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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不愿重蹈母亲的覆辙


年幼的沈兰心,见惯了母亲在深宅里独自垂泪的模样。

从那时起,她便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将来要嫁,一定要嫁一个真心喜欢自己、自己也倾心相待的人。

母亲说的这话她深以为然。

从小到大,她亲眼看着父亲与母亲相敬如宾,却也清清楚楚瞧见,他对虞姨娘是何等的偏爱与纵容。

她曾懵懂不解:既然父亲不喜欢母亲,为何要将她娶进门?

更不明白,母亲为何不肯与父亲和离,非要死守着一段没有温度的婚姻,直到油尽灯枯、郁郁而终。

等她渐渐长大,才终于懂得,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父亲心中所爱是虞氏,可虞氏身份低微,做不得五姓七望世家的主母。

他需要一个端庄体面、撑得起门户的正妻,于是娶了她的母亲。

即便后来心生悔意,也不能轻易休弃。

母亲无错,一旦和离,便是整个沈家的耻辱。

而母亲,更不能接受和离的下场。

她是世家女子,一言一行都系着家族颜面,若她和离归家,便是给族中姊妹蒙羞,甚至会影响她们将来的婚嫁。

何等身不由己,何等悲凉。

沈兰心一点点看清,这世间对女子,从来都不算公平。

她对未来的婚事,也生出了深深的抗拒。

她不想嫁人,更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辙,困在无爱无欢的空壳婚姻里,耗尽一生。

若真要嫁,她也只嫁心悦之人。

为此,她拼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端庄、更有见识。

她知道,女子唯有足够出色,才有资格挑选更好的人,才有底气盼一场琴瑟和鸣。

可天不遂人算,命运自有安排。

一次外出祈福,她意外遇上劫匪,惊慌失措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将她护在身后。

一眼心动,一眼沦陷。

他与她想象中的良人模样全然不同,可缘分来了,便是挡也挡不住。

她心底清清楚楚地知道,就是他了。

他也待她极好。

会亲手做些精巧小玩意儿,只为逗她一笑,会记得她爱吃炙肉,明明看着瘦弱,却偏偏偏爱这一口,旁人不知,他却一眼看穿,次次都记在心上。

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滋味,那样安稳,那样踏实。

她在心底轻轻点头:嗯,就是这个人了。

家世相当,家风清正,父母恩爱,后院干净,再没有比他更合心意的归宿。

而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或许能够从他身上得偿所愿。

于是对他投入感情也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和睦,听到他说要为自己亲自打一对大雁。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权贵世家的公子哥,向来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有谁会为了一句承诺,亲自跋山涉水去深山打大雁?

可谢玄偏偏这么做了,只为圆她一个体面的定情之约。

这份赤诚与用心,怎么能不让她心头滚烫、愈发深爱?

她从未这般热烈地喜欢过一个人,这份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悸动,这份甘愿交付真心的雀跃,对她而言,是此生第一次。

她曾天真地以为,这样的甜蜜与安稳会一直延续下去,她会与谢玄拜堂成亲,相守一生,再也不用重蹈母亲的覆辙。

可命运偏要猝不及防地给她一击,谢家突逢大变,一夜之间,满门被抓,尽数打入天牢。

沈兰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谢家世代忠良、家风清正,那般和睦向善的人家,怎么会突然沦为阶下囚?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与此同时,父亲铁青着脸从外面归来:“你与谢玄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他看着女儿惨白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强硬的劝阻:“谢家的事,为父希望你半点都不要掺和。这段时日,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反省思过,不许踏出沈府一步。”

话音刚落,父亲便唤来侍女,严令她们寸步不离地看守着她,坚决不许她去探望谢家之人。

父亲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皇上摆明了是要置谢家于死地。

沈家能全身而退,全靠他当年做过皇上伴读的情分,尚有几分体面,稍有不慎,整个沈家都会被牵连其中,万劫不复。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看似柔弱温顺,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韧劲,极有主见,认定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必须死死拦住她,不能让她再与谢家有任何牵扯,否则,只会自寻死路。

可沈兰心怎么可能在家里坐以待毙?

谢玄还在天牢里受苦,谢家满门还在绝境中挣扎,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怎么能置之不理?

当晚趁着夜色,避开府中耳目,偷偷溜出了沈府,直奔天牢而去。

天牢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与血腥之气。谢家人见她冒着天大的风险前来探望,一个个又惊又喜,眼底瞬间涌满了泪水。在这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的绝境里,连昔日的亲友都避之不及,竟还有沈兰心这般重情重义的姑娘,愿意来看望他们,这份情谊,早已难能可贵。

当得知她是特意来看谢玄时,谢老太君红着眼眶跟她说了谢玄的所在地。

沈兰心走进那间阴暗潮湿的囚室,看到躺在冰冷稻草堆上、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谢玄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武夷!醒醒……谢武夷!”她快步扑过去,蹲在他身边,声音哽咽颤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臂,却只触到一片黏腻的血迹。

可少年早已被严刑拷打至深度昏迷,浑身是伤,衣衫被鲜血浸透,连眉头都皱得紧紧的,脸颊苍白如纸,任凭她怎么呼喊,都没有丝毫回应。

一旁的谢家人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解释:“兰心,武夷他……受了重刑,浑身是伤,一直昏迷不醒,连水都喂不进去。”

沈兰心强忍着心底的悲痛,擦干眼泪转身便冲出囚室,用身上的银两买了些止血、消炎的草药,又快步折了回来。

至于请大夫,她也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狱卒能收了好处、网开一面让她进来探望,已经是天大的情面,怎敢再让大夫入内为谢玄诊治?

若是此事被皇上知晓,狱卒性命难保。

狱卒们也想得明白任凭沈兰心如何恳求,都坚决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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