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读者身份大猜测,侍郎尚书全来了?
王德发迫不及待地挑开火漆,抽出信纸,刚看了一眼,那张胖脸就乐得像朵花一样绽放开来。
“哈哈哈!
胖爷我这《地下枭雄》,算是把城南的黑道给彻底拿捏了!”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抖着信纸,大声念道:“先生,两位大人,你们听听!
这是那城南青龙堂的刀疤刘写来的。
他又追加了八十两银票!”
“信里说:闻香老神仙!
您书里那规矩简直绝了!
俺刀疤刘服了!
俺这辈子没佩服过谁,就算官府拿刀架在脖子上俺都没服过!
但今天,俺就服您和您背后的那位先生!
以后俺青龙堂这几百号兄弟,水里火里,您一句话!”
这满篇虽然都是大白话,但却透着纯粹的江湖义气。
孟砚田忍不住笑道:“这等草莽之徒,竟也被几篇文字收服得服服帖帖。
德发,你这支笔当真抵得上一营精兵啊。”
王德发此时却是没有邀功,笑道:“哎呀孟大人,您都知道的,这都是先生教的!”
另一边,周通从木匣中拿起第二封信。
这封信的信封考究,用的是上好的纸张。
周通挑开火漆,抽出信笺,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
他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此刻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震撼。
“铁面老叟,一百两通兑银票。”
他念出了那封来自大夏朝法理巅峰的密信。
“先生逻辑倒推之法,犹如神明断狱,振聋发聩!
老夫审案半生,自诩铁面无私,今日看先生之书,方知何谓真正的实证法理!
若天下推官皆能得先生指点,我大夏何愁有冤狱!”
陆秉谦听到这番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拿过那封信仔细端详,指着信封火漆边缘一处形似獬豸的暗纹说道:“这暗纹绝非民间钱庄敢用,乃是刑部特供的封泥印记。
再结合他自称铁面,且审案半生……”
“这铁面老叟应该就是当朝刑部尚书严正源!
那个脾气比石头还硬,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的严石头,竟然也会被几篇文字折服到这种地步?”
“竟然是刑部尚书?”
李浩惊得算盘都掉在了桌上,王德发更是惊讶不已,:“乖乖,周师兄,你这一下可是钓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鳄啊!
刑部尚书成了你的死忠粉,那以后咱们在京城,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差役敢来抓咱们?”
孟砚田坐在一旁,抚须长叹:“严正源那老顽固,一向视市井话本为毒草。
看来周通这探案文中隐藏的思路,当真是精准地切中了他的命脉啊。”
还没等众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顾辞已经从木匣里挑出了第三封信。
“黑面老叟,一百两白银!”
顾辞念道:
“先生囚徒困境之说,洞穿朋党死穴,直指人心!
老夫读罢,如饮烈酒,痛快淋漓!
老夫愿追随先生与幕后高人,为天下寒士开一线生机!”
陆秉谦站起身拿过顾辞手中的信纸。
“垄断文脉……
为天下寒士开生机……”
陆秉谦喃喃自语,又看了看那犹如利剑出鞘般的遒劲笔迹。
“这等狂放且透着绝不妥协的颜体字骨,这京城里除了孟老,能写出此等风骨的,只有一人!
再加上这为寒士开生机的宏愿……”
陆秉谦爽朗大笑,“好!
好啊!
是张炎!
礼部左侍郎兼国子监祭酒张炎!
连张炎这等清高的大儒都被你们的《权臣重生》点燃了血性!
看来这张炎终于要跟我们站在一起了!”
“张大人?”
致知六子闻言,皆是心头剧震。
王德发道:“前几日我还在街头听闻,张大人那是真正的心里装着穷苦读书人的青天大老爷啊!
他竟然也看顾兄的书!”
孟砚田又看了看信件,连连摇头。
“张炎此人,一向两袖清风。
还时常资助寒门子弟。
他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给你们打赏,这是赌你们致知书院能为这大夏朝堂劈开一线生机啊!”
“黑道臣服,刑部惊叹,清流站队。
咱们的爽文大计看来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
看到这里,众人也都兴奋不已。
王德发继续激动地说道:“苏时,有两封是给你的!
你快看看!”
苏时走过去拿起了写给她的两封信。
其中一封,是一张散发着淡淡脂粉香气的桃花笺。
苏时展开桃花笺,看着上面娟秀的簪花小楷。
那是过眼云烟的留言。
“听雨客先生鉴。
读先生之书,方知世间并非只有才子救佳人之施舍,亦有相濡以沫之契合。”
“此恋直击灵魂,令吾茅塞顿开。
愿先生笔锋不辍,让这深宅高墙中,多留一抹惊艳亮色。
吾于四方天地间,愿隔空为先生这等懂女儿心之知音,敬奉清茶一杯。”
苏时念完这封信,有些触动。
她没有想到,自己为了隐秘宣泄情感而写出的文字,竟然能给一位素未谋面的深闺女子带来如此巨大的思想启迪。
王德发好奇地凑了过来,“真好啊。
这信件都散发着香气呢。
我要是有这么欣赏我的女读者就好了。”
顾辞在一旁笑道:“德发,你要真有女读者,人家要是知道你这样,不得纷纷弃书啊?”
“去去去,我哪样了?
喜欢我的人多着呢!”
话毕,他赶忙转移话题,问道:“陆大人,孟大人。
您二位见多识广,能猜出这位过眼云烟到底是哪家的大户千金吗?
这随便出手的首饰都值几百两,绝对不是普通人家。”
陆秉谦和孟砚田皆是笑着摇了摇头。
“这等深宅大院里的女眷心事,老夫哪能猜得出来。”
孟砚田摆了摆手,“京城里王侯将相,百年世家众多,那些被家族逼迫联姻的苦命千金更是不在少数。
不过,能有这等见地和决绝之心的女子,定非凡俗之辈。”
“先生,还有一封。
是吾道不孤留下的。”
苏时伸手,从紫檀木又拿出了一封写给她的密信。
这封信的信封十分普通,没有火漆,也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
信封里夹着的,是两张一千两银票。
“他写了什么?”
顾辞摇开折扇,好奇地问道。
能随手砸出两千两的人,语气定然是狂放霸道的。
苏时将信纸上的内容缓缓念了出来。
“吾道不孤致听雨客先生:
先生书中之情,令人击节泣下。
鄙人身处泥沼,举步维艰,蒙先生死局可解之语,如暗夜见光。”
“鄙人有一知己之惑,非纸面能解。
若先生不弃鄙人粗鄙,可否在京中寻一静谧雅舍,容鄙人隔帘敬上一杯清茶,只求一晤。”
信的内容并不长。
但听完这封信,满堂皆惊。
一个能随手拿出这等巨款的顶级权贵,他的留言中不仅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没有要求任何特权。
相反,他的语气竟然如此卑微。
“身处泥沼,举步维艰……
只求一晤……”
陆秉谦坐在太师椅上,重复着信中的字句。
这位在朝堂上历经风雨的都御史,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危险却又熟悉的政治气息。
“这等绝望的孤寂感,绝非普通的商贾或官员能有的。
这京城里,是谁被逼到了这种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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