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穿:小会计的奇遇爽点密集 > 第247章 暗河传23

第247章 暗河传23


皇宫,

萧若风面露愧色,拱手说道:“林微,是我没约束好萧家子弟,实在抱歉。”

林微说道:“因你把萧羽异常的消息告诉我,我才来得及救下苏昌河,所以这事就算扯平。但我不想再遭那种斩草不除根的祸害,萧若瑾的孩子若再占着皇室待遇,就是留着隐患,所以相关的皇室待遇你不能再给了。”

“可楚河是无辜的。”萧若风辩解道。

林微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厉的提点,字字戳心:“你还是不长记性,非要等生了乱子,才记得住这些教训吗?

我若因苏昌河的死去寻仇,被莫衣废了或是死了,那今日孤剑洛青阳问剑天启之后,他到底是要带走萧羽,还是扶萧羽上位?

若萧羽真上位了,届时你和你的儿子萧凌尘都得死,还有你那些追随者,也全得死!怎么?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

林微目光逼视着萧若风,连串质问干脆利落:“为什么你非得给人留下些妄想引乱子?你究竟想做什么?再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真正的问过萧楚河一句,他到底是愿意待在这朝堂里,还是更喜欢流连于江湖?别太自以为是了,萧若风。

你没受过正统帝王培养,起初做不好实属正常,可你都坐了这么久的位置,还偏偏不长记性,那能怪谁?终究是人不行,就别怨路不平。

你不能像易文君一样,既要又要,真等祸事临头,你那点所谓的不忍,只会害死更多人,到时候谁都救不了!”

萧若风垂眸沉默片刻,抬眼时眉宇间凝着沉郁的愧然,声音沉缓又带着几分无力的喟叹:“是我私心重了,想岔了。”

林微几番欲言又止,她终究还是叹了一声,缓缓道来:“萧若风,想坐稳这帝位,先把你那点仁善与意气,统统碾碎在心底。

帝王之道,从来不是以德服人,是以势压人,以术御人,以利驱人。

记住这五句,其一,不亲仁,不近奸,只近可用之人。忠臣能误事,奸佞能成事。你不必喜欢谁,只需看清谁能为你所用。有用则留,无用则弃,情分是最无用的累赘。

其二,权不独握,事不躬亲。把小事分给下面斗,你只管坐收渔利。人人都有对手,人人都需你撑腰,他们才不敢反。一旦你一人把权揽尽,天下人都会来夺你的命。

其三,恩不可一次给尽,威不可一遭用绝。恩太满则生骄,威太尽则生反。要让他们永远盼着你的赏赐,永远怕你的雷霆。让他们敬畏你,胜过爱戴你。

其四,心要藏锋,事要留祸。凡事不做绝,给对手留一线,不是仁慈,是留个靶子。让他们互相牵制,你才能居中掌控。一旦一家独大,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其五,百姓是根基,也是棋子。你护他们,不是心软,是怕乱。民稳,则国稳;民乱,则权倾。轻徭薄赋是手段,不是目的。你的目的,是让天下人,只知有君,不知有他。

最后一句,做帝王,要先做个无情之人。情动则心乱,心乱则策偏,策偏则国危。你可以有软肋,但绝不能让人看见。你是君,天下皆可为棋,唯你不能入局。”

萧若风垂眸静听,指尖微微攥紧。林微的那些话字字冷锐,句句戳破他心底最软的地方。他本是性情中人,惯以真心待人,可林微所言,却是要他弃仁心、藏情义、执权术、做孤家寡人。

林微其实不喜欢这些冷酷无情的帝王手段。她这般说,只是觉得,萧若风既然当了皇帝,就得坐稳位置、把天下治理好。

林微自己当过摄政王,当然懂得怎么治理天下。但她那套治理方法,并不适合萧若风,也不适合现在的局面。

林微那些偏现代的政策方法,萧若风一个纯古人是听不懂,也理解不了的。为了让他能当好皇帝、不乱天下,她只能教他这套最现实、最能保命的帝王术。

萧若风喉间微涩,半晌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然:“我明白了……只是这般做帝王,未免太过寒凉。”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怨怼,只是望着林微,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我知你是为我好,为这天下好。只是若连本心都要磨尽,这帝位,守来又有何意义?”顿了顿,他终是轻轻颔首,语气沉了几分:“但我会记着。从今往后,我是萧若风,也是帝王。”

林微只轻轻颔首,眼底藏着几分认可,明白萧若风听懂了,也感受到了他内心挣扎、不愿变凉薄,但他愿意为责任成长。

林微感慨性格底色好的人,终究不会太差。这世间从无帝王的标准答案,能依着自己的本性与底色,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才是她真正想看到的帝王萧若风。

好了,帝王心理辅导体验课上完了,就该收取学费了,林微拿出赔偿名单递过去,说道:“萧羽得为归安城的损失尽数赔偿,这是名单”林微紧跟着又拿出另一本册子递过去,又说道:“这是苏昌河和我养伤需要的药材名单,这笔也该萧羽出。”

萧羽人都没了,林微却还揪着债要讨,这笔钱到头来只能萧家皇室兜底。

萧若风捏着账册,整个人都怔住了,愣在原地没吭声。萧若风有点发懵,林微前一刻还在谆谆教导他如何执掌权柄、做个合格帝王,后一刻便直接掏出账单来要债,这画风转得太过突兀,让他一时竟有些接受无能。

见状,林微幽幽问道:“赔不赔?”

萧若风猛地回过神,当即应声:“我定会尽数赔偿。”

林微闻言,神色便松快了,露出几分满意。有钱收自然是开心的,该有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过日子本就是钱越多越好,要赔偿这事半分都不寒碜。

……

柱国大将军府,

林微即将离开天启,特意前来与李寒衣、赵玉真辞别。她抱着李寒衣的女儿,小家伙软乎乎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李寒衣望着林微,神色间欲言又止,林微见状轻笑一声:“有什么话便直说吧,再憋着,怕是要憋坏了。”

李寒衣终是开口,轻声问:“苏昌河,当真就是你认定的夫君?”

林微说道:“是呀,我认定的。”

李寒衣脸都绷住了,眉峰拧成疙瘩,看着林微那副笃定样,满心都是“我的天你怎么看上这货”的抓狂,又气又急还恨铁不成钢,攥着袖子的手都在使劲,那股子“闺蜜眼瞎我该怎么拉”的焦灼全写在脸上。

林微瞧着她这模样,直接笑出了声,她自然看懂了李寒衣脸上那点心思。

林微笑着解释道:“寒衣,人有千面,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从来不是听旁人说的,是要自己用心感受的。

我和苏昌河是青梅竹马,相伴着长大的,他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最清楚。他一直是喜欢我的,只是从来没让人发现而已。

不是他不够喜欢,恰恰是因为太喜欢了,格外在意我的名声,才把这份心意藏得严严实实,藏得太深,连我都差点被他骗过去。

他心里是在意我的,也是看重我的,他的这份心意,我完完全全能感受到,所以我才这般认定了他。”

李寒衣听得一脸茫然,竟像是在听天书一般,怎么也想不出,苏昌河竟还有这般模样。

赵玉真倒是通透,轻拍李寒衣的肩劝道:“寒衣,你该信林微的眼光,她既选了苏昌河,便说明这人值得。”

李寒衣仍不死心,皱着眉道:“可他从前的名声……口碑总归是差的。”话到最后,还是刻意委婉了几分。

林微接话道:“他本就是暗河杀手,杀手何来口碑一说?你若提苏暮雨,可暗河里能做到他这份上的,本就没几个。反倒该说,我和苏暮雨,全是靠苏昌河这烂透了的口碑养着的。

若是苏昌河撑不住,我和苏暮雨早撑不下去了,是苏昌河在为我们兜底,我和苏暮雨,一直是他烂口碑的受益者,说到底,是苏昌河在外头拼命,赚钱养家。”

林微又说道:“你想啊,苏暮雨不肯接的那些活,全是苏昌河扛下来的,自然没人去为难苏暮雨,苏暮雨才能安安稳稳接那些体面的活。

而苏昌河接的任务多,才能赚来大把的钱,把我和暮雨都养的好好的,才有余钱给我添置漂亮衣服,给苏暮雨定制武器。说到底,都是他把所有不好的都揽了,才护得我俩周全。

对那些任务目标来说,苏昌河或许十恶不赦,但于我和苏暮雨这些既得利益者而言,他就是最好的那个人。”

李寒衣听完后瞬间哑然,心里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急”慢慢沉成复杂的五味杂陈,没有被说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从没想过苏昌河的“坏”,竟是这样护着林微和苏暮雨的“盾”。

她依旧看不上苏昌河的行事,依旧觉得这样的“好”太沉重、太极端,可看着林微笃定的模样,突然明白:自己纠结的是普世的对错,而林微守的,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情分和生路。

李寒衣暗自叹气,心里清楚再劝也无用,毕竟林微不是看不清,只是心甘情愿站在苏昌河的那一方,认了这份旁人无法理解的好。

最后只剩无奈,或许还有点隐秘的庆幸,庆幸林微曾被这样妥帖地护着,哪怕护着她的方式,是旁人眼中的十恶不赦。

李寒衣一怔,忽然就想通了,她自己本也是这般双标的人,又何必揪着旁人的选择不放。

林微心底暗诽道:当然,以上都是官方说辞罢了。真实的缘由,是阅历太少,从没谈过这般极致拉扯、又争又抢的恋爱,新鲜得很,上头得很。

苏昌河变脸模样,那点处处算计的小心思,别提多新鲜了。这种极致拉扯、又争又抢的感觉,她别提多享受,反正林微是彻底上头了。

人前俩人是坦坦荡荡的好友,说话做事都守着分寸,没人能看出半点异样,可私下里一独处,氛围立马就变了。

苏昌河带着算计的撩,林微揣着心思的接,你退我进、你攻我守的拉扯着,指尖碰一下都心跳快半拍,连呼吸凑在一起都带着暧昧的劲儿,那种偷偷摸摸、极限博弈的感觉,太勾人了。

林微不是圣母,也不是因为“想通了灰色地带”才接受,而是从一开始就拎得清:选谁当朋友,就接受对方的全部,包括对方的来路、活法;拿了对方的照拂,就守好彼此的分寸,不矫情、不双标,不会一边受着好处,一边指责对方的生存方式。

暗河的脏、杀手的血,她看在眼里,但不会因此否定自己选的人,更不会反过来诟病对方的供养。

于她而言,这是“选了就要认”的简单道理,不是妥协,也不是同流合污,只是她为人的基本准则:不做吃相难看的事,更不做端碗骂娘的人。

人活一世本就千面,你眼中十恶不赦的人,在另一人那里或许就是顶好的存在,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三人相遇时,他俩的身份就是暗河杀手,做任务就是唯一的生存方式,何况初见时谁能想到,往后林微会和他们羁绊这么深?

感情都是慢慢处出来的,等真交心时,他们早就在自己的道上走了很久,总不能刚照面林微就喊着带他们走,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本就是暗河顶尖的存在,他们带着一身过往的难,却也凭本事在那地界活成了翘楚,那份强,本就耀眼得不容忽视。

他们最难的无名时期,林微只是底层的厨娘;等二人在暗河崭露锋芒、成了耀眼的顶尖人物,林微才到他们身边。

而那时的林微也从无大志向,只想安安稳稳做个专职厨娘,守着自己的小日子。不过是朝夕相处的点滴里,三人间的情谊才慢慢熬浓,从朋友处成了胜似家人的模样。

……

归安城,

苏昌离正滔滔不绝地说着天启城传来的千金台那日的相关消息,苏暮雨在一旁静听,唇角噙着几分浅淡笑意。

而林微的那句“家夫苏昌河”,直接让苏昌河笑得灿烂至极,眉眼间皆是明快笑意。

苏昌离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哥,我嫂子也太厉害了吧!”

苏昌河听见弟弟一口一个“嫂子”,心里更是欢喜,眉眼弯起,笑着应道:“你嫂子,确实很厉害。”

苏昌离又兴冲冲补了句:“哥,你藏得也太深了,我之前还以为你对嫂子没意思,特意给你挑了好多美女图呢……”

“美女图”三个字入耳,苏昌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神色几不可查地一沉。

他当即打断,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催促:“给你安排的事都办完了?还不快去。”

苏昌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只能一脸悻悻地转身先走了。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笑着问道:“我是不是,该提前准备准备你们的婚仪了?”

苏昌河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不急。”

苏暮雨微感诧异:“你真不急?”

苏昌河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认真,轻声道:“我真不急。她肯公开认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从前我连想都不敢想,能有资格站在她身边,想着哪怕无名无分,我也甘愿。可若真要明媒正娶,堂堂正正站在她身旁……以我现在的身份,还不够格。”

苏昌河说道:“我的身份,再怎么洗,也终究是旁人嘴里的诟病。她太美好,我不想让她因我,承受那些闲言碎语。”

苏暮雨委婉劝道:“林微或许从不在意这些,否则她也不会在天下人面前说你是他的夫君。”

“就算她不在意,”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我在意。”

苏暮雨沉默片刻,又说道:“你可知,林微在外的名声,其实可以与你并肩。”

自孩子出生后,百里东君等人陆续前来探望白鹤淮,闲谈间便将凌微在朝堂上的种种手段一一说与苏暮雨听。他才了解,林微在外的名声,与苏昌河相比,不过是半斤八两。

当然,苏暮雨不相信江湖上那些传言,也不觉得苏昌河和林微的名声真有那么不堪。他只是觉得,都是外人闲话而已,两人不去在意就好了。

他没法理解苏昌河心里那份在意,在他看来,自己看重的弟弟和妹妹都是最好的,两人早点成婚,才是最好的结果。

苏昌河抬眼,目光坚定:“我只想要我的名声,再好一点,再好一点。”

苏暮雨听着苏昌河那番顾虑,再想起林微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偏偏又把苏昌河吃得死死的模样,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两个人,一个把情意藏得比谁都深,明明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偏要顾虑名声,硬是要慢、要等、要配得上。

另一个更绝,半点隐忍没有,全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一个不肯急,一个不愿催。

一个默默扛,一个静静玩。

苏暮雨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两人的路,还长着呢。修成正果?早得很。就让他们这么慢慢磨、慢慢熬、慢慢互相折腾吧。

聊完林微,就该聊正事了。

暗河旧部的名录摊在苏昌河的手边,墨迹还未干透。等苏昌河的目光重新落回暗河旧部的名录上,指尖轻轻一敲那几行名字,脸上神色便骤然一收。

方才那点温度如同被灯火吞灭,眉眼瞬间沉冷下来,周身气场陡变。他又是那个执掌暗河、生杀予夺的大家长,半点情面不留,半点温度全无。

“这些人,在暗河落难时两度想走,退出的机会早已给过,如今再动歪心思,就是是死罪。”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无半分刚才提及林微时的柔和,“背叛暗河者,死。”

一旁苏暮雨看得清楚,眼前这人,前一瞬还似有烟火气,下一瞬便已是执掌万千生死的孤绝模样。这般翻脸无痕,才是真正的苏昌河。

名单上的人,是在当年暗河倾尽全力讨伐天启,他们便选择抽身离去,后来见局势稍缓,又重新回来。可归安城突遇未知力量,人心惶惶之际,他们竟又一次萌生退意。

这般进进出出、只图自保、毫无忠心之人,留着确实是隐患。

苏暮雨垂眸望着那份名录,这两次风波,他都看在眼里,也终是看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同生共死,共担风雨。

有人只想享富贵,却不愿共患难。

苏暮雨垂在身侧的指尖微收了收,再抬眼时,眼底最后一点犹豫也已散尽。他声音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念旧情,我会去处理好。”

苏昌河看着眼前的苏暮雨,心底一时竟感慨万千。换作从前,以他二人的性子,这般决断早不知要生出多少分歧,争执、对立,甚至反目都未必不可能。

可如今,苏暮雨却能平静应下,不再纠结,不再心软。这一切,皆是因为林微。是她给了苏暮雨两次试错的余地,让他亲眼看清,当初看似冷酷的决策,原是最合理的出路,却又从没有半分逼迫,只让他自己慢慢想通。

也正因如此,苏暮雨此刻才能这般坦然,毫无心结地接受这一切。

苏昌河垂在袖中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心头那点被杀伐压下去的软意,忽然就翻涌上来。他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真的,好想林微啊。

……

苏昌河  ·  心理番外

很多人都以为,我苏昌河这一生,只认权柄,只握利刃。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底最软的地方,藏着两轮月亮。

一轮是他,苏暮雨。

是同生共死、从暗河里一起爬出来的兄弟。旁人只知我们冷血无情,却不知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是他撑着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我可以不信天下人,却不能不信他。我们吵过、争过、分歧过,可到了最后,能站在身边同担一切的,始终还是他。

他是我的兄弟,是我这辈子,第一个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

另一轮是她,林微。

而这一轮月亮,是苏暮雨带到我面前的。是他把她护得干干净净、养得温柔明亮,才让这束不属于暗河的光,有机会照进我漆黑一片的人生。

我见过太多人畏惧我、利用我、仰望我,可只有她,让我觉得我只是我,不是什么暗河刺客,不是什么恶人。

我可以卸下所有防备,不用伪装,不用强硬,不用步步为营。起初我不敢奢求娶她,只敢盼着能站在她身侧,无名无分也好,只要能看着她,我便知足。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自己早已离不得她。我想真正拥有她,想把这轮照进我暗无天日里的月亮,牢牢攥在掌心。于是我一步一步靠近,一点一点争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要她,只想要她。

是她,给了我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这才是我拼尽一切,都想守在她身边的原因。

我曾活在阴影里,踏在泥泞中。

是苏暮雨先拉了我一把,又把林微这道月光送到我面前。

只要这两轮月亮还在,就算曾身处暗河,我也从未真正见过黑暗。


  (https://www.shubada.com/120031/3929265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