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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风扇切割线


“吼——!”

怪物咆哮着冲向最近的一束探照灯光柱,顶着机炮的扫射,硬生生跳起来五六米高,把一个正在下降的清理者士兵拽了下来。

撕拉。

漫天血雨。

“那就是你的失败品?”陈默一边狂奔一边问。

“那是次品。”

陈远在他耳边纠正道,“虽然脑子坏了,但战斗本能还在。别管它,往里冲!让它们拖住清理者!”

越来越多的培养槽破裂。

越来越多的怪物苏醒。

整个地下空间乱成了一锅粥。

清理者小队显然没料到下面藏着这么一支丧尸军团,惨叫声和枪炮声混成一片。

陈默背着陈远,在混乱的战场边缘穿梭。

他的速度极快。

兴奋剂的药效还没过,再加上那颗心脏的疯狂泵血,让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到了!”

陈远指着前方一面爬满藤蔓的墙壁,“那个巨大的换气扇后面!”

陈默抬头。

那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工业风扇,虽然扇叶已经不动了,但缝隙依然很小,人根本钻不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路?”

“炸开它。”陈远说。

陈默举起霰弹枪。

“没用的,那是军用合金。”陈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用你的手。左手。”

“什么?”

“那只手虽然是垃圾,但我刚才顺手给你开通了‘过载模式’。”

陈远在陈默耳边低语,像个诱惑人心的恶魔,“集中精神,想象你的手是一把高频切割刀。”

陈默看着那个巨大的金属风扇。

身后的追兵已经发现了他们。

“在那边!”

“拦住他们!”

两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

左臂上的金属甲片猛地张开,露出了下面红热的线路。

嗡——!

空气震颤。

他的手掌边缘亮起了一道刺眼的蓝光。

那是等离子切割束。

“给我开!”

陈默怒吼一声,左手猛地挥出。

滋——!

那扇厚达十厘米的合金风扇,像切豆腐一样被整齐地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轰!

身后的火箭弹爆炸,气浪把两人推进了那个缺口。

两人重重地摔在积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头顶。

陈默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这里是暗河。

水流湍急,四周漆黑一片。

“咳咳咳……”

陈远从水里冒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漂亮。”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陈默那只还在冒烟的左手,“果然,0号就是不一样。那种垃圾义体都能发挥出这种功率。”

陈默没有理他。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左手。

刚才那一下,消耗了他大量的体能,那种饥饿感又来了。

“现在去哪?”陈默问。

“顺流而下。”

陈远指了指黑暗的下游,“去上城区。”

“你疯了?”陈默冷笑,“我是通缉犯,去上城区自投罗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陈远游过来,抓住陈默的肩膀借力浮着,“而且,我的实验室在那里。真的那个。”

他凑近陈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听见凶手的心跳?”

“因为……”

“你的那颗心,本来就不属于人类。”

……

红色的茧碎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

视网膜上的噪点像雪花一样炸开,随即迅速褪去。

那种令人窒息的心悸感还在。

他大口喘息,灼热的空气灌进肺叶,像是吞了一口烧红的煤渣。

“你的核心温度正在突破临界值。”

绿字的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带着刺耳的警报音效。

“刚才那一瞬间,你的脑压飙升了百分之三百。那个盘子里到底有什么鬼东西?”

陈默没回答。

他低头看向掌心。

那块黑色的数据盘已经冷却下来,安静得像一块死铁。

但刚才那种被窥视、被召唤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那是妹妹。

是陈念。

或者是某种披着陈念外皮的怪物。

嘭!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卷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惨叫,整扇门板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油腻的灰尘。

外面的雨声瞬间涌了进来。

夹杂着雨声进来的,还有三个穿着皮衣的男人。

或者是“半个人”。

领头的那个男人没有下巴,整个下颚被换成了一个生锈的液压钳,说话时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废铁城底层最常见的“拾荒者”装扮。

也是最常见的强盗。

“老瞎子!”

液压钳男人手里拎着一根缠满倒刺的钢管,大摇大摆地跨进店里,“这个月的‘治安费’该交了吧?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老瞎子正把陈默那只刚修好的左臂往操作台上按。

听到动静,他手里的焊枪抖了一下。

“还没到日子。”

老瞎子头也不回,那双浑浊的义眼死死盯着陈默手臂上的线路,“上周刚给过。”

“上周是上周的规矩。”

液压钳男人狞笑着走近,手里的钢管在那些昂贵的精密仪器上敲得叮当响。

“这周城里不太平,上面的大人物要搞‘大扫除’。兄弟们的保护费自然得涨一涨。”

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操作台。

最后停在了陈默身上。

准确地说,是停在了陈默那只刚刚接好线路、还没来得及装外壳的机械左臂上。

那是一只军用级的原型机。

银白色的钛合金骨架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即便是不识货的拾荒者,也能闻出这东西身上那股“昂贵”的味道。

“哟。”

液压钳男人的眼睛亮了。

他贪婪地舔了舔那两排金属牙齿,“老东西,藏私货啊?这么好的料子,从哪捡的?”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那只机械臂。

“别碰。”

陈默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他坐在那张满是油污的手术椅上,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各种手术留下的疤痕和接口。

红色的蒸汽正顺着他脊椎的散热孔往外冒。

那是兴奋剂过量和核心过载的副作用。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台即将爆炸的锅炉。

液压钳男人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陈默。

一个看起来随时会断气的病秧子。

除了那只胳膊值点钱,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

“你在跟我说话?”

液压钳男人笑了。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小子是不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看他是烧糊涂了。”

液压钳男人转过身,手里的钢管猛地砸在陈默旁边的桌子上。

哗啦!

一堆零件被震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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