抓的十分不自在,他使了些力想挣脱开义勇的钳制。
但很快他就惊讶的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气,在富冈义勇面前,居然完全不够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柱之间果然还是存在着差距的。
他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烦躁。
自己难不成真不如富冈这家伙?
“我就是什么都没说啊。”
富冈义勇丝毫不信。
他蹙着眉,冰蓝色的眼瞳死死的盯着实弥。
“不,你说了,你说我惹人厌,而且还说了别的。”
实弥心底一虚。
果然这家伙听到了自己的小声蛐蛐了。
不过那又怎样!
反正自己不喜欢富冈义勇这家伙的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于是实弥大方的承认了。
“对,我就是讨厌你,那又怎么了?”
可富冈义勇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还在追问,而且声音里都带了些急切。
“还有呢!”
实弥完全没有理解到富冈义勇在意的那个点。
还以为他是在因为自己说不喜欢他、讨厌他而生气,所以继续梗着脖子,想气一气义勇。
“还有?还能有什么?我就是讨厌你啊,超级讨厌,而且大家很多人都不喜欢你啊。”
义勇这次似乎更急切了一点,他死死的攥着实弥的胳膊,呼吸都乱了几分。
“不对,不是这个,你还说了别的!”
“别的……我说什么了呀我?”
实弥被义勇的反应搞得一团乱。
“我不就是说,你这种穿着龟甲纹羽织的人惹人厌吗?你也是,锖兔也是……”
锖兔!
果然是锖兔……
义勇骤然失神,手上的力道一松,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喃喃的问出声。
“不死川,你也认识锖兔?”
实弥先是一愣,数秒过后,才恍然大悟!
好啊!
他就说这俩穿的这么像的人,性格怎么也是一样的讨人嫌,原来他俩是朋友啊!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穿一模一样的羽织。富冈义勇,你和那个混蛋锖兔果然是认识的吧!”
实弥神色非常激动。
富冈义勇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和自己一样,在多年后听到了已故挚友的消息,感到震惊而已。
所以他便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难得的和不死川实弥聊了起来。
“是的,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的剑术还是他指导的。”
不死川实弥激动的一拍大腿!
“我说呢!难怪你俩一样的嘴臭,合着他帮你指导剑术的时候,还教你怎么说话了呀!”
富冈义勇严肃的摇了摇头。
“不对,锖兔的嘴不臭,他很爱干净。”
“你……!”实弥一噎,“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不清楚的。不过话说,他一个风之呼吸的剑士,怎么指导你这水之呼吸的剑士啊?”
义勇再次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止风之呼吸,锖兔他其实是水之呼吸和风之呼吸两种呼吸法的使用者。
或许你以前和锖兔认识的时候,他只向你展示过风之呼吸这一种呼吸法,但其实他是懂两种呼吸法的,而且比我强很多。”
说到最后,义勇还轻轻摸了摸腰间的御守,像是在怀念。
这样的态度,给实弥都看愣了。
真稀奇了,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位水柱大人说这么多的话啊。
锖兔那家伙究竟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富冈这个硬骨头这么维护他。
“那既然你说他会水之呼吸,而且还比你强,你怎么不把水柱的位置让给他?”
此话一出,富冈义勇一怔,脸上原本的些许柔和尽数退去,肩膀微微发颤,努力克制了许久,才缓缓出声。
“水柱和风柱的位置,本就该是锖兔的,我只是占了他的位置,倘若他没有去世的话……”
不是?
什么风柱!
实弥听后忙打断了义勇。
“喂!你说这话的时候,别带上风柱啊,你要让就把你自己的水柱让出去,别带上我们风之呼吸啊!你这意思,说的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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