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那一段不可知的往事
陈木不可置信,随即自嘲的笑了,“你说你记得?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你是不是骗我,你为了说服我故意这样说,你连自己叫李莲花都不记得了,你说你记得?你为了这小子连我都骗。
小妹,你胳膊肘往外拐也要看看情况,二哥能害你吗?你竟然为了他骗我,你就那么喜欢他?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小妹,他不是值得你托付的良人,你去看看你的前世恢复记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到时候你一定会觉得此刻的你做的是错误的,你听我的,我绝不会害你!”
我几针下去给商谈宴顺他的急火攻心。
“二哥,你自欺欺人把自己都骗了,你只知道我刮骨剔肉,却从来不知道我是为什么,如果只是为了一根姻缘线我何必费力?他曾经送我一根姻缘线,被我亲手扯断了。
这些事你不知道,我也并不想告诉你具体如何,你私心太重,哪怕跟着普贤真人修行那么久,也还是难以摆脱自己的私心,你在意家人,两军对垒的时候最先想的不是破阵,而是如何保全自己及我们这些家人。
二哥,我不说你错,只是有些事你行事未免极端,我希望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没有做过太恶劣的事,影响我的行事。有时候我知道,只是你是我二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你做了坏我大事的事,那我也是要打你的。”
“小妹……”
我阻止他再说下去,“二哥,你只要顾好自己就好,爹念着你是他的儿子护着你,没让你伤着碰着如同那些人死过一次,所以你即便曾经为惠岸行者,却并不知道何为彼岸,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亲手让你从此岸到彼岸体会那些。”
陈木脸色阴沉沉看着我。
我不再理会他,反而转身把商谈宴靠在我怀里调整姿态,给他把心中郁结气血逼出来。
刀疤陈他们见我们这边私房话说完了,这才带着吃的回来。
尺心手里捏着一个大叶子,里面包裹着烤好的野兽肉,余连捧着几个果子过来。
吴老用藤草编了一个水壶装满水竟然一点不滴水的带回来。
“你这肉里没下药吧?”
我打趣尺心。
尺心撇嘴,“下不下药对你有什么用,你的丹火一烧什么药都没用,反而是你的小情人,我刚才看着没什么伤啊,这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摇头没说话。
尺心把野兽肉撕成块后喂给我吃,“用不用我们帮你给他看看?”
我摇头,商谈宴气血逆行,我的针都扎不好的话,没人能帮上忙。
我叹口气,吃饱喝足后拿出炼化的神针给他下针,只可惜针下下去也没用。
他陷在梦魇中醒不过来。
我叹口气,转头去看那散发力量的大石头,如今之计恐怕只有把商谈宴放进去试试了。
商谈宴投胎记忆是不能全部带过来的。
婴儿的躯体承受不住庞大的力量,所以只能封印起来九成九,只留下他认为最重要的一丝,想来他保留了他最在意的记忆才投胎。
而今他记忆混乱,我是没办法解开他自己设下的封印的,为今之计只能是让他的记忆恢复清楚,让他自己理顺,否则他的神识自我攻击,会把他的意识崩毁。
一旦他的意识崩毁,他这具肉身定然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到时候死路一条。
我真是无奈,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商谈宴杠上了。
潜龙是。
陈木也是。
“其实那大石头不需要血祭也能给你们同频你们能够感悟的力量,你们去试试吧,等你们都感悟好了,我就要用了,到时候你们就用不了了。”
余连立即道,“那小师祖你先用,我们没事的。”
尺心瞥他一眼,余连下意识缩脖子,却也没有退缩。
我摇头,“你们去吧,一个半个小时我还能等,等你们都感悟后,我需要你们帮我护法。”
尺心很痛快,“行。”
刀疤陈和玄素已经没办法了,只得在那里看着。
吴老还有些担心,我劝他,“吴老你也去吧,我着急,而且我二哥护着我呢,我相信刀疤哥和玄素道长不是那等背后捅刀子的人。”
玄素没吱声,刀疤陈却火了,“哎老吴头你把老子当啥了?老子是吃人,但是不喜欢背后捅刀子,你再这样老子不干了!”
吴老咳嗽一声,摸摸鼻子也转身去大石头旁边盘膝坐下了。
陈木在那里阴沉沉盯着我,随即扭头闷哼一声,显然生气了。
刀疤陈凑过去打听,结果陈木嘴巴跟锯嘴葫芦一样,一个字都不说。
刀疤陈呆的没意思,照顾玄素,“这儿也不用咱们了,走吧,去替换秃子跟老陈,让他们也来试试赐福。”
于是俩人就走了。
这俩人咋说呢,虽然看着不是好人,却挺讲义气。
没多久秃子和陈常喜过来了,一脸懵的看着尺心他们在那里盘膝打坐。
我伸手一指,“你们也去试试,如果有能力还好,到时候能帮我护法。”
秃子眼珠子骨碌一转,笑呵呵就去盘膝打坐。
陈常喜想问这里的情况,我实在没精力给他讲解,只抬下巴让他快去,“咋的怕我害你?”
陈常喜这才犯嘀咕的过去坐下盘膝打坐。
我心里其实是担忧的,我怕商谈宴进去再出来发疯。
毕竟恢复记忆也不确定能恢复多少。
陈木那才多少记忆啊,而且还可能是片段式的,到时候商谈宴发疯那真是应了他自己那句话,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我怕这些人到时候不够他杀的。
到时候他还能认识我吗?
如果他翻脸不认人呢?
我对他的信任实在不够多。
只得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想着我又不放心,把红珠子从丹田往额头逼出来,而后塞进商谈宴口中,希望这个有用。
商谈宴却醒了,红珠子太大他吞不进去,眼睛赤红的把红珠子吐出来嗓音沙哑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你知道的,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商谈宴低着头把红珠子捧着放在胸口,“对不起……”
我深呼吸一口气,捧起他的头蜻蜓点水。
陈木时刻关注我这里,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得力量失控导致藤蔓都炸起来挥舞不休。
我懒得理会,只额头抵着商谈宴额头,“你听我说,不管你一会儿看到什么,你别急,等我出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答案到时候我都给你,答应我。”
商谈宴口中带着血腥气,努力吞咽喉咙不让口中血溢出喷到我身上,“嗯……”
很快他们就被赐福完成,一个个都惊喜得很,在那里尝试自己新得到的能力,或者感悟加深的修为。
我抱起商谈宴,他被我动作带的又吐出一口血,染红胸口衣襟,脑袋无力的搭在我脖颈上,眼睛却还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小晏,记得有什么等我出来咱们再说,不要伤害别人。”
我又重复一遍,而后带着商谈宴彻底进入大石头里。
其实如果只是恢复记忆的话,我不需要进来。
但是我的双脚因为叶满城的暗算受到反噬,总不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情况,一旦以后遇到更严重的情况,我非死即伤。
所以我得解了这反噬。
只是我没想到,进入大石头后我跟商谈宴就分开了,我则出现在一块空白区域中。
盘膝打坐后我就把莲花诀运转到最大,一点一点驱逐我双脚上的反噬青黑。
只可惜这东西顽固,我要耗费大量时间拔除。
这是跟贼老天的较量。
我投胎时候为了约束,跟贼老天立下约定,十八岁前绝不踏入修行之路,一旦触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我也确实没有踏入修行之路,只不过叶满城暗地鼓动薛樊龙传授我缥缈步,若是叶满城只安心做明夷不离开,我也算满足条件,不会受到反噬。
只是叶满城他不想留在我身边。
我爹告诉过叶满城我十八岁前不能修行,却没告诉叶满城具体原因。
但叶满城是什么人?
他怎么会不明白我十八岁前不能修行,必然是有什么因果,他没办法诱导我修行,就退而求其次让我学了缥缈步。
故而我和他分离,我这一双脚就受到贼老天的反噬。
贼老天与我争锋不是一日两日,我不喜欢受任何拘束,前世贼老天为了约束我,给我和金花太子布下姻缘线牵扯,这只是其中之一。
世道之下,女子在人间嫁人相夫教子成为一种驯服手段。
最开始的母系社会到后来的父系社会,女子逐步被这个社会驯化居于下位。
而我那时候亦身为女子,贼老天自然而然就想让我结婚生子嫁做人妇执行它的天命。
什么叫天命?
我可不认。
故而我与天争命,我要争我自己的命,我要绝对的自由,我要苍天也不能支配我的一切。
所以和金花太子的所谓姻缘自然也是我与贼老天斗争的一部分。
有得有失,哪怕有感情我也要争要解脱,何况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故而一切就那样发生了,不是因为要摆脱金花太子。
只是因为我要绝对的自由和公平,我要我自己做主。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
即便前世后来我与金花太子成为朋友,我们都心知肚明一些事,却从未提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不如粉饰太平来的舒服。
大家都舒服,就自然而然太平,
后来我因事随我爹去了下面,怕金花太子做出什么事,我也给他留下话,告诉他让他等我回来,我没事。
只是不知如何传成我竟然魂飞魄散,以至于金花太子用尽各种办法想要复活我,重塑我的神格。
一边拔除反噬,我一边回忆这些旧事,却突然眼前一变,我看到一个画面。
画面是在这神农架里,时间不知道是多久以前,总之没有那些野人,想来是野人还没有进来。
随着画面清晰,我看到两个人,一个穿着绿衣服是我二哥。
另一个人穿着鹅黄色文武袖,手中倒提着一柄三尖两刃。
是金花太子。
只见我二哥不屑的上下打量金花太子,“小子,你追来这里作甚?”
金花太子道,“我来寻她,二哥你可有她的消息?她还好吗?”
我二哥冷哼一声,脸色阴沉,“你还好意思问?灵珠子都在你手里了,你不知道她如何?”
金花太子满眼悲伤,嘴唇颤抖的摇头,“不,我不信,她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对,就是这样!”
我二哥满眼都是恨意,“你肉身成圣,不会不知道上天入地遍寻她气息不得,就连神格也无意味着什么吧?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就因为你,她被天道针对,女扮男装没有自我!
金花太子,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我告诉你,哪吒三太子没了!到哪里都没有他的踪迹了,你再也不会见到他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生来就是玉帝外甥,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你怎么会知道一个女子的心?你以为你玩弄她对她说喜欢就能让她芳心暗许,可实际上你每说一句心悦,她的命就薄一寸,你越爱她她就死得越快。
如今好了,你彻底害死她了,你满意了?从此上天入地你再也找不到她了,你放过我小妹吧,你别让她没了都不安生,算我求你了行吗?”
金花太子脸色惨白的抱头蹲在地上不可置信,三尖两刃被扔在地上颤动嗡鸣。
“不!我不信!我不信!不会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你骗我,你骗我!”
我二哥垂着头憎恨的看着金花太子,“灵珠子都碎成那样了,你会不知道答案吗?金花太子,事已至此,我再无话与你说了,你走吧,我也该去地府为我小妹上一炷香了。”
金花太子狼狈的拉住我二哥衣摆,神情苦涩,“她还活着的,对吗?她只是跟你们离开,找个地方隐居了对吗?”
我二哥一把甩开金花太子,“我说了,哪吒三太子没了,神格崩毁,天上地下三界之中再也没有哪吒三太子了,你明白吗?”
而后我二哥就决绝离去,独留痛苦不堪的金花太子。
……
!!!
这啥呀?
(一会儿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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