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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误入陈情14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聂导这一手,算是做到极致了。

林微他们还没到岐山,金光善的那些二三事,就已经在仙门百家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此前仙门众人还在热议,被踢下金麟台的孟瑶如今竟坐上了聂家副氏之位。这事本已是惊动仙门的大新闻,众人刚吃得津津有味,可不过短短几日,便再无人提及孟瑶。

谁也没料到,金光善私生活的瓜远比这更劲爆、更不堪,也更让仙门百家津津乐道。本就爱看热闹的众人,一遇上更大的猛料,先前那点议论自然就被抛到了脑后,所有人的谈资尽数转向金光善,纷纷揣测他究竟在外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私生子与私生女。

如今温若寒还在,金光善虽是金家之主,却还没到让人不敢议论的地步。大家说起他来毫无顾忌,一时间,他反倒成了仙门百家最热闹的谈资。

偶尔也有人提起孟瑶的事,可众人都没了兴趣,只觉得他实在可怜,摊上金光善这么个父亲。

再加上聂怀桑暗中运作,把孟瑶的才干与优秀慢慢传了出去。世人本就同情弱者,纷纷唏嘘他投错了胎。这般一来,孟瑶反倒渐渐靠近了励志一类,即便身在泥潭,也能凭自己挣出一片天地,当真是难得的优秀。

聂怀桑还特意把孟瑶当底层小人物的委屈和不容易传了出去。

仙门百家里面,大部分人都不是顶级世家、不是天才、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很多小世家、旁支、底层修士,本来就过得不容易。

小人物最懂小人物的苦,大家一看:“这不就是我吗?被打压、被轻视,只能拼命往上爬。”

孟瑶的名声也就转得更快了。

孟瑶得知外面的议论时,整个人都看傻了。他没再见到半分鄙夷和轻视,反倒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孟瑶当场愣住,现在这状况已彻底超出他的认知,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他暗中查清,这一切居然都是聂怀桑做的,孟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那个平日里看着不学无术的小公子,竟还有这般手段,而且还是为了护着他才出手。

孟瑶心里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来不只聂明玦看重他,连聂怀桑都这般把他放在心上,聂家,是真的待他不薄。

……

队伍刚到岐山附近,寻了处地方落脚休整,聂怀桑便立刻来找林微。

聂怀桑拉着林微凑到一旁说悄悄话,还挑了挑眉,一脸邀功的问道:“我干得不错吧?”

林微一脸赞叹:“干净漂亮!”

聂怀桑立刻感叹道:“你这思路也太绝了!”

林微跟着夸:“你执行得更漂亮!”

两人一唱一和,脸上全是浮夸又得意的小表情。

魏婴看着五官乱飞的聂怀桑和林微,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蓝湛,示意他往那边看。

魏婴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这俩小家伙,在悄悄干大事。”

蓝湛淡淡一句:“林微在坑人。”

魏婴一脸恍然,说道:“对哦!这表情,摆明是在算计谁呢……不会是我俩吧?”

蓝湛说道:“不在云深不知处,不是我俩。”

魏婴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就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中招了。”

旁人只当聂怀桑和林微在凑一块儿嬉闹,两人脸上表情夸张又浮夸,一看就没个正形。

可孟瑶望着望着,眸色却轻轻一沉。旁人看不懂,他却一眼就看穿了那层热闹底下的东西。那藏在嬉笑里的精明,那不动声色就把局面握在掌中的笃定,那事成之后浅淡又隐秘的得意……

是同类!

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从那堆夸张的小表情里,认出另一个藏得极深的自己。

到这一刻,孟瑶彻底确定。

帮他扭转风评的,从来不是聂怀桑一人,而是眼前这两个,看着不着调、心思却一样深的人。

孟瑶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聂怀桑和林微是真心帮他,聂家待他不薄,他不能背叛。第二,这两个人和他是同类,一样聪明,一样会算计,一样能不动声色扭转局面。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哪天对不起清河聂氏,眼前这两个人联手对付他,他根本不是对手。一个聂怀桑就够难对付,再加上一个心思和他如出一辙的林微,真要被他们盯上,后果他承担不起。

这么一来,他对聂家的忠心,就不能只是感激,更是清醒的权衡。

孟瑶也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林微和聂怀桑那点算计,根本就没打算瞒着他,反倒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他们不是怕他知道,是故意要让他知道。

想通这一层,孟瑶心里反倒更欢喜了。

这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同类之间的认可与重视。这份被同等聪明人放在心上的滋味,可比什么同情都让人上头。

孟瑶☞林微  &  聂怀桑  =  唯一懂我的人  +  最稳的靠山  +  背叛即死局。

众人休整之际,孟瑶见林微和聂怀桑身边没人,便装作不经意地缓步靠近,对着两人温和一礼,问好道:“小公子,林姑娘。”

聂怀桑和林微对视一眼,都笑着应了。

孟瑶目光微垂,状似随意地开口,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事:“在下忽然想问一句……在两位眼中,族谱,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东西?”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那是母亲临终前,留在他心头最深的执念。

孟瑶母亲孟诗,临终最大遗愿:让儿子入兰陵金氏族谱,堂堂正正做金家人。

聂怀桑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垂着眼轻叹了一声,语气慢悠悠的说道:“族谱这东西啊,对旁人来说,不过是张写着名字的纸。可对我们这些……在意名分的人来说,那就是一辈子的根,一辈子的脸面。”

他抬眼看向孟瑶,笑得温温吞吞,话里却带着几分懂,说道:“入了族谱,才算真的有家,才算……不被当成外人。”

孟瑶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模样,眼底却悄悄暗了暗。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是。”只这一个字,便藏了他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不甘,与从记事起便压在心头的执念。

林微望着孟瑶,眼神干净又直白,语气轻轻却带着力道的说道:“所谓族谱,难道不是人写的吗?与其挤破头去上别人的族谱,哪有自己单开族谱来得有意思。

脸面也好,根也罢,都可以自己给自己挣,何必要仰仗别人的族谱?能亲手开一本新族谱,这份诱惑,可比挤进去当附庸大得多了。”

孟瑶猛地抬眼看向林微,眸中第一次褪去了一贯的温和恭顺,露出几分真切的震动。他怔怔看了她片刻,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番话,是他从未听过、也从不敢去想的路数,不攀附,不乞求,不寄人篱下,而是自己立宗,自己开谱。

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执念,仿佛在这一刻被轻轻拨开一道缝隙,透出一点从未有过的光。他喉间微涩,良久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开谱?”

这两个字出口,他眼底已不再是委屈不甘,而是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野心。

聂怀桑眼睛猛地一亮,扇子都停住了,一脸被说动的模样:“哇……单开族谱这话听着,也太诱惑人了。”他刚激动一瞬,又立刻垮下脸,蔫蔫地摇着扇子小声嘟囔道:“唉……可我不行啊,我哥要是知道我动这种心思,腿都能给我打断喽。”

林微闻言轻轻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笃定与洒脱,说道:“我倒是还有机会,将来,我可以自己单开族谱。”

闻言,孟瑶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个女子,都敢放言自己开族谱,敢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不仰仗任何宗族、任何男子。那他孟瑶,又凭什么只能困在“入金氏族谱”这一条死路上?

心头那点积压多年的卑微与执念,被这句话狠狠一震,竟轰然松动。他望着眼前这个眼神亮得惊人的姑娘,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滚烫的触动:她能,我为何不能?

孟瑶心头轰然一松,那是从记事起便压在身上的沉郁,在这一刻忽然烟消云散。

原来这世上真有懂他的同类,不怜悯、不轻视,还给他指了一条从没人敢说的明路。他眼底漾开一抹极轻、却从未有过的真切笑意,只对着两人微微颔首,一句话也不多说。

他们都是同类,心思不必挑明,只需一个眼神交汇,便已心照不宣。孟瑶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不动声色地转身缓步离去,可背影,却比来时轻快了太多太多。

远处的蓝曦臣安静看着这边,全都看明白了,却没有过去打扰,只是目光温柔地停在林微身上,多看了好几眼。

他在心里想着:当年是林微与魏婴来到姑苏蓝氏,把他和弟弟原本难过又沉闷的日子,一下子变得热闹又开心。

弟弟身边有魏婴一起吵吵闹闹,又有林微时不时坑他,连伤心都顾不上了。

而他自己呢,本来小小年纪就要当辛苦的宗主,是林微闹得父亲重新出来管事,他才能安安稳稳做少宗主,慢慢长大。

现在的他,有弟弟、有叔父、有父亲,身边还有师弟师妹,过得特别幸福。

他很清楚,这一切快乐,都是林微带来的。她就像一个小太阳,又聪明又耀眼,走到哪里就把快乐带到哪里。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越来越喜欢她,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只是蓝曦臣心里也明白,林微并不喜欢自己。这份喜欢,他只能悄悄藏在心底,不能说出口。明明动了心,却只能远远看着,真是让人觉得可惜。

……

队伍刚踏入岐山温氏地界,温旭早已满面笑容地候在一旁迎接。他一眼瞥见林微,立刻快步上前,热络开口说道:“微妹妹,你可算来了!温大哥特意给你备了不少你最中意的东西。”

林微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她哪会听不出来,温旭口中“中意的东西”,分明是一肚子新鲜出炉的仙门百家八卦。

她当即兴冲冲转向蓝曦臣,语气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雀跃:“师兄,我先跟温大哥过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听明白了,两人没说话,默默从队伍里走出来,跟在林微身后。

蓝曦臣望着她眼里亮晶晶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笑意,温声叮嘱:“去吧,只是别耽搁太久,记得按时回来。岐山不比别处,凡事多留心。”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与魏无羡,嘱咐道:“忘机,无羡,你们二人随行,护好师妹。”

蓝湛与魏婴齐齐颔首,没有多言。

另一边,温旭也跟聂明玦打好了招呼。聂明玦一点都没觉得温旭失礼,反而看出来他应该是真心把林微当小妹妹疼,还特意先陪她去玩,感觉很看重她。

剩下的人自然也没意见,都笑着点头,让温旭尽管带林微去。其余的宾客,就由温氏其他弟子负责接待,一切都顺顺当当,没人觉得不妥。

而温旭之所以对林微这么好,是因为他知道这次射猎大会,根本就是温若寒特意为林微准备的。利益在前,他比谁都懂事,所以以前那些小矛盾、小不愉快,早就不算什么了。

温旭清楚自己想坐稳温氏少宗主的位置,就必须好好对待林微,所以,他现在给自己洗脑,自己得真的把林微当成亲妹妹一样疼了。

温旭把林微三人带到一处安静的院子里,桌上早就摆好了热茶和点心。他真的给林微准备了一大堆仙门百家的八卦,全是外面听不到的秘事。

温旭心里想得明白: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能让林微开心,别家的事他全都愿意说。

林微坐在桌边,听得眼睛一亮又一亮,亮了又亮。

这就是吃瓜的快乐啊!

她越听越兴奋,整个人都开心得不行。

魏婴和蓝湛就安静坐在一旁陪着,看着她这么高兴,也没打扰。

温旭说得口干舌燥,连茶都忘了喝几口。可一抬眼看见林微听得眼睛发亮、一脸满足的样子,他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心里暗暗高兴,总算是把哄好林微这件事,稳稳完成了。

林微看他这般用心,也打算顺手帮他一把。她从锦囊里取出一张静心符,递到温旭手里。

林微说道:“温大哥,这是我新画的静心符,凝神静气特别好用,连聂大哥都说好。时候不早了,今日我就不去打扰温叔叔了,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吧。”

温旭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林微特意给他,让他去父亲面前邀功表现的。

他立刻收好符纸,笑得格外欢喜,说道:“多谢微妹妹!我一定亲手交给父亲,替你好好说一声!”

温旭送林微走到院外,附近正好有几名温家弟子和侍从在旁侍立,都能清晰听见两人说话。

林微忽然停下脚步,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认真了几分,对着温旭郑重开口说道:“温大哥,有件事我要跟你赔个不是。之前我私下胡乱猜测,怀疑你并非温叔叔亲生,是我想得太偏、说错了话。

事后温叔叔亲口跟我证实,是我猜错了,你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儿子。是我不对,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这话清清楚楚,落在旁边每一个人耳中。

温旭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涌上来。

之前因为林微的造谣,暗地里有不少人嚼舌根、动摇他的身份,现在林微亲自当众道歉、亲口辟谣,还搬出温若寒做证,等于把他的血脉彻底钉死、坐实。

所有谣言,这一刻不攻自破。

他连忙稳住心神,连忙道:“微妹妹言重了,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林微这一句道歉,比任何证明都让他安心、感激。

在温旭心里,从这一刻起,林微就是他亲妹妹一般的人。他觉得林微是会为他着想、为他澄清、真心待他的妹妹。

而林微这就是先把人推坑里,再亲手拉上来,对方不记恨,反而跪谢。这不是遛狗是什么?自然是最高级的掌控、玩弄、拿捏人心。

当然,林微的每一步举动,都必须从她已经营造好的身份和人设出发,不然整个事会直接就崩了。因为一旦脱离林微的身份与人设去做这件事,温旭非但不会感动,反而会直接想杀了她。

林微的人设就是:蓝氏与温氏看重的天之骄女、说话直白、做事破坏力强、为人单纯、口碑极好,让人觉得她说出口的话,基本都是真的。

……

林微走在中间,魏婴和蓝湛一左一右伴着,三人慢悠悠往客院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气氛闲散又舒服。

刚转过一道月洞门,迎面便撞见了金子轩,身后还跟着一串金家子弟,衣饰鲜亮,步履规整,看方向,也是往客院去的。

两方人狭路相逢,脚步齐齐一顿。

刚一照面,金子轩的目光就直直钉在林微身上,眼底几乎要烧起火来。他自幼教养极好,纵是再气,也说不出半句粗鄙之语,只上前一步,声音都绷得发紧的问道:“林微,你为何要四处污蔑我父亲?”

林微:记住了,旁人若是一上来就给你扣下罪名、不跟你讲道理,你千万不要急着辩解,更不要急着自证清白。你只需要把问题原样抛回去,让对方拿出你错了的证据。

他拿不出来,理亏的自然是他。

林微半点不慌,反而睁着一双天真干净的眼睛,认认真真看着他,一句接一句往外抛,说道:“污蔑?金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就问问你,孟瑶,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吗?莫玄羽,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吗?你父亲那些在外的风流事,都是假的吗?”

她每问一句,金子轩的脸色就白一分。

林微最后轻轻一笑,语气纯良得要命,说道:“你告诉我,哪一桩是我传错了?你说出来,我下次就不说了。”

金子轩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自小被教得端正守礼,哪里清楚父亲在外那些隐秘事?

别说反驳,他连一句辩解都找不着,只气得胸口起伏,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颈,又急又怒,却只能干瞪着眼。

魏婴在旁差点笑出声,蓝湛静静往林微身旁一站,淡淡一眼扫过去,金家众人谁也不敢上前插嘴。

气氛僵得像结了冰。

金子轩自幼敬重父亲,哪里容得旁人如此污蔑,当即绷着脸沉声辩驳:“我父亲品行端正,绝非你口中那般不堪,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林微只静静看着他,眼神干净又坦荡,等着他拿出证据。

金子轩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辩驳不出,因为他信任父亲金光善,但他拿不出半分自证。

愤怒与无力一齐涌上来,他素来骄傲,此刻只觉颜面尽失。

金子轩自始至终只敢沉声质问,半句重话都不敢说。他身后一众金家门生,个个脸色难看,却也只是沉默站着,无一人敢上前帮腔,更无人敢出言呵斥林微。

连素来冲动暴躁、一点就炸的金子勋,此刻也只是脸色铁青地立在一旁,牙关紧咬,眼底满是戾气,却自始至终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

不是他们不想,是不敢。

一来,林微身侧站着姑苏蓝氏最核心的两位公子,蓝湛气质冷冽,气场沉如寒玉,目光淡淡扫来,便让金家人心头一紧;魏婴虽笑意散漫,眼底锋芒却半点不藏,谁敢轻举妄动,他第一个不会答应。

二来,仙门之中谁人不知,眼前这位林微,身份何等尊贵,背后势力何等深厚,根本不是原世界那个可以被随意轻贱、随意发难的云梦江氏魏无羡。

若得罪林微,便是得罪姑苏蓝氏与岐山温氏,更是与眼前这两位蓝氏核心子弟正面为敌。

这就是身份的重要性。

最终金子轩铁青着脸,狠狠一甩衣袖,声音又冷又僵的说道:“林微,你好自为之!”

说罢再不愿多留一刻,带着金家众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看着金子轩紧绷的背影,林微忽然弯了弯眼,语气甜软,话却阴阳怪气地喊道:“金子轩,你也好自为之呀。”

那故作乖巧、偏偏又欠兮兮的小模样,实在太过鲜活。

魏婴在旁憋了半天,这下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跟着抖。

蓝湛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耳尖却极轻地动了动,长睫微垂,分明也在拼命压着唇角,努力维持着清冷模样。

前方的金子轩脚步猛地一顿,后背都绷得笔直,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可他终究没回头,只咬牙闷哼一声,脚步更快,气冲冲地消失在廊角。

这便是林微当初执意要去姑苏蓝氏与交好岐山温氏的真正原因。

跟这些世家子弟周旋,从不用拼命证明自己有多强。拿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家世,反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才是最痛快、最解气的事。

林微当年有能力独自将魏婴抚养成人,她护得住他,也养得活他。

可她依旧执意入姑苏蓝氏,只因她比谁都清楚,仙门世家最重出身、最讲门第。

她不要魏婴再像前世那般,无依无靠,任人轻贱,一身风骨却被踩在泥里。

她要魏婴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有名正言顺的家世撑腰,有堂堂正正的身份立足,不必仰人鼻息,不必忍气吞声,活成真正光风霁月、无人敢欺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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