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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暗河传25


归安城,

忙碌了一天事务的苏昌河刚沐浴完,一身水汽未散便躺下身来。闭目之际,脑海里不自觉掠过林微的身影,他嘴角含笑,轻轻阖眼,便预备安歇。

苏昌河累得一沾枕头就快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忽然有只手伸进他衣服里。他猛地惊醒,睁眼就看见林微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手还在摸他的腹肌。

“小郎君一个人睡多孤单,我来陪你呀。”林微媚眼如丝,轻声笑道。

苏昌河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样的林微,他从未见过。他知道她去慕家学了媚术,却没料到,竟学得这般勾人。

苏昌河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道:“你、你回来了……”往日都是他主动缠上去,如今被林微这般主动靠近,角色忽然颠倒,他竟一时手足无措,半天回不过神。

“小郎君怎会这般惊讶?莫不是有了别的心上人,便不记得我了?”林微说着,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苏昌河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耳尖唰地发烫。但他心中记着两人重伤未愈,拼命按捺心神,想守着分寸静养,可她指尖每轻划一下,他便绷紧一分。

素来沉稳的人彻底破功,连气息都稳不住。他又慌又涩,偏还压不住那股燥热,哑着声说道:“别……别闹。”可声音软得根本没威慑力,反倒更像纵容。

往日都是他主动凑近,如今被她这般撩拨,直接超出了他所有的定力底线,整个人都快绷断了。

“往日都是你爬我的床,今日换我来疼你,小郎君怎么反倒受不住了?”林微的这句话一出口,苏昌河有些破防、浑身绷紧、耳根爆红,理智差点断线。

他忍了又忍,克制再克制,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以养伤为先,但林微还在一旁小嘴叭叭个不停,句句撩得他心神大乱。

终究还是被撩得理智尽失,欲色翻涌上头,再也按捺不住。苏昌河:林微的媚术无解,他不是色,是真扛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林微作乱的手腕,翻身直接将人压在身下,眼底泛着欲色,气息粗重得厉害,明显是被林微撩到失控。

林微顺势抬手搂住他,手掌轻轻搭在他颈侧,指尖微微一用力,精准按在穴位之上。苏昌河浑身骤然一僵,眼前瞬间发黑,下一秒便失去意识,软软倒在她怀中。

林微看着晕在她怀里的苏昌河,忍不住轻笑一声,小声得意感叹:“我可真是个天才,媚术这东西,你瞧瞧,一学就会。”

林微将苏昌河轻轻安置好,替他掖好被角,才安静地靠进他怀里。

她刚才只是好奇,想试试自己新学的媚术到底有多管用,并没有别的心思。

毕竟她学别的武功招式,找谁试手都无妨,可这媚术不同,她既认定了苏昌河,这世上能让她试手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而且两人本就重伤未愈,险些丢了性命,苏昌河又疲惫不堪,此刻自然要以养伤调息为重。往后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安稳休养才是最要紧的。

再说向来都是苏昌河厚着脸皮爬她的床,这笔账她可记着呢,总得爬回来一次,她就是这么斤斤计较。

……

天光微亮时,苏昌河才缓缓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画面便一一浮现在脑海里。他低头,便见林微安安稳稳缩在他怀中,睡得恬静无害,半点没有昨晚那般勾人调皮的样子。

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可一想到自己被撩得克制再三、终究失控,最后竟被林微轻轻一捏便晕了过去,苏昌河还是觉得耳根微微发热。

这事若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可望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他满心的憋屈与无奈,到最后也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气是气的,臊是臊的,可偏偏,半分也舍不得对她恼。

苏昌河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眼底暗沉又柔软,带着几分又恨又宠的哑然。

“你啊……真是吃定我了。”

苏昌河的心里还偷偷记一笔:媚术这么勾人,只许对我用。

其实,倒也不是林微的媚术有多通天厉害,因为是林微,苏昌河才会那般乱了心神。从来不是林微招式勾人,是心动,才让他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因为林微不过才去上了一节体验课,连皮毛都没学全。慕家人哪里敢真教林微什么高深的媚术,不过是让她上了节体验课罢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把林微真教得勾人夺魄,万一把苏暮雨这位护妹狂魔惹毛了,整个慕家都承受不起。

教林微的慕家师父哪里敢真教她半分厉害的媚术,不过是些最浅显的皮毛。可全程又不敢怠慢,只能一个劲地捧场夸赞,说她天赋过人、一点就通、一遍便会,简直是天生的奇才。

林微被夸得头脑发热,还真以为自己学成了精髓,信心满满。她本就从未受过魅惑,自然不知真正的媚术该是何等模样。

那慕家老师敢夸,她便敢信,只当自己是真悟到了精髓,才敢这般底气十足地来试探苏昌河。

慕家之所以只怕苏暮雨,是因为在暗河时,林微算是苏暮雨手把手带大的妹妹,被他郑重呵护,还护得极严。

当年曾有人在林微面前口无遮拦说脏话,林微只觉得好玩,便跟着学了一句。

苏暮雨得知后,当着众人的面,语气平静却寒意彻骨的对那人说道:“林微还小,不懂事,但你应该是懂事的。你还在她面前说那话,就是你的不对了。”话音落下,他提剑便追,险些将人劈成碎片。

苏暮雨的逻辑就是:我妹妹一点错都没有,错全在你。她不懂事、觉得好玩很正常,但你明知道不该说还在她面前说,那就是你该死。

还有一回,林微在外闲逛,正巧撞见暗河几名弟子私下斗殴,场面血腥混乱。

她站在一旁,漫不经心拍了拍胸口,随口叹道:“哦莫,哦莫,吓死我了,好害怕啊。”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这事便被底下人添油加醋,传到了苏暮雨耳中。下人只含糊回禀:“那位林姑娘撞见弟子私斗,受了惊,嘴里一直念着……害怕,欧莫。”

苏暮雨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只当是有个叫欧莫的弟子,在林微面前动刀见血,把人吓着了。当下便让人去查:“方才参与私斗的人里,谁叫欧莫?”

一查还真有。那个名叫欧莫的弟子被带到面前时,还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

苏暮雨冷眸扫他一眼,语气寒得刺骨:“是你在她眼前动刀见血,吓着她了?”

欧莫当场懵了,又急又冤,直接喊冤辩解:“不是,群架斗殴动手的又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就只找我一个人?”

苏暮雨语气更冷:“因为她只喊了你的名字,就是你吓到了她。”

欧莫整个人都崩溃了:“……。”明明是大家一起打架,偏偏就他一个人被抓、被骂、被收拾,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只针对他?

而这一切,林微从头到尾都毫不知情。若是哪天叫她知道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她大概只会扶额轻叹一句:“这都能误会?谐音梗,得扣钱。”

苏暮雨的逻辑就是:绝对不是林微胆小,是别人不该让她见血。

总结:林微永远没错。

从那以后,暗河上下谁都清楚,林微是苏暮雨碰不得的底线,绝不容任何人轻慢、更不容人教坏。

所以慕家哪里敢真教她什么高深媚术,不过是应付着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苏暮雨提剑上门。

苏昌河动怒,尚且还能找苏暮雨调解;可苏暮雨一旦真生气,便是无解。

旁人只当苏暮雨是暗河白月光,模样好看、性子温和,可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知道,他动起怒来,比苏昌河还要恐怖得多。

林微知道,苏暮雨和苏昌河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可能惊扰到她的人和事,不动声色地清理干净。不声张,不邀功,不让她有半分负担。也知道他们俩都在护着她,可具体俩人做了什么,她只略知一二。

……

明月苑,

林微心情正好,亲手做了一桌药膳刚摆好,苏昌河就恰好来了。她随口问了句苏昌河:“你弟弟苏昌离不来吗?”

苏昌河只道:“他忙,我们俩人吃便是。”林微听了,便也不再多问。

饭后,侍女撤下残席,换上清茶,两人便闲谈起来。

苏昌河先开口问道:“你把莫衣带回来,是打算送他去无剑城吗?”

林微摇了摇头:“不,他留在归安城。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学院,优先招收暗河旧部里对药理有兴趣的人,再对外放出少量名额。”

苏昌河有些不解:“大嫂擅长医术,让他去无剑城不是更合适?”

林微说道:“无剑城已有自己的特色。归安城只靠农业远远不够,有莫衣坐镇,再建学院,才能真正繁华起来。”

苏昌河这才明白,林微这是在平衡两座城的发展。

苏昌河接着说道:“今日有几批人送来礼物,天启那边是萧楚河亲自送了赔礼来,唐莲月遣了大弟子唐莲送药材致谢,寒水寺无忧大师更是派无心亲自送了药材过来,连李寒衣的弟弟雷无桀也来了。”

林微便道:“其他人我都不见,我只见无心。”

苏昌河也不多问,只点头应道:“好,其余的人我来应付。”

苏昌河又似随口一提,漫不经心地道:“雷无桀……瞧着可不像是来送礼的。”

林微随口猜道:“估摸着是来凑热闹的。具体怎样,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

苏昌河见林微全然不在意,心情反倒好了三分。林微这才反应过来,挑眉问道:“苏昌河,你不会连小孩子的醋都吃吧?雷无桀只是朋友家的孩子,你想什么呢?”

苏昌河故作一脸莫名其妙,林微一眼便看穿,也懒得再跟他扯。

……

归安城,议事厅。

苏昌河刚踏入议事厅,便听见一道满是惊愕的声音响起:“你竟然还活着?”

苏昌河再抬眼望去,只见萧楚河与唐莲正手忙脚乱地捂着雷无桀的嘴。

苏昌河笑着说道:“让你失望了,我还在呢。”

萧楚河打圆场道:“他性子直,口无遮拦,苏家主别往心里去。”

唐莲尴尬又诚恳说道:“苏家主抱歉,他心直口快,没有恶意,您别放在心上。”

无心只立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这场闹剧,半点没有要上前解围的意思,眼底还藏着几分玩味。

苏昌河没理会三人,径直看向无心,淡说:“我家夫人要见你,随侍女去便是,她会引你去见夫人。”

无心虽有几分诧异,却也颔首应下,随即跟着侍女离去。

雷无桀活像条蹦跶的鱼,拼命从萧瑟和唐莲手里挣出来,嚷嚷着:“我也要去,我也要见林微!”

可满屋子人,愣是没一个理他。

见不到林微,雷无桀立刻耷拉着脑袋,蔫巴巴地站在一旁。萧瑟与唐莲则同苏昌河你来我往,聊起了送礼的相关事宜,谁也没去理会他。

三人聊罢正事,正安静饮茶,雷无桀忽然皱着小脸,一脸认真地发愁的说道:“你还在,我怎么当林微的小夫君啊……好烦恼。”

话音一落,苏昌河直接给气笑了。

苏昌河定定地看向雷无桀,问道:“你喜欢我家夫人?”

雷无桀想也不想,脆生生答道:“喜欢啊。”

可雷无桀那眼神干净透亮,全无半分男女情愫,苏昌河一看便懂,反倒起了逗弄孩子的心思。

他慢悠悠说道:“我家夫人说了,你打得过她再说。那你,打得过她吗?”

雷无桀瞬间垮了脸,垂头丧气道:“她都已是地仙境界,我怎么赶得上啊……”

苏昌河唇角微勾,语气轻描淡写:“打不过她,要不,你试试打我?”

雷无桀眼睛猛地一亮,精神一振:“真的?那你是什么境界?”

苏昌河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淡淡吐出一句:“我的境界不高,半步神游而已。”

闻言,雷无桀脸上的光“唰”地灭了,整个人直接原地emo,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莲与萧瑟闻言皆是一怔,脸上难得露出惊色。他们也是此刻才知晓,苏昌河早已踏入半步神游之境。

忽然,雷无桀眼睛一瞪,瞬间又挺起胸膛,攥紧拳头意气风发:“我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苏昌河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再打击,只淡淡应了一声:“好,我等着。”

雷无桀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来,一脸认真地不耻下问:“苏家主,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怎么能这么厉害?”

他那股热情瞬间拔得老高,围着苏昌河问个不停,从功法问到心境,从历练问到瓶颈,一副要把人刨根问底的架势。

苏昌河起初还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随意应付了两句。可雷无桀越问越起劲,喋喋不休,一副求知欲爆棚的模样。

到最后,苏昌河被缠得太阳穴隐隐发跳,脸上虽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已浮上几分无可奈何的无语。

就在苏昌河快要没耐心时,忽然想起林微曾说过的那句:朋友家的孩子。念头一转,他神色稍缓,终究耐下性子,难得开口,指点了几句修行关键。

雷无桀听得眼睛发亮,一脸恍然大悟,最后由衷感叹道:“怪不得林微喜欢你,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这话一出,苏昌河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可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顿,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极淡、极浅的窃喜,雷无桀这小子,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

一旁的唐莲自始至终都在静静聆听苏昌河的指点,此刻脸上分明写着受益匪浅、学到了的神情。

而萧瑟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昌河一眼,心里默默叹道:原来……她喜欢的,是这样的人。

许是被雷无桀那句真心夸赞说得心底舒坦,苏昌河难得多言几句。

他不讲招式,不授口诀,只淡淡点破几处临敌之际最关键的关窍:如何在生死间稳住心神,如何捕捉对手一瞬的破绽,如何在力竭时再提一口气,如何不被情绪乱了刀意与剑势的根本。

话不多,却字字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真意。

唐莲听得凝神屏息,往日里许多模糊不清的困惑,此刻竟被一一拨开。

萧瑟眸中波澜迭起,原本只是旁观静听,到最后已是神色郑重,已明白苏昌河才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懂的战斗本质。

雷无桀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仿佛眼前被推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大门,眼界瞬间开阔。

三人皆静,心中却同一念头:这几句点拨,已是千金不换。

待到苏昌河住了口,三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已不知不觉多了一层对尊者的敬意与发自内心的敬重。

萧心中瞬间便已拿捏住了眼前这位半步神游高手的软肋。原来只要顺着夸他与林微相配,或是说林微如何看重他,苏昌河便会不自觉地多言几句。

心念一转,萧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精准:“苏家主与元剑仙心意相通,确是天作之合。”

苏昌河闻言,眸色微暖。

旁边的唐莲也立刻反应过来,跟着认真颔首,语气诚恳:“元剑仙与苏家长主彼此相知,确实难得。”

这一夸,苏昌河心情更是舒畅,语气都松快了几分,又顺势多讲了几句临敌应变的底层心得。话语依旧不多,却句句直指要害,皆是旁人求而不得的修行真意。

唐莲、萧瑟、雷无桀三人凝神细听,只觉眼前道路愈发清晰,又各有所得,眼界再开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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