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万法归一，化神大成！
第653章 万法归一，化神大成！第二年，林凡开始主动梳理。
丹田深处，五行灵根先行归位。
金气沉入肺脉，锋锐不散，却不再割伤经络。
木意入肝，生机沿着血肉蔓延，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细胞深处的复苏声。
水意绕肾，清冷而绵长，替他压住时间乱流带来的神魂燥裂。
火意入心，炽烈却不失控，宛如一座能随时点燃的炉。
土意归脾，厚重沉稳，替整个身体打下根基。
五行稳住之后，风雷冰暗才开始纳入体系。
风走经脉边缘，速度最快，替所有力量开路。
雷入骨髓，轰鸣不断，每一次震动都在淬炼筋骨。
冰意沉入识海边缘，替他冷却过热的神魂。
暗属性则潜在丹田最深处，与亡灵、黑暗、阴影魔法的旧体系形成微妙呼应。
林凡逐渐明白，万法灵根的关键是建立一个足够庞大的秩序，来统御所有属性，而不是将它们强行塞进身体。
关键不是堆砌。
而是统御。
到第三年时，山巅周围的时间乱流已经无法轻易逼近他三尺之内。
林凡依旧盘坐。
可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很慢。
一呼，山间灵雾向内塌陷。
一吸，河流表面荡开细密波纹。
体内四处奔涌的灵力，终于汇聚成一套完整循环。丹田是湖，经脉是河，识海是天，灵根是支撑天地的根系。所有力量在其中运转，彼此不乱，彼此相生。
外界的扶桑本源仍在不断向这里投来信息。
地球扶桑秘境里，新的修行数据、新的功法推演、新的突破经验，细雨一样落进林凡识海。
现在的他，足以驾驭这股信息洪流。
他开始筛选。
有用的留下。
不适合自己的放过。
过于偏激的功法拆解成单独技巧。
危险但强大的经验封入识海角落，等待以后慢慢消化。
他的修行从被动融合，真正变成了开创自己的路。
又过了不知多久。
扶桑空间里忽然一片死寂。
山风停了。
河流停了。
远方悬浮的绿金雾气也像是被某种力量按住，不再翻涌。
林凡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一道道细密道纹缓缓旋转。那些道纹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力量运转到极致后自然显化出来的痕迹。
丹田处，一枚气旋缓慢转动。
它只有拳头大小。
可它每转一圈，林凡体内所有灵根都会随之轻震。
五行归位。
风雷冰暗归位。
更多细碎属性归位。
林凡的手指微微收紧，压进山体。
经脉如大河，丹田如深海，万法灵根如无数支流，所有力量在这一刻汇入同一个核心。
气旋彻底稳固。
化神期，大成！
……
外界。
乌列尔对南区的整合，彻底完成。
圣光之城以南，再没有一座城邦敢公开挂着非女神教会的旗帜。
乌列尔站在圣坛前，看向荒漠。
赤色联邦，战神残党，那棵来路不明的巨树，此时在他眼中不过是几颗还没来得及拔掉的钉子而已。
现在，是时候拔掉它了。
奥斯蒙德站在一旁， “冕下，南区的圣裁军已经整编完毕。”
“各城投降的武装、异端法师、旧教会信徒，也已经全部押送到白鸦旧址。”
乌列尔点点头。
…… 白鸦圣山下，密密麻麻。
数不清的人被赶到这里。
战神教会，丰饶教会，死亡教会，风暴教会…… 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旗帜。
只有圣光锁链。
一道道白金锁链穿过他们的手腕、脖颈和腰部，将成千上万人串联起来。
每个人的心脏附近，都被刻下了一枚细小的白金符文。
符文安静贴在皮肉下方，纹路并不复杂，甚至还有些美感。
可所有人都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女神教会，自爆符文。
…… 乌列尔走过囚营边缘。
人群自动低下头。
没有人敢和半神对视。
奥斯蒙德低声道：“按照圣谕，这些异端战士、法师和信徒，被重新编成十二支赎罪军。”
“每支赎罪军由圣裁军押阵。”
“只要后退，就地击杀。”
“如果遭遇荒漠树根、陷阱或赤色联邦的远程火力，就由赎罪军组成第一道防线。”
乌列尔面无表情。
“很好。”
一名老祭司忽然从人群里抬起头，声音嘶哑。
“冕下，我们已经降了。”
周围几名俘虏脸色骤变，想拉他跪下，却被锁链扯得一阵乱响。
老祭司胸口的旧神徽记已经被刮掉，只剩一片尚未愈合的血肉。
他抬着头，眼里是最后一点绝望的清醒。
“我们愿意改信女神。”
“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去送死？”
圣裁骑士已经拔剑。
乌列尔抬手。
“你们曾侍奉异端。”
“如今能为女神铺平道路，已经是恩赐。”
老祭司嘴唇颤动，还想说什么。
乌列尔收回了视线。
圣裁骑士上前一步，剑柄砸在老祭司的后颈。
老祭司倒进泥里，锁链被拖得哗啦作响。
周围人立刻低下头，再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赎罪军的整编持续到深夜。
十二支庞大的队伍被赶出囚营，拖着锁链，形成十二个灰色的巨大人潮，排在圣裁军前方。
圣裁军则整齐得多。
银甲擦得发亮，长枪竖成一片钢铁森林，白金圣旗沿着山道一路排开。
神术师团、圣水车、审判炮、祈祷柱、圣徽战车，一层层向后铺开。
他们的祷告声整齐而低沉。
赎罪军那边，只有压抑的锁链摩擦声。
黎明前，第一声号角响起。
呜—— 低沉的号角声吹散南区残留的阴霾。
第二声紧随其后。
第三声，第四声，直到整片天际都被号角填满。
乌列尔升到半空，十二道圣环在他身后缓缓转动。
白金日冕悬在头顶，照得所有人不敢抬头。
“出征。”
两个字落下。
大军开拔。
赎罪军走在最前方。
他们被圣光锁链串联，脚步不齐，队形混乱，却不得不往前走。
有人腿软，被后面的人拖着踉跄前行。
有人试图回头，立刻被圣裁军的长枪顶住脊背。
“前进。”
冰冷的命令在队伍里不断传递。
如果有人倒下，后面的人便从他身上跨过去。
圣裁军跟在后方，整齐，沉默，圣旗不乱。
命令车轮碾过破碎的石路，重型圣水车压出深深的痕迹。
巨大的祈祷柱被魔兽拖动，每一根柱子上都绑着密密麻麻的白金经文。
神术师团在车阵间行走，低声吟诵着净化的祷词。
庞大的军队越过废弃的城邦。
跨过干涸的河流。
河床里的碎石被车轮碾得咔咔作响。
尘土越扬越高。
到正午时，整片地平线都被灰黄色的尘幕遮住。
白金圣旗从尘幕中一面接一面出现，形成一片不断向死亡荒漠逼近的冰冷潮水。
绝望与狂热混在一起。
前方赎罪军眼神麻木。
后方圣裁军眼神炽热。
中间隔着圣光锁链、长枪、祷告与死刑。
剑锋所指，正是死亡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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