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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暗河传17


清晨,

林微按了按太阳穴,在想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呢?因为昨天确实喝得有点蒙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酿的酒就是好,第二天醒来半点宿醉的头疼都没有,好喝,爱喝,下次还要喝。

林微从不是真正的厨娘,自然不必一日三餐守着灶台。下厨不过是她心血来潮的兴致,不是什么必须按时按点的差事。真要让她像个打工人般被规矩捆着,她早掀了锅碗瓢盆走人,哪里还会乐在其中。

咚咚咚~

“林微,醒了没,起来吃早饭了。”是苏昌河的声音。

林微应道:“好的,马上就起。”

林微梳洗罢,换了身鲜亮衣裙,才往饭厅去。

苏昌河见她这般模样,眼底掠过几分满意,开口便夸:“要多穿这样的衣裳,才衬你。”

林微笑着应和,还原地转了个圈:“对对对,苏大城主眼光最是好,我可太喜欢这身了。”

苏昌河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自得:“那是自然,我的眼光何时差过。”

“是是是,”林微顺着他的话接,“我们苏大城主,向来只认最好的。”

苏昌河无奈失笑,敲了敲桌面:“好了,别贫了,快用早饭,再耽搁就凉了。”

林微坐下后,目光落在苏昌河身上,见他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裳,不由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还穿着昨日那身啊?”

苏昌河脸自然的说道:“换了,不过是瞧这身顺眼,一模一样的做了两套罢了。”

林微虽还有些疑惑,却也没再追问,两人便用起了早饭,聊上了其他话题。

最后,林微笑着问道:“你今日想吃什么?我允许你点菜,我给你做。”

苏昌河便道:“昨日那些小食都不错,我还想吃。”

林微眼睛一亮:“那行,再配上酒,我们再喝一天。”

苏昌河笑了:“好。”

林微当即吩咐人下去备料。

看着林微吩咐人的模样,苏昌河的眼神暗了暗,几缕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待林微转回身时,他眼底已恢复如常,看不出半分波澜。而林微还在美滋滋地盘算着喝酒的事,只觉得又是愉快的一天。

……

今日的风依旧有度数,林微只觉浑身轻飘飘的,醺然间便入了那玄妙自在的境地。

林微举杯朝苏昌河道:“来,兄弟,干一杯。”

苏昌河听见这称呼,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面上却依旧挂着笑,应道:“好,干一杯。”

两人碰杯,林微仰头一饮而尽,豪气的很,而苏昌河只是浅抿了一口。

酒蒙子林微已经喝嗨了,拉着苏昌河一杯接一杯地碰,祝酒词一套接一套往外蹦。哪怕苏昌河每次都只浅抿一口,也被她这股子热情缠得,竟隐隐有了几分醉意。

林微隐约听见慕词陵的声音,睁着水蒙蒙的眼问苏昌河:“我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好像听到慕词陵的声音?”

苏昌河温柔的哄道:“你喝多了,我们不喝了,我送你回房。”

他伸手扶起林微,往她房间走去。林微脚步虚浮,却乖乖地任由他扶着,一路摇摇晃晃。

苏昌河温柔地将林微扶上床,替她掖好被角。下一刻,他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翻涌的狠厉与戾气。他强压着怒意,转身快步朝门外走去,关门时却依旧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苏昌河一出院门,便看见慕词陵在院外叫嚷,当即怒声喝问:“你在闹什么?”

慕词陵梗着脖子回:“我只是想见林微,你凭什么拦着?”

“她不想见你,滚。”苏昌河语气冷得像冰。

慕词陵却不肯罢休:“我要她亲口说!你让她出来亲口跟我说她不见我!”

这话彻底点燃了苏昌河的火气,他上前一把攥住慕词陵的领口,拖着人就往练武场的方向去。

阴狠毒辣的苏昌河彻底恢复了本性,盯着慕词陵,语气淬着冰碴子:“你配吗?也配让她见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慕词陵被这话逼得眼底也翻出阴狠,咬牙反问:“我怎么就不配了?我不过是想和她做朋友,凭什么只许你和苏暮雨跟她亲近,就容不下我?”

苏昌河冷笑一声,字字冷硬:“凭什么?就凭她不想。”

慕词陵一脸不解地追问:“她为什么不想?是我武功不够高,还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做她的朋友,我都愿意改。”

苏昌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不可能。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她的朋友,我苏昌河说的。她从前在暗河,只有我和苏暮雨两个朋友,以后也是。”

这话彻底戳破了慕词陵的防线,他红着眼嘶吼:“你这是在控制林微!”

苏昌河反而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何时控制过她?她又不是第一天接触暗河的人,心里清楚得很。还是那句话,她不想见你,就别再来打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可不像苏暮雨,把谁都当家人。”

被气到的慕词陵咬牙说道:“那我们就打一场!我赢了,我要见林微。”

苏昌河眼神一厉,干脆利落地应下:“那就打。若你输了,就滚远点。”

不划水的苏昌河,还是已是将天魔掌练至巅峰的狠角色,还打算与慕词陵交手时招招狠辣、不留余地,杀气十足的很。

苏昌河一出手,掌风便裹着气浪,天魔掌的诡谲路数被他使得炉火纯青,招招都往慕词陵的破绽处钻,显然早已把这门功法练得通透。

慕词陵拼尽全力招架,掌法虽凌厉,却总被苏昌河的掌势压着半分,连反击的空隙都少。

练武场上,两道身影缠斗不休,掌风相撞的闷响震得周遭砂石乱飞。

苏昌河掌法变幻极快,时而刁钻锁喉,时而沉劲拍肩,内力源源不断,丝毫不见疲态。慕词陵越打越慌,每一次对掌,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气息渐渐乱了,招式也慢了半拍。

数十回合刚过,苏昌河看准他收招的间隙,一掌轻飘飘拍去,慕词陵仓促格挡,却被那股阴狠内力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石柱上,嘴角渗出血丝。

他喘着粗气,又惊又怒地吼道:“你居然也偷练天魔掌?”

苏昌河收掌而立,眼神冷中带点戏谑,淡淡丢出一句:“我这叫提前练,不是偷。”

慕词陵被气到了,打不过苏昌河,便见不到林微,他就气呼呼得走了。

苏昌河转身便快步回了自己院中,立刻吩咐下人备上热水沐浴更衣。他将一身尘土尽数洗去,换上干净衣袍,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才缓步朝林微的院子走去。

他轻轻推开林微的房门,见她睡得安稳,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方才那一身阴狠戾气尽数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苏昌河。

苏昌河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撩开林微颊边的碎发,就这么安静地凝望着她。

苏昌河方才对慕词陵说的话,并非虚言。林微自始至终,心里认的便只有他与苏暮雨二人,对旁人,从未流过半分结交的兴致。

他更清楚,林微见不得暗河那些杀人见血、阴狠残忍的场面,每次遇上,她都会不舒服,却又总是默默避开,从不点破。

也正因她这般干净纯粹,他才从不敢将自己那阴狠暴戾的一面露在她面前,半分污浊都舍不得沾染到她身上。

林微自然地翻了个身,往床里滚了一圈,把被子裹得更紧,继续沉沉睡去。床榻上,竟空出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躺下的位置。

苏昌河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利落地脱了鞋,轻手轻脚躺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这样不对,太逾矩了。可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他怎么也克制不住那点靠近的念头。

林微之所以睡得这般沉,是因为她已踏入神游境,若真放开五感,周遭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敏锐感知。

可如今在归安城,又想体会醉酒状态,她便主动封闭了那过人的感知,将自己调回了普通人的状态。

再加上方才喝了酒,也没刻意解酒,此刻的她,就是个毫无防备的寻常人。毕竟可以算是回了“家”,哪里还会有半分警惕心,又喝了酒,自然睡得昏沉。

听着林微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苏昌河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漫上来。毕竟,他昨日看了林微整整一夜,再强的人也扛不住。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回自己的院里。

念头落定,他也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林微醉后本该睡得沉,可迷迷糊糊间觉得口渴,刚想睁眼找水喝,先察觉到身侧躺着一个人。

她瞬间惊醒,猛地侧头看去,看清是谁后,整个人都僵住,满眼不敢置信。

林微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在心里疯狂骂自己:完了完了,我这是喝断片儿了?怎么把自己好朋友给拉上床了……我这不是禽兽,是禽兽他祖宗啊!

林微腹诽:毕竟哪家杀手会在人家旁边睡得这么安稳?肯定是被我下药了!!!

因为林微醒后呼吸一直乱着,可苏昌河依旧睡得沉,这更坐实了她的猜测。

林微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切换成“渣女跑路模式”,还生怕苏昌河抗药性太强,醒了面对面尴尬,就决定加重药量。她从空间摸出药粉,悄咪咪往他鼻息下一送,看着他彻底陷入深眠,才松了口气。

她麻利起身更衣,动作快得如风一般,一气呵成,顺手将苏暮雨父亲的佩剑仔细包好揣上,收拾妥当便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林微一边往外跑,一边在心里疯狂腹诽:要死了要死了!苏昌河那性子,醒了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他那么骄傲的人,哪受得了这种事?太可怕了,先溜为敬!

林微压根没往“苏昌河主动”那方面想半分。在她眼里,苏昌河是实打实把她当朋友、当兄弟的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只怪自己这两天酒喝得昏天黑地,脑子都喝蒙了,才会行为不端,闯下这么大的祸。

只能说苏昌河伪装得太过成功。林微又不是没谈过恋爱,可这一回,竟半点端倪都没察觉,当真被他瞒得死死的。

林微是真被吓到了,脚下半点不敢耽搁,直接催动全力,一路瞬移往无间城赶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眼下能救她的,只有苏暮雨了!

……

林微蹲在苏暮雨的院门外。

林微没收敛气息,那股熟悉又带着几分慌乱的神游气息刚一落进无双城,苏暮雨便已睁眼。他又轻拍了拍身旁醒来的白鹤淮,温声道:“没事,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

说罢起身穿衣,整理妥当后轻手轻脚推开门,又缓缓合上。他缓步走向院外,便见林微毫无形象地蹲在院门旁,脑袋埋在膝盖间,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苏暮雨走上前,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声问道:“林微,发生什么事了?”

林微抬头看向苏暮雨,一脸为难,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余下满眼的窘迫。

苏暮雨见她这副模样,便温声道:“先随我去书房吧,有什么事,到里面慢慢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苏暮雨取了茶具,慢条斯理地煮水泡茶。待两杯热茶斟好,林微依旧垂着头,指尖绞着衣角,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苏暮雨将茶杯推到她面前,轻声开口:“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总得告诉我缘由,我才好帮你想办法。”

林微垂着眼,声音幽幽的,带着几分后怕:“我闯祸了,闯了个大祸。”

苏暮雨看着她,神色认真,语气却异常坚定:“无论你闯了什么祸,我苏暮雨都同你一起承担,别怕。”

林微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我……我酒后失德,轻薄了苏昌河。”

苏暮雨闻言,动作一顿,快速的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心里却疯狂腹诽道:这是什么鬼热闹?若是真的,昌河那性子,怕是……高兴坏了吧。但看看林微这反应,倒不像是单纯酒后失德,怕是……还有别的内情。

苏暮雨看着她,淡淡问道:“然后呢?”

林微猛地抬头,认真的说道:“还有什么然后?我一睁眼就看见苏昌河躺在旁边,我还敢等然后?我当然是赶紧跑路啊!我怕他醒了直接把我剁了!”

苏暮雨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他就说有问题!林微,根本就没开窍啊。

苏暮雨试探着开口:“若是昌河……愿意呢?”

林微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你别逗我的表情:“你就别安慰我了!在你眼里苏昌河自然是极好的,可他那人多骄傲啊?被我这么轻薄了,我都不敢想后果!我估摸着,他醒了能天涯海角地追杀我!”

苏暮雨看着她,问道:“为何你笃定是你轻薄了昌河?”

林微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他还能反抗不成?就算我没动武,你也知道我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多着呢,他肯定是被我下药了!”

苏暮雨闻言,再次缓缓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听到这般离谱又荒唐的话。

但苏暮雨心里却不得不认同,林微的话,倒真不是凭空臆想,因为她真有药!只是……他看着眼前慌得六神无主的人,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合情合理,却未必是事实。

苏暮雨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道:“昌河喜欢你,你别怕,他不会追杀你。”

林微闻言,反倒笑了,一脸“我懂你是在安慰我”的表情:“苏暮雨,你人真好,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变着法儿哄我。”

苏暮雨看着她这全然不信的样子,心里默默暗骂:苏昌河,你到底在演什么?老子讲实话,都没人信啊!

林微皱着眉,问道:“我要不要接着跑路?要不……我先离开北离一段时间?”

苏暮雨闻言,心里一紧,当即决定先稳住她,温声道:“你大嫂也快生产了,你不看看孩子吗?还有雪月剑仙和道剑仙的婚仪,日子都定了,你不打算参加?”

林微愣了愣,喃喃道:“哦,是哦,这些确实不能缺席……可我这段时间该躲哪儿去啊?”说着便陷入了沉思,眉头拧得更紧。

苏暮雨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无奈地想:林微向来聪明,如今却自乱阵脚,钻在牛角尖里,根本劝不动。但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她跑了,否则苏昌河怕是真要发疯。

林微之所以慌成这样,是因为她打心底认定,是自己酒后失德,犯下了大错。

她向来把苏昌河当朋友,如今却对朋友做出了这般越界之事,光是想想,便觉得无地自容,哪里还敢往深了琢磨?只觉得自己理亏至极,满心都是愧疚与惶恐。

林微之所以这么笃定,半点没往别的方向想,是因为她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从来都不是摆设。

在她的认知里,以苏昌河的骄傲和警惕,若不是被她下了药,绝不可能任由她“轻薄”。她的怀疑,全是基于自己那些药的真实威力,没有半分水分。

所以她从头到尾都认定,是自己酒后失德,用了药占了朋友的便宜,压根就没往“苏昌河是主动的”这个方向想过半分。

林微又将一个布包袱递到苏暮雨面前,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

苏暮雨依言解开包袱,目光一触到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骤然一震,竟是他父亲的佩剑。他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林微,忍不住开口:“林微你跑路都不忘帮我把剑带来?”

林微一愣,诧异问道:“你的关注点怎么会是我跑路带剑?你不应该感动吗?”

苏暮雨指尖摩挲着剑柄,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欠欠的说道:“我是很感动,但是一想到你连跑路都不忘把它带上,我更感动。”

林微当场被噎得一时语塞,彻底无语。

林微说:“你千万别舔嘴唇。”

苏暮雨问:“为何?”

林微道:“我怕你把自己给毒死。”

苏暮雨心中自然是感动的。当初在黄泉当铺见到这柄剑时,他连触碰都不敢,只敢远远看上一眼,聊作缅怀。

林微能将这柄剑带到他面前,定是是苏昌河出手相助,林微亲身取回,两人皆为他费尽心力。两位挚友这般将他放在心上,他怎会不感动。只是见林微状态不佳,他才故意出言逗她。他苏暮雨,有爱人,有挚友,何其有幸。

白鹤淮走进书房时,林微已经收拾好情绪,和刚刚慌慌张张的样子完全不同。

白鹤淮走上前,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匆忙地赶过来?”

林微淡淡一笑,语气自然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第一次尝试全力赶路,一时没控制好时间,下次注意就是。”

白鹤淮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林微立刻说道:“来,我给你把把脉。”

白鹤淮很自然地伸出手,笑着说:“我自己给自己把过脉,挺好的。”

林微把完脉,说:“脉象很好,就是多走动走动,别老坐着。”

白鹤淮点点头:“好,我尽量少看医书,多出去走动。”

白鹤淮又转头看向苏暮雨,笑着说:“你看,我就说我好好的,现在信了吧?”

苏暮雨看着她,温声道:“嗯,我信了。”

林微又拿出一瓶丹药递给白鹤淮,直白说道:“这是顺产丸,你感觉要生产时服用就行,能帮着顺利生产。”

白鹤淮拿起药瓶,凑近闻了又闻,疑惑道:“我竟闻不出里面的药材配比。”

林微解释道:“配方比较繁杂。”

白鹤淮立刻会意,是秘方。

白鹤淮说道:“那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白鹤淮便折返回来,手里捧着厚厚一沓装订整齐的手札,郑重地递到林微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百草心鉴》和《脉理玄微》,里面记了我辨药、诊脉的心得,还有一些丹方思路和毒理制衡的法子,你若不嫌弃,便拿去看吧。”

林微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那叠厚实的纸页,只觉分量十足。她迫不及待地翻开几页,入目皆是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草药辨识、脉象解析、配伍禁忌,还有不少白鹤淮亲手标注的实操要点。

林微的眼睛瞬间亮了又亮,眼底是满满的惊喜与珍视。这些可不是寻常的书本,全是白鹤淮多年行医的干货心得,每一页都藏着实打实的本事。

她懂医,可医者与医者之间,路数、心得各有不同,这一沓手札,相当于最珍贵的行业内经验交流,每一页都是实打实的干货,对她而言,简直是无价之宝。

林微甜甜说道:“那就多谢大嫂了。”

白鹤淮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你喜欢就好。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总想回馈些什么。”

林微温声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记挂,我们日子还长。”

白鹤淮连连点头,笑意更浓:“嗯嗯嗯,我们是一家人。”

苏暮雨看着自己珍视的两人这般和睦,心头一暖,也跟着弯了弯嘴角。可转瞬想到苏昌河,他眼底笑意止了些,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林微就在无剑城住下了,开始钻研白鹤淮给的医书。有了正事做,便不再胡思乱想。至于苏昌河,她打算先摆烂,因为实在是面对不了。

林微又喊起了戒酒宣言:戒酒戒酒,再也不喝了!

……

归安城,

苏昌河忽然转醒,心头一紧:糟了,被林微发现了!

他慌忙侧头看向身旁,床榻上早已空空如也,连半点温度都没剩下。

苏昌河当场懵了,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林微,跑了。

突然,他低低地笑了出来,无奈又好笑。他一猜就知道,林微准是又想歪了。不过想歪了也好,这下,有理的可就是他了。苏昌河眼底的笑意渐深,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

其实林微醒来呼吸乱的那刻,苏昌河就醒了,只是不敢动,更怕跟她面对面,索性装睡。谁料林微给他下了药,所以当时他是真的彻底睡昏过去了。

……

无剑城,

白鹤淮忧心忡忡地望着林微的房门,她已经六天没出门了。白鹤淮轻叹一声,转身去找苏暮雨。

苏暮雨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见白鹤淮进来,便问:“怎么了?”

白鹤淮语气急切的说道:“暮雨,林微已经六天没出门了,那天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暮雨放下笔,心想这是两个朋友间的私事,不便对妻子多说,说道:“无事,我待会儿去看看便是。”

白鹤淮盯着他,语气认真询问道:“你有事瞒我?”

苏暮雨也认真的点头说道:“嗯,确有隐瞒。但这涉及他人隐私,不便与你细说。”

白鹤淮懂了,不再追问,只叮嘱:“那好,你记得一定去看看她,我实在放心不下。”

苏暮雨应道:“好,我这就去。”

咚咚咚,敲门声在门外轻轻响起。

“谁呀?”林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是我,方便进来吗?”苏暮雨的声音温和。

“进进进,方便的。”

苏暮雨推门而入,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原以为林微是闭门自闭,却见满桌满地都是摊开的医书与写满字迹的草稿纸,她正埋首其中,一副发奋图强的模样。

苏暮雨觉得开导安慰的话术用不了,就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大嫂说你六天没出门,特意让我来看看。”

林微头也不抬,笔下不停:“哎呀,都六天了吗?我学得太投入,都忘了时辰。快了快了,我再研究研究就好。”

苏暮雨点点头:“好,那你研究完了再来找我们,我就不打扰了。”

他轻轻带上门离开,心里暗自叹道:昌河啊,这林微,是真不开窍啊。

第八天,林微终于出关了。

她先美美泡了个澡,才去找白鹤淮。一见到人,林微就兴冲冲地递上几张纸:“大嫂,我研究出几个药方,你看看,都是基于你的手札推导出来的。”

白鹤淮接过仔细翻看,越看眼睛越亮,忍不住惊叹:“天才啊!你真是个天才!才八天,就把这药方推出来了?”

林微闻言,又把身后一沓厚厚的纸全抽了出来。

白鹤淮看着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厚厚一摞,彻底失语了,这到底是什么鬼才?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也太厉害了吧!

然后,两个医学狂热分子凑到一起,话匣子瞬间打开,从药理配伍到脉象辨证,越聊越投机,连窗外的日头偏了西都浑然不觉。

哎呦,白鹤淮忽然轻呼一声,笑着摸了摸肚子:“这是饿到他了,都开始抗议了。”

林微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也被轻轻踢了一脚,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嗯,经诊断,他是真饿了,得赶紧吃饭!”

两人相视一笑,连忙吩咐下人备菜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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