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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富察仪欣 20


太后丧期将满,宫里的素缟渐渐撤下,红墙重新露出沉郁的底色。坤宁宫的庭院里,残雪未融,兰草却已冒出新芽。仪欣披着一件月白斗篷,站在廊下看雪水顺着檐角滴落,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枚小小的银哨——那是苏培盛新呈上来的,说是“宫里若有急事,一吹便有人到”。

青禾匆匆走来,脸色比雪还白:“娘娘,冷宫那边……出事了。”

仪欣没有回头,只淡淡道:“说。”

青禾压低声音:“华妃当年的贴身宫女,名叫锦儿的那个,昨夜……死了。”

仪欣指尖一顿:“怎么死的?”

青禾道:“说是夜里去井边打水,失足掉下去了。可……奴婢让人去看了,井边的雪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却没有水桶的痕迹。而且……她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像是……被人拖过。”

仪欣缓缓转身,眼底一片冰寒:“谁第一个发现的?”

青禾道:“是冷宫的看守太监,小贵子。他说一早去送粥,看见井边有只鞋,才发现人掉下去了。”

仪欣点头:“把小贵子带到内务府问话。另外,让太医院派人去验尸——别声张。”

青禾应声要走,仪欣又叫住她:“再去查锦儿这几日接触过谁。尤其是……景仁宫那边。”

青禾一怔:“娘娘怀疑……废后?”

仪欣看着庭院里那片残雪,缓缓道:“锦儿是华妃旧部,恨我入骨。她若想报仇,唯一能借的刀,就是废后。”

青禾咬牙:“那废后真是不死心!”

仪欣淡淡道:“她不是不死心,是不甘心。一个人若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别人,就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输了。”

青禾退下后,仪欣回到殿内,拿起案上的奏折——那是苏培盛刚送来的,上面列着李德全死后牵出的一串人,其中有几个名字,竟与景仁宫有往来。她指尖轻轻敲着奏折,忽然想起雍正帝那日说的话:“李德全背后,还有人。”

她原以为李德全一死,那些暗线会收敛,却没想到——他们竟先动了手。

傍晚时分,苏培盛来了。他穿着一身新制的总管太监服饰,神色却比往日更谨慎。

“娘娘。”苏培盛跪地行礼,“小贵子招了。”

仪欣坐在凤椅上,神色平静:“说。”

苏培盛道:“锦儿死前,确实见过景仁宫的人。是废后身边的老嬷嬷,偷偷去冷宫送过一包东西——说是‘能让她翻身的药’。锦儿拿到后,当晚就不见了。小贵子说,他以为锦儿是想逃跑,没敢声张。”

仪欣道:“那包东西呢?”

苏培盛道:“小贵子说,锦儿拿到后就藏起来了。奴婢带人去冷宫搜了,在她的床板下,找到了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仪欣。

仪欣打开,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她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脸色微变:“这是……‘牵机’?”

苏培盛脸色一白:“娘娘,这东西不是太医院少的那味吗?”

仪欣点头:“是。看来,太后的病,果然有人动了手脚。”

苏培盛咬牙:“那废后……”

仪欣没有让他说下去,只淡淡道:“把老嬷嬷抓起来。另外,去景仁宫——请废后移驾坤宁宫。”

苏培盛一怔:“娘娘,您要亲自审?”

仪欣看着那包牵机,眼底一片冷寂:“有些账,该当面算清楚了。”

景仁宫的门被推开时,废后乌拉那拉氏(宜修)正坐在窗前梳头。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头发已花白大半,眼神却依旧锐利。看见仪欣进来,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疯意与怨毒:“皇后娘娘大驾光临,真是稀客。”

仪欣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锦儿死了。”

宜修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旧日中宫的倨傲:“一个宫女死了,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她刻意加重了“本宫”二字,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曾是皇后,也曾站在这后宫之巅。

仪欣将那包牵机放在桌上:“这是从她床板下搜出来的。太医院的人说,这东西与太后病重时少的那味药,一模一样。”

宜修的脸色终于变了,手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梳子,齿尖深深嵌进掌心:“你……你这是栽赃!”

仪欣淡淡道:“锦儿死前见过你身边的老嬷嬷。老嬷嬷已经招了,说是你让她送的‘翻身药’。”

宜修猛地站起身,指着仪欣的鼻子,声音尖利:“富察仪欣!你别得意!若不是你,本宫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若不是你,皇上怎么会废后?若不是你,华妃怎么会死?!”

她死死咬着“本宫”二字,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仪欣没有动怒,只平静地看着她:“你错了。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你自己心术不正;皇上废后,是因为你谋害皇嗣;华妃会死,是因为她与年羹尧恃宠而骄。你所有的不幸,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宜修气得浑身发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当了皇后就安稳了?告诉你,富察仪欣——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笑到最后!你等着,你等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培盛已经带人进来,将老嬷嬷押了上来。老嬷嬷一进门就跪地磕头:“皇后娘娘饶命!是废后娘娘逼奴婢的!她说只要让锦儿拿到那包药,就能让皇后娘娘身败名裂!奴婢一时糊涂……奴婢罪该万死!”

宜修脸色惨白,指着老嬷嬷:“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仪欣站起身,走到宜修面前,目光冷得像冰:“乌拉那拉氏,你可知罪?”

宜修抬头,眼中满是怨毒,依旧倔强地抬着下巴:“本宫何罪之有?!”

仪欣一字一句道:“你借太后病重,暗下牵机,意图谋害;你勾结华妃旧部,指使锦儿行刺;你身为废后,不思悔改,反而屡次兴风作浪。桩桩件件,皆可凌迟。”

宜修浑身一颤,忽然尖叫道:“富察仪欣!你敢动本宫?本宫是先帝亲封的皇后!你不过是个……”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仪欣抬手,轻轻扇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不重,却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景仁宫里回荡。

宜修愣住了,老嬷嬷愣住了,连苏培盛都愣住了。

仪欣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宫是当今皇后,是皇上亲封的凤仪之主。你不过是个被废的罪妇,也配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

她刻意以“本宫”对“本宫”,彻底击碎了宜修最后的自尊。

宜修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掉不下来:“你……你敢打本宫?!”

仪欣淡淡道:“打你,是替皇上教训你。是替太后教训你。是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教训你。”

她转身看向苏培盛:“废后乌拉那拉氏,意图谋害太后、皇后与皇嗣,罪证确凿。传本宫懿旨——打入冷宫最深处,终身不得见天日。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与外界通信。违令者,斩。”

苏培盛连忙跪地:“遵旨!”

宜修瘫倒在地,终于哭出声来,哭声凄厉:“富察仪欣!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仪欣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本宫不怕报应。本宫做的,都是该做的事。”

她走出景仁宫时,天空飘起了细雨。细雨落在红墙上,洗去了最后一丝素缟的痕迹。

青禾撑着伞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娘娘,您刚才……打得真好。奴婢看得都痛快!”

仪欣却没有笑,只淡淡道:“痛快是痛快,可这宫里的血,也因此多了一滴。”

青禾一怔:“娘娘后悔了?”

仪欣看着远处的冷宫方向,缓缓道:“本宫不后悔。只是……这宫里的每一步,都要用血来换。本宫只希望,有朝一日,弘曜能不必走这条路。”

青禾沉默了。

回到坤宁宫时,雍正帝已在殿内等候。他看着仪欣湿透的斗篷,皱眉道:“怎么淋成这样?”

仪欣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淡淡道:“景仁宫的事,臣妾已经处理好了。”

雍正帝点头:“苏培盛已经奏报了。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又道:“那包牵机……确实是太后药里少的那味?”

仪欣道:“是。太医院已经验过了。”

雍正帝沉默良久,忽然道:“你说,太后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仪欣抬眸,看着他眼中的痛楚,轻声道:“太后或许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她一定知道,有人要害她。”

雍正帝闭上眼,声音沙哑:“是朕不孝。”

仪欣握住他的手:“皇上不必自责。太后走得安详,这就够了。”

雍正帝睁开眼,看着她:“仪欣,有你在,朕很安心。”

仪欣浅浅一笑:“皇上放心,臣妾会守住这后宫,守住弘曜,守住大清的安稳。”

雍正帝握紧她的手:“朕信你。”

夜深了,坤宁宫的灯却亮了很久。仪欣坐在灯下,看着案上那方凤印,忽然觉得,它不再冰冷——它变得温热,像一颗跳动的心。

她知道,景仁宫的事,还没有结束。宜修虽被打入冷宫最深处,可她背后的那些人,未必会善罢甘休。

但仪欣也知道,从今日起,这后宫的天,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求生存的富察仪欣。

她是大清的皇后,是凤仪之主,是这后宫唯一的主人。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凤印上,泛着柔和的光。

仪欣拿起凤印,轻轻按在一张黄纸上。

朱砂鲜红,像血,也像火。

她看着那方印,轻声道:

“从今日起,这宫里的规矩,由本宫来定。

这宫里的命运,由本宫来掌。

这宫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记住——

富察仪欣,是不可撼动的凤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坚定与从容。

而在冷宫最深处,宜修的哭声早已消失,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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