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被发现了,动手
林肯看着她。
“那是以前。”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肯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有几张钞票和一把硬币,数了又数,一百,正好。
她把钱放在柜台上。
林肯把钱收起来,转身离开。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从街头走到街尾,一家接一家,和昨天一样顺利。
那些老板看到林肯,看到黑仔,看到阿布兹,看到杰克,看到迈克尔,看到那五十个穿黑色短褂的亡命徒——没有人敢说不交。
林肯站在街尾的电线杆下面,把文件夹递给迈克尔。
“都记上了?”
迈克尔翻开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整整齐齐。
“都记上了。一共三十二家。收了三十二家的保护费。一共四千三百块。”
林肯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几下才打着。
火苗在风中晃动,他用手拢着,终于点着了。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街角,几个穿黑色短褂的亡命徒站在路口,端着枪,警戒着四周。
林肯看着他们——昨天还只是街头的混混,今天已经是他的手下。
他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但此刻,他们都站在这里。
远处,巷口。
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肯的眼睛眯了起来。
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从腰间抽出枪。
“黑仔。”
黑仔走过来。
“苏哥?”
林肯指着那个巷口。
“那边有人。”
黑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巷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相信林肯。
他不会看错,也不会听错。
他转身一挥手,几个人从街对面跑过来,端着枪,跟着黑仔往那个巷口摸过去。
巷子里,十几个人蹲在暗处,端着枪。
打头的是一个光头黑人,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
西区的一个小头目,德克萨斯的表弟,小蝎子。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黑仔带着人摸过来,脸色变了。
“被发现了!动手!”
“哒哒哒哒——”
枪声炸响。
子弹从巷子里射出来,黑仔的人应声倒下两个。
黑仔躲在墙角后面,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擦着他的头皮。
他咬着牙,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进去。
“轰!”
火光炸裂,惨叫声四起。
小蝎子从巷子深处冲出来,端着冲锋枪,疯狂扫射。
黑仔从墙角后面探出头,抬手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小蝎子胸口中弹,整个人往后倒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他手下的人慌了。
有人扔下枪就跑,有人趴在地上举手投降,有人躲在垃圾桶后面不敢动。
黑仔从墙角后面走出来,看着那些趴在地上的人。
“带走。”
林肯站在街尾,听着巷子里的枪声停了。
迈克尔翻着账本,手在发抖。林肯按住他的肩膀,他的手不抖了。
林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支烟,点上。
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
白狼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枯萎的花园。
小蝎子死了,五十个人,连苏澈的面都没见到,就死了一半。
门开了,手下走进来,浑身是血。
“老板,小蝎子死了。我们的人,又折了十几个。”
白狼闭上眼睛。
苏澈的五十个人还在收地盘,他派去的人全死了。
洛杉矶西区,街头。
傍晚六点。
夕阳把整片街区染成暗红色,林肯站在街尾,手里拿着文件夹,面前是一家夜总会。
这是今天最后一家,也是最大的一家。收完这家,今天就收工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身后跟着黑仔、阿布兹、杰克、迈克尔。
五十个亡命徒守在门口。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花哨的西装,叼着雪茄。
看到林肯走进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先生,要喝点什么?”
林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吧台上。
“从今天起,这条街归我们管。保护费,一个月一千。”
老板的笑容僵住了。
一千?
以前白老虎的人收两千——但他的生意最近不好,两千实在交不起。
一千,勉强还能撑下去。他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铁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
他数了十张,一百的,放在吧台上。
林肯把钱收起来,转身离开。
门口,那五十个亡命徒还站在街边。
林肯看着他们——一天下来,收了上百家,四万多块。
苏澈给他们每人每月两千,发出去十万。
收四万,发十万。
亏。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今天是第一天,只收了西区一小块地。
等把整个西区收完,一个月至少上百万。
发出去十万,还剩九十万。
还有东区,南区,北区。
整个洛杉矶,够他收的。
林肯上了车。
车队驶离西区。
洛杉矶,圣佩德罗。
临时住处。
晚上九点。
苏澈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圣佩德罗地图。
林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把账本放在文件夹旁边。
“苏哥,今天收了一百一十二家。一共四万三千块。”
苏澈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看过去。
那些店名,那些地址,那些数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从街头到街尾,从第一家到最后一家。
看完之后合上文件夹。
“明天继续。”
林肯点头。
“明白。”
苏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圣佩德罗的夜景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清。
那些他收过保护费的场子,大门还开着,灯火通明——杂货铺还有人进出,餐厅里坐满了客人,酒吧的音乐震天响,夜总会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从明天起,再招五十个人。”
林肯愣了一下。
“再招五十?”
苏澈看着他。
“白狼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就不是几十个人了。”
林肯的脸白了。
“苏哥,你的意思是——”
苏澈点头。
“对。他们要来,就来大的。我们要做好准备。”
洛杉矶西区,白老虎庄园。
深夜十一点。
白狼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瓶威士忌。
他已经喝了半瓶,脸红了,眼睛也红了。
小老虎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红酒。
阿尔贝托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厅里空荡荡的——那些分舵负责人今天没来,明天也不会来,后天也不会来。
白狼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放下酒杯,看着墙上那幅白老虎的画像。
画里的人穿着黑色西装,拄着银头手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哥,我对不起你。地盘丢了,人死了,我什么都没守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画像里的人还在笑。
小老虎低着头。
阿尔贝托站在他身后。
白狼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在哭。
夜色如墨,偌大的洛杉矶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鼾声如雷。
圣佩德罗,临时住处。
林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黑仔靠在墙上,阿布兹叼着烟。
杰克坐在角落,迈克尔趴在桌上。
窗外,月光如水。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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