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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暗河传26


明月苑,

林微见无心进来,招呼道:“快来坐。”又指了指桌上的卤鸡,“你喜欢吃的。”

无心微微一笑,落坐后轻声道:“多谢林施主。”他半点不客气,拿起鸡腿便啃了一口,眉眼弯起,真心赞道:“就是这个味道,我惦记许久了。”

林微问道:“来的路上不太平吧?”

无心轻轻点头:“嗯,不太平,总有人想拦我劫我。”

林微说道:“有你师父在,不必怕他们,随心就好。”

无心放下鸡腿,说道:“可他们总想逼我回天外天,主持大局。”

林微轻轻摇头:“关键不在他们怎么想,而在你怎么想。你若不想去,便不必去。”

无心轻声问:“我……真的有选择吗?”

林微说道:“当年魔教东征,你年幼失怙,无人可依,那是真的没得选。可如今无忧大师尚在,你亦有能力立身,自然,便有了选择。”

无心忽然抬眸,笑着问道:“林施主,在你眼里,叶鼎之是个怎样的人?”

林微认真的说道:“叶鼎之是绝世奇才,也是痴情痴性之人。他一生为情所困,为爱成魔,既不负心,也不负己,只是终究困于执念,毁了自己,也误了旁人。他不是魔,是执念太深的可怜人。”

无心垂了垂眼,轻声道:“可在我眼里,他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林微说道:“他本就不是为做父亲而生,他一生只为情活,为念活,自然顾不上旁人。”

无心沉默了片刻,抬眼时笑意浅淡,却没什么温度:“……原来如此。”

林微说道:“他并非不爱你,只是他从生到死,都由不得自己。

家门惨变,情路多舛,天下相逼,到最后连爱一个人都成了疯魔。

他和你一样,都是被命运、被恩怨、被身份裹挟着走的人。他不是不爱,是身不由己,连停下来做个父亲,都做不到。

你父亲心性纯粹,不通阴谋,也不屑算计。他一身武力冠绝天下,只想随心而行,可到最后,还是被世事裹挟,一步步走到面目全非,终是只能以死谢罪。”

林微又说道:“无心,你爹娘并非不爱你,只是在他们心里,你从不是第一位。他们不是不爱你,只是更爱他们自己。”

无心说道:“我一直都懂,只是……从没有人像你这样,说得这么明白。”

无心笑意不达眼底,望着林微问道:“我能知道,她真正的死因吗?”

她指的是易文君,毕竟易文君是无心的生母。

林微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避讳:“她想先杀我在意的人,好让我感同身受,再利用莫衣杀了我,杀人诛心。理由自然是一则为给她父亲报仇,二则想扶她儿子萧羽上位,我杀她,不过是自保反击。”

无心问道:“为易卜报仇……她当真是为此?”

无心平静地质疑这份“报仇”的真实性。

林微不带半分迂回的说道:“易文君是影宗大小姐,天下第一美人,这辈子除了婚事不顺她意,何曾受过半点苦?

易卜纵有不是,也是将她捧到大的生父。她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人,父死之仇,她怎么可能不报?

魔教东征之前,她何尝没有抱过你、疼过你?可到头来,为了她自己,她还不是说弃就弃。

况且,她是被我杀的,你都不顾忌我的实力,自身安危,依旧要来归安城问我缘由,血脉二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无心指尖一紧,垂眸沉默。

无心抬眸,问道:“那她……爱萧羽吗?

林微直接说道:”不用比,你们兄弟俩,一样惨。还是那句话,她不是不爱你们,她只是太爱自己了。”

林微兴致盎然地跟无心分析道:“我跟你说,易文君这个人啊,是真的太爱自己了。她是有不少迫不得已,可无论落到那种境地,她也照样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她当年嫁给萧若瑾,心里不如意,日子过得不开心,便跟着你父亲私奔,图的是自己舒心快活。

可真私奔了,她又担惊受怕,舍不得从前的安稳生活,还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于是悄悄折返,结果被人拿下。

你父亲死后,魔教东征败了,按世人的眼光,她该殉情才对,可她转头就回了皇宫。

她当初回去说是为了萧羽,可后来也没兑现什么,只管过自己的日子。外人看着她消沉难过,可宣妃该有的待遇,她一点没少享。

萧若瑾死了,没人再限制她,她跟着洛青阳,本可以自在度日,她还是最顾着自己。她想报仇,也想要底气,就一边联络萧羽铺路子,一边借着洛青阳。

只要她知道只要她对洛青阳冷淡些,洛青阳一伤心,境界自然就上去了。等洛青阳入了神游,她就开始布局,该报仇报仇,仇报成了,再顺势扶萧羽上位。

她看得明白,天启里萧若瑾遗留下的势力不弱,只要萧羽发出想上位的意向,自然有人会出手扶持萧羽登基。她只是时运不好,偏偏遇上了我。”

林微总结道:“站在易文君的角度看,她从头到尾,只是想把自己这一生过好罢了。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错,她脑子里装的,自始至终都是怎么让自己舒服、怎么让自己安稳、怎么对自己最好。”

无心:原来母亲这一生,从来没有爱过谁,也没有恨过谁,她只是拼尽全力,只忠于自己。不怪她,也不原谅她,只是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无心垂眸静了一瞬,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一片轻淡的了然与寂然。

无心起身,微微一笑,合掌道:“多谢林施主款待,今日便告辞了。我师父心中惦念林施主,若林施主他日有空,不妨往寒水寺一行,与他再见上一面。”

林微看着他,语气轻淡,却字字清晰:“无心,欢迎你来报仇。”

无心笑意依旧,说道:“我不想与那对父母团圆,请施主放心。”

无心转身便走,边走边想,难怪师父让他来这一趟,师父不是让他来报仇,是让他见真相、破执念。

原以为是来面对杀母仇人,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真正看清的,从来不是林微,而是他那对从未真正爱过他的父母。

那些纠缠多年的困惑、不甘、怨怼,在林微一句句直白透彻的话里,全都有了答案。母亲一生只爱自己,父亲困于情痴,他与萧羽,不过是她利己人生里的顺带棋子。

如今真相摊开,执念反倒散了,心里反倒轻了。这一趟,值了。

……

归安城,城门口。

无心笑眯眯地看向雷无桀、萧楚河、唐莲,双手合十,语气纯良:“三位施主,我此番要回寒水寺,路途遥远,妖魔鬼怪多也就罢了,偏生我手无缚鸡之力,又生得这般好看,万一被人掳走,岂不可惜?你们就当行善积德,送我一程呗?”

雷无桀立刻拔剑出鞘,豪气冲天:“怕什么!有我在!谁要是敢动你,先过我这关!我陪你回去!”

萧楚河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又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唐莲沉声道:“这一路以来盯着你的人确实太多了,我先给师父传信说一声,晚些再回天启便是,我送你一程。”

雷无桀和唐莲不约而同转头看向萧瑟。

萧瑟看着眼前两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一个实心眼到好骗,一个憨得讲义气,再加上对面那个一肚子算计、最会拿捏人的妖僧。他这辈子大概是逃不开这几个离谱朋友了。

左右如今无官无职、无牵无挂,便当是一同出游散心也罢。萧瑟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纵容:“去去去,都依你们。”

几人登车启程,一路往寒水寺而去。

雷无桀立刻凑到无心身边,兴致勃勃地说道:“无心,我跟你说,我没机会做林微的小夫君了,因为林微的夫君好厉害啊,他呀……”

话音伴着马车轱辘声渐行渐远,四人一行,就此踏上归途。

……

明月苑,

莫衣望着苏昌河与林微,语气平静却不容推辞:“是我出手将你二人打伤,你们的伤势,我理当负责,我来为你们医治。”

林微与苏昌河对视一眼,心中都有数,身上的伤势其实已好转大半,再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但莫衣既然主动开口,二人也不推辞,坦然应下。

苏昌河说道:  “那就有劳先生了。”

治疗苏昌河时,林微半点不藏着,就站在一旁,目光坦荡地盯着莫衣的手法、气机流转与经脉走向,光明正大地看、光明正大地学,半点不遮掩。

莫衣一开始只专心疗伤,没过多久便察觉到她直白的注视,非但不恼,反而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淡淡开口,主动讲解起来。

“此处经脉运转,不可过刚,亦不可过柔……”

“疗伤之法,先顺气,再固元,最后才是修补……”

林微听得认真,还拿笔记了起来,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要学,要学,这个是当今天下第一的医术啊。

莫衣替苏昌河疗完伤,缓缓收回手。

林微看得眼睛发亮,十分坦荡地捧场:“哇哦,好厉害,不愧是当世第一。”

苏昌河拱手道:“多谢莫先生。”

莫衣轻轻叹了口气,没接话,只看向林微:“轮到你了。”

林微自己嗑药多,底子又好,莫衣出手不过片刻,便已理顺经脉、治愈妥当,比治苏昌河快了近一半。

疗程一毕,林微立刻舒展了下身子,真心实意又脆生生夸了一句:“先生也太厉害了,这就好了!”

莫衣看着她这般坦荡又鲜活的模样,勾唇一笑。

林微又说道“莫先生,我夫君说,南安城这边还有不少空地。他打算从江南迁一些农户过来落户,也会把你妹妹一家接来,在南安安顿下来。往后,您也能就近照拂她。”

莫衣闻言,眸色微微一动,沉默片刻,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对着林微与苏昌河微微颔首,算是郑重道谢,随即转身飘然离去。

莫衣身影远去之后,苏昌河才看向林微,轻声开口:“这明明是你的主意,为何要算在我头上?”

林微轻轻一笑,语气坦然:“因为你是苏大城主啊。”

苏昌河瞬间便懂了,林微这是在不动声色地给他攒人情、立声望,为他往后铺路。

他心头一暖,再没忍住,上前一步伸手将林微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的说道:“有你真好。”

林微眼底笑意一漾,立刻顺势又演起来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调又软又勾人:“怎么,小郎君这就被我折服啦?这点小事而已,这就被我迷倒啦?不要太爱我哦。”

苏昌河眼神骤然一暗,低头盯着怀中人,笑着低声道:“新仇旧恨……这下,总算能跟你好好算了。”

林微整个人一僵,当场愣住,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林微在心里疯狂腹诽:救命,赶紧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微立刻一秒正经,轻轻的推开苏昌河,还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苏大城主,你今日的公文还没处理完呢。我去后厨看看有什么菜,晚上……”

话还没说完,苏昌河手臂一收,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半点不让她退。他低头,眼尾压着淡笑,声音又低又慢,带着笃定的压迫感:

“公文,不急。”

“菜,让下人去做。”

“你,哪里也别想去。”

说完,苏昌河就低头就凑近她,语气轻得像威胁,又像调情:“刚才不是挺会演?跑什么。”

林微心里疯狂腹诽:糟了,玩脱了!这剧本不对呀!

林微还想推开苏昌河,想跑!

苏昌河却将她稳稳扣在怀中,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气息低哑,语气淡得没半点波澜,却带着致命的侵略感:“再闹,我就不只是抱着你了。”

林微瞬间僵住,耳根唰地发烫,心跳直接乱了。苏昌河低笑一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房内走去。

林微慌忙抓住他衣襟,说道:“我没闹啊,你干嘛?”

苏昌河垂眸看她,声线低沉又淡,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势:“是我不想放过你。”

第二日清晨,林微蜷在被子里,眼神生无可恋,盯着床顶默默反省。

心里疯狂复盘:让你皮、让你撩、让你嘴欠演什么媚……

撩之前是她逗他,撩完是他吃定她。

她现在只想把头埋进枕头里,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听见脚步声靠近,她立刻闭眼装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主动惹这尊煞神了。

……

去往寒水寺的小分队正在途中休息,雷无桀和唐莲捡柴、打猎去了,留下萧楚河和无心守着马车。

无心开口问道:“萧楚河,若当初莫衣杀了林微,萧羽能上位吗?”

萧楚河顿了顿,道:“能。”

无心看向他,显然是要个解释。

萧楚河便道:“朝廷不是一言堂。若林微真的出事了,我父皇遗留的那些势力,但凡沾了父皇子嗣血脉的光,谁想上位,他们便会拥立谁为帝。

萧羽本就自己暗中培植了势力,又有不少旧臣暗中支持,再加上他那位神游玄境的义父为他撑腰,三者在手,夺位便有了底气。

最重要的是,我皇叔是性情中人,有江湖豪气,眼里容不得沙子。某些人在我皇叔执掌的朝廷里是很容易被限制的,他们不想被限制,就会推举一个他们觉得好掌控的皇子。

那时雪月剑仙刚生产完不久,不便出手;道剑仙是望城山的掌教,他若插手,那些人用言语也能逼他退避三舍,退出这趟浑水。

所以,若是没有林微出手制衡,萧羽的机会本就很大。”

无心闻言,微微一怔,轻声问道:“林微……真的强大到这般地步吗?”

萧楚河沉默片刻,望着林间深处,缓缓开口:“她的强大不在于武力值。她当初能插手朝堂,是因为她真的能把各方势力尽数制衡住。论手段,论心智,论格局,说她是个合格的帝王,都不为过。

当时被林微剥削的官员们不是不恨她,是恨到骨子里,却半点不敢露。

因为,论武力,他们麾下再多兵卒,也近不得她身侧;论权谋,层层算计绕不过她一眼看破,步步布局落进她掌心圈套。

满腔怨毒与不甘,到最后都只能死死压在心底,面上还要堆着恭敬与顺从,连一句怨怼都不敢明说。

经她一手调教过的官员,已见识过最极致的黑暗与碾压。两相一对比,反倒觉得如今的皇叔温和宽厚、尚可忍受。

所以皇叔如今坐稳的皇权,根基其实是踩在林微当日的高压统治之上。很多人不是真心臣服,只是被她磨去了棱角、吓破了胆,才退而求其次地接受现状。

可这份安稳本就脆弱。一旦林微彻底消失,那层让他们恐惧的枷锁一松,被压下去的野心与不满必会重新翻涌,到那时,没人能保证他们还会安于现状。”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就算世间还有雪月剑仙与道剑仙,两人也做不了什么,因为他们都会被死死限制。

因为他们不是孤家寡人,身后各有牵挂、各有立场,一动便牵一发而动全身,轻易不能卷入朝局。

朝堂从来只认利益,不讲道义。雪月剑仙、道剑仙一身剑骨,心在江湖不在权谋,干净得像雪,自然斗不过那些阴私算计、满口仁义一肚子龌龊的官场老狐狸。

可林微不一样。她懂人心幽暗,看得透利益链条,她懂肮脏,还能反制。

那些官员敢在君子面前耍手段,却不敢在林微面前动歪心思。因为她能一眼拆穿所有算计,还能反手把他们的权、名、命,全捏在手里碾压。

君子守道,她破局;君子避污,她控污。这才是她当时能稳坐朝堂、让所有人又怕又服的原因。”

萧楚河最后说道:“林微只在意两人,苏昌河与苏暮雨,而那两人本就不需要顾忌什么好名声,更不会被世俗规矩束缚。论武力,已知苏昌河是半步神游,那么苏暮雨必定也是半步神游。

所以林微的强,是无死角的强。不只是修为武力,不只是智谋心机,连她身边的人、她所处的位置,都让她没有软肋、没有破绽。这才是她最可怕的地方。”

无心沉默片刻,抬眼看向萧楚河,声音轻淡却带着几分涩意:“那我俩的仇……该如何算?”

萧楚河目光微冷,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无解。”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一对异父异母的兄弟,竟有着同一个仇人。可偏偏这个仇人,强大到连他们各自思量,都觉无从下手。

片刻后,林间只响起两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恨不能报,理不站己,仇不能解。

这才是他们叹气的原因。恨,是真的。想报仇,也是真的。

可他们比谁都明白,林微太强,强到没有破绽。更何况,为有错的至亲向执理之人寻仇,他们连报仇的立场,都站不住。

雷无桀兴冲冲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两只野鸡,高声喊道:“无心!萧楚河!快看,我们抓到野鸡啦!”

唐莲抱着一捆干柴,跟在他身后一同回来。

无心忽然看向雷无桀,平静问道:“雷无桀,你为什么想做林微的小夫君?”

雷无桀愣了一下,立刻笑得一脸认真:“因为她,我爹娘才能活下来啊!还有我姐夫和我姐姐,也能修成正果。她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无心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是百里叔叔告诉我的呀。”雷无桀不假思索地回答,“百里叔叔说,当今陛下登基之后,我爹娘有了靠山,才不会被人算计致死。我姐夫以前被门规限制,不入神游便不许下山。若是他一直不能入神游,又怎么能和我姐姐成婚,还有我现在的小侄女呢?”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补充:“所以我想报恩,可我又没她夫君那么厉害,还挺可惜的。”

唐莲也跟着说道:“这么说来,元剑仙也算是我们师门的恩人,因为她可是我师父师娘的媒人。正是因为她,我师父师娘才能修成正果。我跟你们说,我师娘怀孕了,我一直在想,日后是会有个小师妹,还是小师弟呢,真有点期待。”

雷无桀兴致勃勃地炫耀着自家小侄女的模样,眉眼间满是得意。唐莲听在耳里,心中也泛起几分柔软,随口说起也想养个乖巧的小师妹。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凑在一处热切地聊了起来,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萧瑟和无心对视一眼,都没作声,心里却已彼此了然。立场不同,际遇不同,众人对林微的看法,自然也就天差地别。

之后雷无桀去河边处理野鸡,唐莲则去生火。

无心看向萧楚河,说道道:“如此说来,林微也算我的恩人,因为她救了我师父。呵,又恩又仇,真是难搞。”

萧楚河也轻声应道:“是啊。有恩有仇,最是难辨。我父皇之死,我皇叔之生,是仇?还是恩?”

萧楚河又道:“当初萧羽一事,她便放了狠话,要让萧氏一族覆灭。她这是把整个萧氏都绑在了一起。我若动手,先不说能不能伤她分毫,反倒要拉着萧氏全族陪葬。所以我才说,这是无解之局。”

无心说道:“我师父很喜欢她,而师父是我如今在世唯一的亲人。你说得对,这局,的确无解。”

两人再无一言,有些恨,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说,不能动,不能忘,只能烂在心底,成一辈子无解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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