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林凡踏入扶桑秘境！
第651章 林凡踏入扶桑秘境！林凡继续说道：“它不一样。华夏那边已经有类似的环境，也做过安全试验。活人可以进去，灵魂不会被抹掉。”
凯撒皱眉：“你确定？”
林凡点头。
艾琳盯着数据，沉默片刻后低声说：“探测结果确实和空间戒指不完全一样。内部存在稳定的能量循环，而且生命场反应没有被排斥。”
她停顿了一下。
“可这不代表绝对安全。”
林凡点头：“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安全。
可时间不会等他。
林凡抬手，解下身上的联邦外套。
外套在风里呼呼作响，上面还沾着雷劫留下的焦痕和沙土。他把外套递给艾拉，身上只剩一件单衣。
艾拉看着林凡，眼神少见地有些沉。
“你一定要进去？”
林凡看着她，声音不高。
“必须进去。”
艾拉沉默几秒，终于接过外套。
她指尖攥得很紧，把没说出口的话都压进了布料里。
“那就活着回来。”
林凡笑了。
“当然。”
凯撒叹着气，揉着眉心骂了一句：“我就知道，跟着你，心脏迟早得坏掉。”
远处，一座座防御塔亮起红光，导弹发射井进入预热状态，装甲军团开始沿着新出现的山脉调动。恶魔空军升空，精灵侦察队进入树冠边缘，战神残军也被编入了外围巡逻队。
黑金能源特区没有混乱。
他们不知道扶桑秘境里面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林凡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他们只知道，在林凡闭关的这段时间里，任何敢靠近这片荒漠的敌人，都必须先从他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林凡最后看了一眼大家。
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
裂缝里的绿金光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凡没有再犹豫，大步跨入扶桑主干裂开的秘境之中。
绿金色的雾气瞬间吞了他的身影。
一步之后，外面的风声、机械轰鸣、众人的呼吸，全都被隔绝在了身后。
裂缝缓缓合拢。
扶桑神树的光芒也跟着暗淡了三分，好像为了撑起这片时间秘境，它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艾拉站在原地，手里死死攥着那件联邦外套。
周围一片寂静。
只有扶桑的枝叶在高空轻轻摇晃，银金色的光雨无声落下。
……
几个星期过去，中域南区已经没了人烟气。
天空终日压着白金色圣光，云层被圣辉染成冰冷的白色，白昼没有暖意，黑夜也不能真正降临。每一座城邦的钟楼都被换上了女神圣徽，每一条主路都能看见银甲圣裁军巡逻，连酒馆门口低声说话的人，都会在骑士走近时本能的闭上嘴。
乌列尔的肃清行动仍在持续。
白鸦教会的残殿被烧成灰，战神分殿被砸碎，风暴海岸的旧旗被拖进泥水里。死亡教会的墓园线被截断，大批黑袍祭司被押出坟场，双手反绑，额头贴着女神十字，被迫一遍遍背诵改奉誓词。丰饶教会的谷仓被查封，麦穗圣徽被从墙上撬下，换成冰冷的白金女神像。
荒野上到处都是圣火烧过的黑痕。
被焚毁的祭坛，半截石柱孤零零地立着，旧神像倒在灰烬里，脸被凿烂，名字被抹平。原本各教会互相争夺的城镇，如今被同一种声音、同一种祷词、同一种徽记彻底占据。
南区最大的广场上，密密麻麻跪满了人。
雨才刚停，泥水顺着石缝流动，跪在最前方的人膝盖已经陷进冷泥里。过去这些人站在圣坛上接受万民礼拜，现在却低着头，额前贴着女神十字，脖颈上挂着禁魔镣铐。
死亡教会的高阶祭司被押上审判台。
他的黑袍被扯烂，胸前白骨圣徽被铁钉钉碎，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痕迹。
他曾执掌着中域南区各国的魂归礼，连各国国王都要对他行礼。现在，他被两名圣裁骑士按着肩膀，跪在审判台中央。
丰饶教会的女祭司跟在后面。
她的手指曾经抚过麦田，能让病弱的孩子重新站起。此刻，那双手被锁在身前，指甲缝里全是泥，额头还残留着被强行洗去的金麦纹路。
女神审判团高坐于台上。
白金伞盖遮住他们头顶的雨水。审判长穿着镶金白袍，眼神冰冷，毫无波动。他面前摆着一排烧红的刻刀，每一把刀柄上都刻着女神圣徽。
“愿降者，剔去旧徽，重归女神。”
声音扩散出去，压过了广场上的喘息声。
第一名死亡祭司被拖到石台前。
两名骑士按住他的头，另一人撕开他胸口衣袍。旧日死亡神徽早已烙进皮肤深处。
烧红的刻刀直接落下。
嗤——
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涌开。
那名祭司浑身抽搐，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哀嚎。刻刀沿着旧神徽一寸寸剃下，连同皮肉和残留神力一起刮走。白金圣力顺着新鲜伤口钻进去，把黑色纹路烧成灰白。
他痛到额头撞在石台上，血混着雨水流下。
周围跪着的人不敢抬头。
一个丰饶祭司被按上去时，终于崩溃大哭。
“我愿降！我愿降！不要杀我！”
审判长面无表情。
骑士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女神十字。那人颤抖着亲吻冰冷金属十字，血染在白金圣徽上，很快被圣光烧干。
有人愿降。
也有人不愿。
一个死亡教会老祭司跪在台前，背脊弯曲，却没有低头。他胸口的旧徽已经被圣裁骑士划开半边，白骨纹路在血肉里微微发亮。
审判长问：“是否改奉女神？”
老祭司抬起浑浊的眼睛。
“死亡会接走所有人。”
审判长挥手。
没有怒骂，也没有辩论。
一道白金光柱直接从天而降，笔直落在老祭司身上。他的身体在圣光里迅速干裂、发白、崩散，黑袍、骨徽、血肉、灵魂，一并化成灰尘。
风吹过审判台。
飞灰落到跪地人群的头发和肩膀上。
广场上更加安静了。
审判仍在继续。
一批又一批旧教会圣职者被拖上台。愿降者被剃去旧徽，不愿者当场净化。曾经高高在上的主祭、骑士长、神术导师，如今被迫跪在泥水里，等待一道冷冰冰的手势决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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