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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飘一个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再次亮起。

霍格沃茨的魔咒课教室,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正给一年级新生讲解漂浮咒的原理。

他个子矮小,声音却很洪亮,挥舞着魔杖的样子充满了激情。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弗立维演示了一遍,他面前那根羽毛应声飘起,稳稳地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教室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手腕要抖,不是甩,念咒语要清晰,不是快。”

学生们纷纷举起魔杖,教室里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轮到西弗勒斯了。

他举起魔杖,看着面前那根洁白的羽毛,脑子里闪过弗立维讲过的原理,闪过李秀兰烧火时灶膛里跳动的火苗,闪过张建国打拳时行云流水的动作,最后定格在胡三太爷说过的那句话上——意念到了,东西就到了。

他没有念标准的咒语。

“给我……飘一个?”他轻声说,用的不是英语,是中文。

就在他意念集中的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羽毛先是懒洋洋地、晃晃悠悠地脱离了桌面,仿佛刚睡醒一般。

它上升的速度不算快,姿态也不算最稳,有点像喝醉了酒的蝴蝶,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但它没有掉下来,它就那么飘着,飘飘悠悠地悬在半空中,像一个在云端散步的醉汉。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弗立维教授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从那一摞书上掉下来。他扶了扶眼镜,又扶了扶眼镜,确认自己没看错。

“斯内普先生!非常完美的漂浮咒!”

赫敏盯着画面里的西弗勒斯,眼睛里闪着光。

“用另一种语言施咒,需要对咒语的理解达到非常深的程度,”她小声对罗恩说,“这不仅仅是念出来,而是要理解每个音节的魔力含义,然后找到另一种语言里最接近的表达……”

罗恩听得一头雾水:“就是说他很厉害?”

“非常厉害。”

“哦。”罗恩决定不再追问了。

李秀兰坐在椅子上,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全班鼓掌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张建国在旁边也跟着乐,一边乐一边搓手:“这小子,有出息。”

胡三太爷盘在椅子上,三条尾巴悠闲地甩着,满意地点点头。

那是地灵根之力,和西方魔法结合得恰到好处,这小子,没白教。

就在这时,画面里传来一个不服气的声音。

“不可能!”

詹姆从座位上站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偷了魁地奇奖杯,他指着西弗勒斯。

“他肯定偷偷练习了!或者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

西弗勒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

弗立维教授立刻严肃地批评:“波特先生!在魔法的世界里,成功没有捷径!斯内普先生展现出了出色的魔法感知力和控制力!为格兰芬多加上五分!”

白色的空间里,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弗雷德笑得直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坐在地上继续笑。

罗恩笑得直蹬腿:“他那表情!你们看到他那表情了吗!”

赫敏笑得捂住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哈利也笑了,但笑着笑着,他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斯内普。

那个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噎住的詹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快意的弧度。

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几下,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坐在他附近的几个人,还是捕捉到了那几个字。

西里斯听到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角落。

那个斯内普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讨厌,是恨,深入骨髓的恨,像一根扎了十几年的刺,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头看向詹姆。

詹姆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那时候怎么那么欠……”

莉莉在旁边敲了他一个爆栗:“就是欠。”

西里斯笑得直抽抽:“活该,让你嘴欠。”

莱姆斯笑着摇头:“弗立维教授都说了是魔力控制力,他还非要说是东方邪术。”

詹姆捂着头,哀嚎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角落里,斯内普看着这一幕,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消失了,他的脸上恢复了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那是另一个他,一个被朋友包围、被老师夸奖、被人在乎的他。

他低下头,不再看了。

张建国坐在不远的地方,注意到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画面继续播放。

这次不是课堂,是战场。

霍格莫德,深夜,月光被乌云遮住,村子里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寂静。

然后,食死徒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咒语的光芒划破黑暗,红的、绿的、紫的,像节日的烟火,但每一道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穆迪蹲在一棵橡树后面,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转着,正常的眼睛瞪着那些食死徒,嘴里骂骂咧咧。

画面里,西弗勒斯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一个正在试图拖拽同伴的食死徒身上。

那个食死徒狞笑着,举起魔杖,一道紫色的光束直射向马琳·麦金农和德达洛·迪歌。

“羽加迪——”西弗勒斯举起魔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给我起开!”

一道凝实得近乎有形的旋风凭空出现。它不像普通的咒语那样只是一道光束,而是一只无形的巨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拍在那道紫色光束上。

两股力量相撞,紫色的光束被打偏了方向,射向夜空,炸开一团刺眼的光芒。

那旋风的余势不减,继续往前冲,将那个食死徒刮得一个趔趄,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走!”西弗勒斯冲马琳喊道。

马琳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拖着德达洛往安全的地方跑。

穆迪从树后探出头,那只魔眼转得飞快,正常的眼睛瞪着西弗勒斯,嘴里的骂声已经到了嗓子眼。

但他看到西弗勒斯不仅没添乱,反而真的起到了作用,看到莉莉已经开始紧急处理德达洛的石化,到嘴边的怒骂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群不听话的小混蛋!”他吼道,声音里的怒气比刚才少了一半,“打完这仗再跟你们算账!现在——给我狠狠揍那帮杂碎!”

白色的空间里,一阵沙哑的笑声响起。

疯眼汉靠在椅背上,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转着,他看着画面里那些年轻的面孔,看着马琳、德达洛、还有那个站在战场中央、挥着魔杖刮旋风的黑发小子。

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

马琳,德达洛,还有画面里那些一闪而过的脸,很多都已经不在了。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小子,”他说,声音沙哑,“胆子不小。”

他没有再说别的。

但那个弯起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是怀念,是一把老骨头坐在火炉边,看着年轻时的照片,心里又暖又疼的感觉。

弗雷德和乔治安静了下来。

“乔治,”弗雷德小声说,“疯眼汉在笑。”

“看到了。”

“他笑起来……好吓人。”

乔治点点头:“所以他不常笑。”

弗雷德没再说话,两个人继续看着画面。

画面里,夜行者们散开了,各自寻找目标。

莉莉蹲在德达洛旁边,手里的魔杖稳稳地施着咒,石化咒的效果一点一点消退。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专注,像在课堂上完成一次完美的演示。

詹姆和西里斯背靠背站在一起,咒语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一个缴械咒打飞了对面食死徒的魔杖,一个昏迷咒补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

莱姆斯在旁边掩护他们,动作又快又准,彼得躲在柱子后面,瞅准机会就放一个冷箭,手在发抖,但没有跑。

西弗勒斯站在战场中央,魔杖挥动,旋风一道接一道地刮出去。

不是攻击,是干扰。那些食死徒被吹得东倒西歪,手里的魔杖歪了又歪,咒语全打偏了方向。

白色的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们那时候,”麦格轻声说,“还是孩子。”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那片白色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莱姆斯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嘴角带着一丝笑,彼得低着头,偷偷擦了擦眼角。

老疤看着那些画面,又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梅,又看看不远处正在和纳吉妮说话的小苔,沉默了很久。

“那时候,”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咱们还在山里躲着。”

梅握住了他的手。

“现在不是了。”

老疤点点头。不是了。

画面渐渐暗了下去,白色的空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西弗勒斯坐在那儿,没有看那些热闹的人群,他在看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斯内普。

那个人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空白得像一张纸。但他的手指,一直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自己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看詹姆他们的眼神,不是生气,不是讨厌,是恨,深入骨髓的恨。

而他看莉莉的眼神,也不是朋友,不是同学,是另一种东西——更深的,更沉的,像一根扎在心口拔不出来的刺。

西弗勒斯收回目光,没有问。

有些人不需要被理解。他们只需要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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