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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伤愈


慕晨在木屋里被青禾  “软禁”  了整整三天。

不是他怂得起不来,是青禾盯得太紧,连翻身都要被念叨两句。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青禾缝了足足十几针,线拉得紧绷绷的,稍一用力就钻心的疼;胳膊上的伤口也缝了七八针,后背那道最吓人的,差半寸就戳到骨头,换药时稍碰一下,都能让他眉头拧成疙瘩。

青禾蹲在床边给他换药,指尖明明抖得厉害,连绷带都缠不平整,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语气里的气鼓鼓藏着掩不住的心疼:“慕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铜头铁臂?刀砍不进、剑戳不透是吧?”

慕晨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苍白,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带着几分敷衍:“不是。”

“不是?”  青禾猛地抬手,轻轻戳了一下他胳膊上的伤口,看着他瞬间绷紧的嘴角,又赶紧收回手,语气软了半分,却还是硬邦邦的,“那你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躲?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我换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把你弄疼了,你倒好,转头就忘了!”

“躲了。”  慕晨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指尖,声音轻了点,“没躲开。”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  青禾深吸一口气,用力把绷带缠好,打了个死结,力道大得让慕晨闷哼一声,“上次打地龙,你说没躲开;上次对付魔使,你也说没躲开;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锁在木屋里,不准你踏出大门一步,看你还怎么打架!”

慕晨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她,漆黑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语气认真了些:“尽量。”

“这还差不多。”  青禾瞪了他一眼,收拾好药碗,起身时顺手拍了拍他的腿,“行了,别躺尸了,起来活动活动,再躺下去,腿都要废了,到时候别说打架,走路都费劲。”

慕晨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胳膊,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他眉头皱了皱,却没吭声  ——  这点疼,比起魔界裂缝那阵子的煎熬,根本不算什么。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推开木门。

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门外的空地上,弟子们正练得热火朝天,王铁扯着嗓子喊口号,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雷兽王懒洋洋地趴在石碑下面晒太阳,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原本狰狞的伤口结了痂,时不时甩一下尾巴,拍打着地上的杂草;小狐狸蜷在它的大脑袋上,眯着圆溜溜的狐眼,尾巴盖着小鼻子,睡得正香;神龙飘在屋顶上,光秃秃的龙颈耷拉着,眼神飘向远方,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慕晨抬脚往山下走,步伐还有点虚,却依旧沉稳。空地上的弟子们瞥见他,动作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崇拜和惊喜,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走到石碑下面,转过身,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继续练,别偷懒。”

“是!宗主!”  弟子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士气高涨,手里的兵器挥舞得更有力了,刚才的停顿,仿佛只是错觉。

王铁快步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新打的长剑,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双手递到慕晨面前:“宗主,您的新剑,按照您的要求打的,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慕晨接过来,指尖摩挲着剑身,青色的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手感细腻,剑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  “逍”  字,字迹苍劲有力,刚好贴合他的手掌。他掂了掂,轻重恰到好处,挥了挥剑,一道淡淡的剑气破空而出,利落干脆。

“不错。”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王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您喜欢就好!属下特意让铸剑房的师傅加班赶制的,就怕您着急用。”

慕晨把剑插回腰间,转身就往山门走,没有丝毫停顿。

“慕晨!你去哪儿?”  青禾的声音从丹房方向传来,她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晒好的灵药,快步追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你伤还没好利索,又要去哪儿疯?”

慕晨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说道:“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青禾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眼神紧紧盯着他,生怕他又去惹事,“是不是又要去打架?我告诉你,不准去!你这伤口要是再裂开,我就不管你了!”

慕晨低头,看了看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挣开,语气依旧平淡:“找架打。”

“你!”  青禾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又要拉他,却被他躲开,“你骗人!你腿上的伤还疼着呢,怎么可能好了?”

慕晨没再理她,径直往山下走,步伐越来越稳。雷兽王立刻从石碑下面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快步跟在他身后,尾巴摇得欢快;小狐狸被惊醒,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一跃跳到慕晨的肩上,蜷了起来;神龙飘在他头顶,叹了口气,也跟着飘了出去。

青禾站在山门口,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真是个犟驴,好了伤疤忘了疼,迟早要栽大跟头!”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转身跑回丹房,赶紧收拾了一堆疗伤丹药,塞进储物袋里,又叮嘱王铁多留意宗门动静,生怕慕晨在外头又受了伤。

慕晨这一走,就是三天。

他没去别的地方,专挑那些趁火打劫的小宗门下手  ——  上次魔界裂缝出现,逍遥宗自顾不暇,这些小宗门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要么在山脚下徘徊,想浑水摸鱼;要么趁乱掳走逍遥宗的弟子,抢他们的丹药和灵石,一个个跳得比谁都欢。

第一站,天鹰门。

天鹰门的山门不算气派,门口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上面刻着  “天鹰门”  三个大字,还掉了一块角。慕晨站在山门口,连多余的话都没说,腰间的长剑出鞘,一道青色剑光闪过,“咔嚓”  一声,那块石碑就被劈成了两半,碎石飞溅。

“叫你们门主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山门里的弟子们纷纷探出头,吓得脸色发白。

没过多久,一个秃顶老头拄着拐杖,带着一群弟子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正是天鹰门门主,金仙巅峰的修为,可此刻面对慕晨,他的腿都在抖,脸上的肥肉拧成一团,堆着谄媚的笑:“慕、慕宗主?您怎么大驾光临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慕晨抬眼,冷冷地看着他,语气直白得没有一丝客套:“来打架。”

秃顶老头的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慌乱:“慕宗主,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们没惹您,也没得罪您,您怎么会来跟我们打架呢?”

“上次魔界裂缝的时候,”  慕晨的眼神冷了几分,扫过他身后的弟子,“在我逍遥宗山脚下转悠,想浑水摸鱼的,不是你们天鹰门的人?”

秃顶老头的脸更白了,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说话都结结巴巴:“那、那是误会!他们就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没别的意思!”

“路过?”  慕晨挑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路过需要带刀?路过需要躲在树后面,盯着我逍遥宗的山门看半天?当我是傻子?”

秃顶老头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慕晨的眼睛。

慕晨没再跟他废话,拔剑就劈,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射秃顶老头。老头根本来不及躲,被剑气狠狠震飞,重重撞在山门的柱子上,“噗”  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身后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想冲上来报仇,有人想转身逃跑,可慕晨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长剑一挥,一道又一道剑光闪过,那些弟子们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剑气拍翻在地,哀嚎不止,连手里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

“下次再敢在我逍遥宗山脚下晃悠,”  慕晨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秃顶老头,语气冰冷,“就不是劈碎石碑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雷兽王跟在他身后,对着地上的弟子们低吼一声,吓得那些人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二站,黑虎帮。

黑虎帮比天鹰门更嚣张,大门是用黑铁打造的,上面刻着狰狞的虎纹,门口还站着两个手持大刀的壮汉,一脸凶神恶煞。可当他们看到慕晨的时候,脸上的凶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就想跑,却被慕晨一脚踹在大门上。

“哐当  ——”

一声巨响,黑铁大门被踹得变形,轰然倒地,灰尘飞扬。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提着一把一人高的大砍刀,带着一群手下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怒火,却又带着一丝忌惮,对着慕晨怒吼:“慕晨!你别欺人太甚!我们黑虎帮没惹你,你凭什么砸我们的大门?”

这个壮汉,就是黑虎帮的老大,准圣初期的修为,在这一带也算有点名气,可在慕晨面前,连嚣张的资本都没有。

慕晨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把人交出来。”

“什么人?”  壮汉眼神闪烁,故作疑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的人。”  慕晨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指尖微微发力,一道黑气闪过,“上次裂缝出现,你们掳走的三个逍遥宗弟子,别告诉我,你忘了。”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慕晨,可还是硬着头皮狡辩:“我、我不知道,你认错人了!”

慕晨没再跟他废话,拔剑就劈,剑光凌厉,带着浓浓的黑气,直逼壮汉。壮汉连忙举起大砍刀格挡,“咔嚓”  一声,大砍刀被劈成了两半,剑气顺势击中他的胸口,壮汉被狠狠震飞,撞在墙上,墙面瞬间裂开一道大大的缝隙,他挣扎着爬起来,嘴里的血和牙齿一起往外流,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交、交人!我交人!”  他连忙挥了挥手,声音颤抖,“快,把人带出来!”

几个手下慌慌张张地从里面押出三个逍遥宗弟子,这三个弟子鼻青脸肿,身上全是伤口,衣服破烂不堪,看到慕晨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宗主!”

慕晨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眼神更冷了,转头看向壮汉,语气冰冷刺骨:“谁打的?”

壮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指着身边一个瘦高个弟子,语气慌乱:“是、是他!都是他打的,跟我没关系!”

瘦高个弟子吓得  “扑通”  一声跪下,连连磕头:“慕宗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慕晨没说话,一剑挥出,剑气狠狠拍在瘦高个身上,瘦高个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他收剑,看向那三个弟子,语气软了几分:“能走吗?”

三个弟子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能走,谢谢宗主!”

“回去吧,”  慕晨摆了摆手,“找青禾总管领药,好好养伤,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先自保,不用硬扛。”

“是!谢谢宗主!”  三个弟子齐声应道,互相搀扶着,慢慢往逍遥宗的方向走去。

慕晨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壮汉,语气冰冷:“再敢动我逍遥宗的人,下次,就不是废一个手下这么简单了。”

壮汉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慕宗主饶命!”

慕晨没再理他,转身就走,雷兽王和小狐狸跟在他身后,神龙飘在头顶,嘴里嘀咕着:“早这样听话,不就不用挨揍了?真是自找的。”

第三站,铁剑门。

就是上次主动上门挑衅,被慕晨打跑的那个宗门,门主姓赵,金仙巅峰的修为,上次被慕晨揍得鼻青脸肿,这次一听说慕晨来了,吓得差点躲起来。

慕晨站在铁剑门山门口,门口的两个弟子看到他,脸都白了,连通报都不敢,转身就往里面跑,嘴里大喊着:“门主!慕晨来了!慕晨来了!”

赵门主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新打的长剑,剑身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满是恐惧,连站都站不稳,走到慕晨面前,“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语气卑微:“慕、慕宗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上次是我糊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吧!”

慕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上次,是你先来我逍遥宗挑衅的?”

“是、是我!”  赵门主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我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去逍遥宗挑衅,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你的人,伤了我的弟子?”  慕晨又问,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是、是!”  赵门主的头埋得更低了,“都是我的错,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慕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威压,让赵门主浑身发抖。

“知道、知道!”  赵门主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双手递到慕晨面前,语气谄媚,“我赔!我给您赔罪!灵石、丹药、法器,您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要您饶了我,饶了铁剑门!”

慕晨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储物袋,语气随意:“一万灵石。”

赵门主的脸色瞬间变了,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一、一万?慕宗主,我们铁剑门就是个小宗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灵石啊……”

“嫌少?”  慕晨挑眉,指尖微微发力,一道黑气闪过,吓得赵门主连忙摇头,脸色惨白。

“不少不少!”  他连忙摆手,语气慌乱,“不多不多,我这就给您凑!”  说完,他连忙从储物袋里翻找起来,又喊来手下,凑了半天,才凑齐一万灵石,双手递到慕晨面前,脸上满是心疼,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慕晨接过储物袋,掂了掂,随手塞进自己的怀里,语气冰冷:“下次再敢来我逍遥宗挑衅,再敢伤我的弟子,就不是一万灵石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拆了你的铁剑门。”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门主连连磕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逍遥宗,再也不敢伤您的弟子了!”

慕晨没再理他,转身就走,赵门主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直到慕晨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才敢慢慢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浑身都在发抖  ——  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

这三天,慕晨横扫了九个趁火打劫的小宗门,没费多少力气,就收了一堆灵石、丹药和法器,把那些小宗门的门主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觊觎逍遥宗的心思。

等他回到逍遥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青禾早就站在山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脸上的焦急瞬间消散,却又故作生气,快步走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外头把自己折腾死呢!”

慕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堆储物袋,递给她。

青禾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里面装满了灵石、丹药和法器,堆得满满当当,她抬头看向慕晨,语气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调侃:“你这是去哪儿打劫了?怎么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不是打劫。”  慕晨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是索赔。他们趁乱惹我逍遥宗,伤我弟子,这些,都是他们该赔的。”

“索赔能赔这么多?”  青禾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边清点,一边念叨,“这下好了,咱们宗门的灵石和丹药终于够了,丹房再也不用省着用了,弟子们的法器也能换新的了!”

她连忙把这些东西收好,转身就往木屋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先去记账,这么多东西,可得记清楚,别少了一颗灵石!”

慕晨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格外温柔,转瞬即逝。

他回到自己的木屋,关上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他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周身的黑气瞬间涌了出来,在他身边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浓,带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这次,他没有压制,任由那些黑气在周身游走、旋转,最后,猛地吸进体内。黑气进入体内的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浑身微微发抖  ——  炼化魔气的过程,依旧很痛苦,可他没有停下,任由魔气在经脉里游走,一点点被他驯服、炼化。

雷兽王趴在门口,头枕着自己的爪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屋里的慕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像是在担心他;小狐狸蹲在窗台上,圆溜溜的狐眼紧紧盯着屋里,尾巴轻轻晃动,一脸担忧;神龙飘在屋顶上,看着屋里透出的黑气,龙眸里满是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这小子,又在吸魔气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这玩意儿,造孽啊……”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屋里很安静,只有慕晨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黑气旋转的细微声响。没人知道,慕晨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也没人知道,他炼化魔气,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守护逍遥宗,守护身边的人  ——  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抵御一切危险,强到再也不用让青禾担心,强到让所有觊觎逍遥宗的人,都不敢再靠近一步。

而此刻的青禾,正趴在桌前,认认真真地记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脸上满是笑意,在账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宗主出门三天,横扫九个小宗门,索赔灵石四万五千块,丹药三百瓶,法器十二件。此人打架、赚钱两不误,既报了仇,又添了物资,佩服佩服!就是下次别再把自己弄伤了,换药真的很累!”

写完,她放下笔,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  有了这些物资,逍遥宗就能变得更强,就能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她也能更放心一点。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洒在逍遥宗的每一个角落,静谧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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