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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黑夜闯营


次日,沈清砚将襄阳与陆家庄诸事做了妥善安排,便准备启程北上。

小龙女执意同行,她话语依旧简洁。

“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沈清砚知小龙女性情,亦不忍将她独自留下,便含笑应允。

两人于拂晓前悄然离城,在约定地点与神雕会合。

沈清砚轻抚雕颈,指明北方。

神雕昂首长鸣,双翅展开,载着二人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此行路途遥远,直线距离便超过千里。

神雕并未以极限速度进行马拉松式的冲刺,而是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飞行智慧。

它时而振翅高飞,利用高空气流。时而展开宽阔的双翼,借助山峦间上升的热气流进行长时间优雅的滑翔,极大节省了体力。大多数时候,它维持着一种稳定而高效的巡航速度,双翅鼓荡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这仿佛是它血脉中逐渐苏醒的本能,也是在与沈清砚多次飞行磨合后,对自身力量更精细的掌控。

如此飞行约六个时辰,跨越千山万水,神雕的气息依旧绵长,显露出其深不可测的续航潜力。

暮色四合之时,甸子梁辽阔的草场与连绵的蒙古营帐已映入眼帘。

沈清砚指引神雕在远处一片密林边缘悄然降落,稍作安抚与补给后,便将神藏于林中。

他与小龙女展开身法,如两道轻烟,借着夜色掩护,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外围巡逻的哨兵,径直向着大营中央那最为宏伟的王帐而去。

王帐之内,灯火通明,烤肉与奶酒的香气混合着炭火气息弥漫空中。

蒙古四王爷忽必烈端坐主位,年岁虽不甚大,却已颇具威仪,目光沉静而锐利。

下首坐着数人,正是其网罗的各方高手。

居中一位身披黄袍、头戴金冠的藏僧,手持金轮,宝相庄严,正是金轮法王。

其旁依次是脸色苍白、手持哭丧棒的湘西名宿潇湘子,以及手持精钢铁扇、面容阴鸷的尹克西等人。

帐中气氛热烈,忽必烈正举杯与众人交谈。

忽听帐外传来些许骚动与短促的惊呼,随即帐帘无风自动,两道身影竟如鬼魅般飘然而入,落在了大帐中央的空地上。

一时间,帐内喧哗顿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两位不速之客身上。

只见来人乃是一对青年男女。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袭简朴素雅的青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从容不迫,气度清华。

虽孤身闯入这龙潭虎穴般的万军大帐,却仿若信步闲庭,周身不见丝毫杀气,反而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静。

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则是一身胜雪白衣,纤尘不染。

她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白色丝带束住,面容清丽绝伦,宛如九天仙子滴落凡尘,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雪,眼神澄澈而淡漠,仿佛眼前这刀枪林立、高手环伺的场面,与林间清风、山间明月并无不同。

她静静地站在青袍男子身侧,不言不语,却自有一股隔绝尘嚣的孤高与洁净。

这一青一白,一从容一清冷,并肩而立,竟有种奇异的和谐与夺目,瞬间压过了帐内的灯火与喧嚣。

“什么人?!”

“大胆!”

“保护王爷!”

短暂的震惊过后,帐内众人纷纷霍然起身,刀剑出鞘之声与怒喝声接连响起。

潇湘子双目精光暴射,尹克西等人亦是气息陡变,锁定了闯入的二人。

帐外脚步声如雷,大批手持利刃的蒙古精锐武士如潮水般涌入,顷刻间便将沈清砚与小龙女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弓上弦,刀出鞘,杀气弥漫帐中。

忽必烈初时也是一惊,但他城府极深,迅速镇定下来,挥手止住了身边侍卫冲上的动作,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帐中这两位气质非凡的不速之客,尤其是在那青袍年轻人身上停留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二位是何方高人?深夜闯我大营,不知有何见教?”

沈清砚对周遭如林的刀枪与澎湃的敌意恍若未觉,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诸人,最后落于主座的忽必烈身上,语气淡然而直接:

“本座中原武林盟主沈清砚。”

“此来,是来找一个人。”

金轮法王看到沈清砚后,心中就猛地一沉,握着金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脸色虽竭力保持平静,眼底却已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怎会来此?难道是专程追踪我师徒至此?不,听其言,似是来找人……难道是来找我的?还是说……”

他目光不易察觉地扫过端坐主位的忽必烈,一个更惊人的念头浮现。

“他胆大包天,意欲行刺王爷?!”

这念头一生,金轮法王顿觉口干舌燥。

若沈清砚真是为此而来,以他那夜展现的鬼神莫测之能,这大帐之中,恐怕无人能挡!

自己该当如何?出手阻拦?莫说自己重伤未愈,即便在全盛时期,怕也难撄其锋。可若坐视不理,王爷有失,自己这蒙古国师也做到头了,甚至密宗都可能受牵连。

一时间,金轮法王心乱如麻,背后已有冷汗渗出,只能强自镇定,目光死死锁在沈清砚身上,静观其变。

与金轮法王内心的惊涛骇浪不同,忽必烈在短暂的讶异之后,眼中反而迸发出浓烈的兴趣。

他非但没有因沈清砚的闯入与直白而恼怒,反而朗声一笑,挥手示意周围紧绷的侍卫稍安,目光灼灼地看向帐中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尤其是气度沉凝的沈清砚。

“沈清砚……中原武林盟主?”

忽必烈缓缓重复了一遍,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本王虽远在塞外,却也听闻过沈盟主在英雄大会上力挽狂澜、整合中原武林的不凡事迹。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英雄出少年!”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转为诚挚,竟当着帐内众多高手与侍卫的面,直接开口道。

“沈盟主如此人物,屈居江南一隅,与那腐朽懦弱的赵宋朝廷为伍,岂非明珠暗投,龙困浅滩?我大蒙古国正值用人之际,最敬重的便是沈盟主这般有胆识、有手段的豪杰!”

“若沈盟主不弃,肯来助我,本王必以国师之位相待,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乃至开疆拓土之不世功业,皆可与沈盟主共享!届时,盟主统领的便不只是江湖武林,更能助本王……乃至助我大蒙古,开创远超汉唐的赫赫盛世!”

“不知沈盟主意下如何?”

忽必烈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极具诱惑力,显是真心起了招揽之意。

他见识不凡,明白沈清砚这等人物,若能收归麾下,其价值远胜十个寻常武林高手。

沈清砚听完忽必烈一番话,心中不由泛起波澜。

此人果然不简单,不愧为开创元朝的雄主,气度见识皆非寻常。

他原本确有除之后快的心思,此刻却生出几分欣赏。如此人才,杀了未免可惜。

不如留其性命,日后应该能为自己所用。若是真不能用,再杀也不迟。

然而,这番招揽之言听在帐内某些人耳中,却颇为刺耳。

潇湘子本就脸色苍白,此刻更显阴郁。

他自恃湘西名宿,武功诡异,在忽必烈麾下一向颇受礼遇,此刻见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不仅擅闯大营,口气大得没边,竟还引得王爷如此重视,甚至许以国师高位,心中顿时妒火中烧,大为不服。

他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王爷礼贤下士,自是英明。不过……武林盟主?呵呵,中原武林是没人了吗?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来当盟主?怕不是江湖同道看在谁的面子上,凑合着捧出来的吧?就不知手底下的功夫,是否配得上这偌大的名头?”

尹克西把玩着手中的精钢铁扇,眼中也闪过轻蔑之色,接口道。

“潇湘子兄所言极是。王爷,非是我等不信王爷眼光,只是江湖上的名头,虚虚实实,做不得准。”

“这小子夜闯军营,本就无礼,若真有本事,何不露上两手,让我等也开开眼界?若只是徒有虚名之辈,怕是担不起王爷如此厚爱,也省得日后贻笑大方,损了王爷识人之明。”

尼摩星虽未说话,但粗犷的脸上也满是不以为然,抱着双臂,斜睨着沈清砚,显然也认为这年轻人不过是仗着有些背景名声,在这里虚张声势。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尽是质疑与挑衅,帐内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砚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

金轮法王在一旁听得心头直跳,暗道:“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可是亲身体会过沈清砚的可怕,那绝不是什么侥幸得来的名声。

他偷眼去看沈清砚,却见对方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深了些,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潇湘子等人的挑衅,不过是几只蚊蚋在耳边嗡鸣。

这种彻底的漠视,反而让金轮法王更觉不安。

沈清砚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几个挑衅者身上停留,依旧看着忽必烈,好似刚才那番招揽和随之而来的质疑都未曾发生,只是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本座此来,只为寻人。”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似乎全然没将潇湘子等人的叫嚣放在眼里。

其实对于这些臭鱼烂虾,他真的是懒得多说一句。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本就心存不满的潇湘子。

他本就性情阴鸷偏激,此刻见沈清砚如此目中无人,怒极反笑。

“好个狂傲的小子!王爷问话,好言相招,你不知感恩,还敢如此托大!今日便让老夫试试,你这武林盟主,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潇湘子身形已如鬼魅般飘出,手中那根哭丧棒挟着一股阴寒刺骨的劲风,悄无声息却又疾如闪电地点向沈清砚的肩井穴。

这一下突起发难,距离既近,招式又刁钻狠辣,显然是想一举给沈清砚一个下马威,甚至存了废其武功的歹毒心思。

帐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忽必烈眉头微皱,却并未立即出声阻止,目光闪动,似乎也想借此看看这位沈盟主的成色。

金轮法王心中暗叫不好,却已来不及阻拦。

眼见那泛着乌光的哭丧棒尖端就要触及沈清砚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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