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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我的枪太重,你接不住


昆仑虚,通天台。

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大擂台,乃是上古时期圣人讲道时留下的一块补天石碎片所化。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苍凉的青灰色,表面布满了岁月的斑驳与刀剑的划痕,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

今日,通天台四周的云端观礼席上,早已座无虚席。

十万修士,各大宗门掌教,甚至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老怪,此刻都将目光投向了擂台的一侧。

他们在等一个人。

或者说,在等一个笑话。

“听说了吗?那李玄为了治手,把自己关了三天。”

“三天?笑话!粉碎性骨折加上经脉尽断,别说三天,就是三个月也未必能拿得动筷子。”

“可惜了,第一轮那个煞星,今日怕是要折戟沉沙。”

议论声中,充满了惋惜与幸灾乐祸。

“第二轮擂台战,第一场!”

“玄天城李玄,对阵,灵甲宗赵山河!”

随着昆仑虚裁判长老的一声高喝,两道光柱分别落在擂台两侧。

左侧,一名身穿厚重土黄色灵铠的壮汉轰然落下。

灵甲宗,赵山河。

此人乃是洪荒有名的龟壳流体修,一身防御功夫出神入化。

他不仅本身是筑基后期修为,更随身携带了三件极品防御灵器。

“哈哈哈哈!”

赵山河一上台,便大笑着看向对面,瓮声瓮气地说道:

“李城主,久仰大名!听说你在落魂峡杀得人头滚滚,赵某佩服!”

“不过……看你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吧?”

赵山河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李玄那只被衣袖遮住的左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赵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待会儿若是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了,可别怪我!”

擂台另一侧。

李玄缓缓走上台阶。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钧重担。

那只曾被判定废掉的左手,此刻依然垂在身侧,被黑色的袖口紧紧束缚,看不出端倪。

而在他的右手中,倒拖着一根长长的物件。

那物件被一层粗糙的麻布层层包裹,看不清真容,只能看出是一杆长兵器。

滋滋!

兵器的尾端在青石地面上拖行,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锉刀,一下一下挫在众人的心口上。

李玄站定,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赵山河。

“废话真多。”

李玄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

赵山河脸色一沉,随即冷笑:“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起!”

赵山河一声暴喝,双手掐诀。

嗡!嗡!嗡!

三道颜色各异的光罩瞬间在他身上亮起。

最内层,是他的护体罡气,凝实如岩石;中间层,是一面极品灵器玄龟盾化作的虚影。

最外层,则是九九八十一张金刚符组成的符阵。

远远看去,赵山河就像是被封在一个发光的巨蛋里。

这就是灵甲宗最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同阶之中,无人可破。

“李玄!来啊!”

赵山河躲在龟壳里,极其嚣张地勾了勾手指:

“我就站在这让你打!你能破防,算我输!”

观礼台上,不少人摇了摇头。

这赵山河太无赖了。

明知道李玄重伤未愈,爆发力大减,还要用这种消耗战术。

这是要活活耗死李玄。

“让我打?”

李玄看着那个发光的乌龟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这可是你要求的。”

李玄动了。

他没有施展身法,没有动用灵力。

他只是单手握住那杆被麻布包裹的长兵器,手腕猛地一抖。

崩!

那层包裹在外面的粗糙麻布,仿佛承受不住内部恐怖的张力,瞬间炸裂成漫天飞絮。

一杆通体乌黑、粗如儿臂的长枪,暴露在阳光之下。

枪身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吞噬光线。暗红色的血槽如同干涸的血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葬理。

李玄没有用枪尖去刺。

面对那个巨大的乌龟壳,刺,太轻了。

他双手握住枪尾,那只原本废掉的左手,此刻竟然稳稳地扣在枪杆之上,手背上暴起暗金色的青筋,仿佛虬龙盘绕。

“给我……跪下!”

李玄一声低吼。

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没有什么花哨的枪法。

就是最简单、最原始、也最暴力的抡!

一丈二尺长的黑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半圆。

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了凄厉至极的鬼哭狼嚎之声。

那是枪身速度过快,挤压空气形成的音爆。

这一刻,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李玄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杆枪,而是一座倾倒的山岳,是一条从九天之上抽落的黑龙!

“不好!”

躲在龟壳里的赵山河,脸色瞬间惨白。

他感受到了那一枪裹挟的恐怖动能。那根本不是筑基期能拥有的力量!那是纯粹的重量!

他想躲,但气机已经被锁定。

那是巫族煞气的锁定,上天入地,避无可避。

“顶住!给我顶住啊!”

赵山河疯狂地燃烧精血,将所有的灵力注入护盾。

下一瞬。

黑色的枪杆,重重地砸在了那层层叠叠的光罩之上。

砰!

第一声,清脆如琉璃破碎。

最外层的八十一张金刚符,连阻挡一瞬都做不到,直接炸成了漫天纸屑。

轰!

第二声,沉闷如擂鼓。

极品灵器玄龟盾发出一声哀鸣,盾面上裂纹密布,随即轰然炸碎。

咔嚓!

第三声,骨裂声。

赵山河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这一枪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鸡蛋壳。

长枪去势不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赵山河的肩膀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赵山河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铁锤砸中的钉子。

噗!

他双膝跪地,膝盖骨瞬间粉碎。

但这还没完。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他的脊椎向下传导。

轰隆!

通天台那坚硬无比的青石地面,以赵山河的膝盖为中心,瞬间塌陷出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碎石飞溅。

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

十万修士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枪。

仅仅一枪。

不仅打碎了灵甲宗的绝对防御,更将赵山河整个人像是种萝卜一样,硬生生砸进了擂台里!

烟尘散去。

赵山河跪在坑底,双臂扭曲,七窍流血,早已昏死过去。

若不是最后关头李玄收了三分力,这一枪能把他砸成肉泥。

而李玄。

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单手拄着那杆乌黑的长枪,枪尾顿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当。

这轻微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却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

“裁判。”

李玄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眸子扫过早已看傻了的裁判长老:

“可以宣判了吗?”

长老咽了口唾沫,看着擂台上那个大坑,又看了看李玄那只毫发无损的左手,声音有些干涩:

“第……第一场,玄天城李玄,胜!”

哗!

直到此刻,压抑已久的惊呼声才如海啸般爆发。

“他的手!他的手好了?!”

“那是什么兵器?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灵器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这还是修仙吗?这分明是作弊!”

面对四周的喧嚣与质疑,李玄没有解释。

他只是提起长枪,随手挽了一个枪花,将枪尖上的血迹甩落。

他走到大坑边缘,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赵山河,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防御不错。”

“可惜,我的道理……”

李玄拍了拍手中那杆重达一万三千五百斤的葬理枪:

“太重了。”

“你接不住。”

说罢,他拖着长枪,在那刺耳的摩擦声中,转身走下擂台。

只留下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背影,和那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而此时。

观礼台的最高处。

一名身背长剑的白衣男子,原本闭目养神,此刻却猛地睁开了双眼。

叶孤城看着李玄手中的黑枪,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意。

“好枪。”

叶孤城低声自语:

“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杀伐。”

“李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

第一战,秒杀。

李玄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向整个洪荒宣告:

那个断臂的疯子,不仅没废。

反而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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