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病弱谋士,太子求我出山 > 第122章 争先恐后

第122章 争先恐后


张皇后见儿子捧着几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眉头一皱:“就这么点儿?”

朱厚照咧嘴一笑,贱兮兮地凑上前:“娘,这可是稀罕物!人家要做生意的,不能白送啊。”

张皇后一愣,盯着他那副狡黠样,顿时明白过来,抬手就戳他脑门:“你个小滑头!连母后的面子都敢利用,抠搜得紧!”

朱厚照嘿嘿直笑,压低声音:“您先拿这几瓶去笼络人心,回头谁想买,让她们托人找我——我这儿有路子。”

“一瓶,五两银子。”

“五、五两?!”张皇后美眸骤睁,差点跳起来,“你疯啦?抢钱呢?谁掏得起?”

朱厚照不慌不忙,反问一句:“母后,要是下次我不给您了,您愿不愿意花五两买一瓶?”

张皇后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五十两我也买”——话到嘴边猛地惊觉,狠狠瞪他一眼:“臭小子!越来越鬼精了!行,母后信你,真有人抢着买!”

她心里清楚得很,寻常百姓觉得香水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可对那些锦衣玉食、不差钱的贵妇来说,五两银子换一身撩人的香气?值!

转头,张皇后便带着五瓶香水进了御花园。

消息一传开,满园贵妇瞬间炸了锅。

得了赏的,激动得眼圈泛红,捧着瓶子跟捧圣旨似的;没捞着的,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写满“我亏大了”。

更绝的是,当张皇后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太子那儿有门路,要买……得自己掏五两银子。”

刹那间,场面直接失控。

夫人们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争先恐后递银子,恨不得当场转账。

有人甚至低声下气求她通融:“娘娘,能不能先赊一瓶?年后一定补上!”

张皇后站在人群中央,哭笑不得,仰天叹气:“小王八蛋……本宫这是被你当招牌使唤了吧?”

明摆着啊,借她的名头打响第一炮,再坐地起价割韭菜!

可偏偏,这群贵妇还心甘情愿被割。

年关将近,各府年底发了俸禄,手里宽裕,攀比之风正盛。

别人家夫人喷着幽香款款而来,自家却一身脂粉气——这哪行?面子往哪儿搁?

“照儿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他亲自铺路卖货?”张皇后望着手中空瓶,若有所思。

……

腊月二十九,午后。

苏尘拉着牛车,车上堆满了鸡鸭鱼肉、厚实棉衣,文徵明坐在旁边,一脸感慨。

两人一路颠簸,驶向西南郊外的小村落。

村口一停,乡亲们围上来。

年货一分,欢呼声四起。

程旬带着村民磕头道谢,苏尘摆摆手,笑着从怀里掏出三瓶香水,挑出一瓶递给程芊芊。

小姑娘接过,小脸通红,宝贝似地抱在胸前,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而就在村子另一头,张家兄弟正干着截然相反的勾当。

张鹤龄、张延龄驾着牛车,车斗里塞满从村民手里强收来的腊肉、米酒、腌菜,脸上写满得意。

“呸!这些泥腿子真不懂事!”张延龄啐了一口,嗓音沙哑,“不就是拿点年货嘛,讨口水喝还推三阻四?小气成这样!”

张鹤龄冷哼:“要不是怕言官拿弹劾当饭吃,老子早抡棍子揍他们了!”

两人走了一路,喉咙冒烟,嘴唇干裂起皮。

早晨没吃饭,一整天水米未进,渴得舌头都木了。

远远看见一人牵着牛车迎面走来,正是苏尘。

张延龄眼前一亮,冲上去就喊:“喂!小子!你车上有两瓶水吧?分一口,救命!”

苏尘挑眉:“这不是水。”

“装什么清高!”张延龄怒了,“晃都晃得响,不是水是什么?”

“就是!一瓶水都不肯施舍,人心都凉透了!”张鹤龄跟着煽风点火,声音嘶哑如破锣。

两人一唱一和,活像街头卖惨的戏子,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两瓶晶莹液体,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尘唇角微扬,慢悠悠道:“行啊,卖你一口也成——不过这玩意儿金贵,一两银子一瓶,少一个铜板都不卖。”

他还不知道,自家“客户”朱厚照已经把他定价翻了五倍。

“啥?!”

“一两?!”

“抢劫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

“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两人跳脚怒骂,看苏尘的眼神如同看人贩子。

苏尘耸耸肩,一脸无辜:“不然你们再忍忍,走一个时辰就到顺天府了,那儿茶摊管够。”

张延龄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张鹤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盯着苏尘远去的背影,低吼:“小子,记住你这张脸!咱们走着瞧!”

太渴了!

真的快干死了!

整整一天滴水未进,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咽口唾沫都像吞刀子。

张鹤龄嘴唇裂了缝,眼珠发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水!水!!水!!!

“哥……要不,咱们就……出一两银子买一瓶?”张延龄声音发虚,话都说不利索。

“放屁!”张鹤龄怒吼,“一两银子买瓶水?你脑子让驴踢了?”

“哥,”张延龄喘着粗气,眼神发直,“你要是在沙漠里,有人拿一瓶水卖你一千两,你买不买?”

“那还用说?当然买啊!命都快没了谁在乎钱!”

“对啊。”张延龄咧嘴一笑,舌头都快黏住,“现在想想,一两银子换条命,是不是还挺划算?”

张鹤龄一愣,瞪着眼睛盯着他老弟,忽然觉得这话……竟有几分道理。

反正他们横征暴敛惯了,区区一两银子打发叫花子都嫌多,赏给苏尘算他走运。

“再说,这琉璃瓶子也精致,晶莹剔透的,跟宫里的贡品似的。”他自言自语,越看越顺眼。

“就是就是!”张延龄猛点头,“值!太值了!”

两人对视一眼,豪气顿生,齐刷刷掏出一两碎银,拍进苏尘手里,一把抢过瓷瓶,宝贝似的捧着,一人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嘶——这水……怎么有股味儿?”张延龄皱眉。

“香的!”张鹤龄闭眼陶醉,“高级得很,这叫韵味,懂不懂?”

“对对对,小苏,你没坑我们,这水……真是仙露。”

苏尘淡淡嗯了一声:“挺好,那我走了。”

转身便带着文徵明扬长而去,连个背影都懒得给他们多留一秒。

心里冷笑:蠢得彻头彻尾,要不是有个皇后姐姐罩着,早被人骗到脱裤衩,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两兄弟兴冲冲回府,刚进门,就见自家夫人笑盈盈地掏出一个瓷瓶,在那显摆。

“老爷瞧瞧,今日娘娘召我们入宫,亲赐的香水呢!”

“你闻闻,香不香?”

张鹤龄一瞅那瓶子,心头猛地一跳——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僵在原地,眼皮狂跳:“等等……你说这是……香水?不是水?不能喝?”

“老爷说什么傻话?”两位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哪有人拿香水当水喝啊?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皇后娘娘说了,这种香水以后五两银子一瓶,限量供应。”

“今儿没领到的那些夫人,疯了一样往宫里送银子,排队抢购,加价到七八两都有人抢!”

“谁家傻子会拿五两银子的东西去解渴啊?”

轰——!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直接劈进张鹤龄和张延龄天灵盖。

两人瞬间石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嘴角抽搐得像个风瘫病人。

不是因为被骂傻子。

是心在滴血!

五两银子一瓶的香水……

他们……喝掉了?!

整整两口!一口半两!十两白银就这么顺着嗓子流进了茅坑!!

“混账!混账东西!”张延龄咆哮如雷,拳头砸桌,“那个苏尘!明明值五两!他竟只收一两!这是赤裸裸的欺诈!”

张鹤龄却突然沉默,目光幽深,缓缓道:“他要是开口要五两,你会掏吗?”

张延龄一愣:“那……那肯定不买啊。”

“所以。”张鹤龄苦笑一声,眼中竟泛起一丝敬佩,“此人,是好人。”

“哥?!”张延龄震惊,“你还替他说话?”

“闭嘴!”张鹤龄低吼,浑身颤抖。

你让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跪下来承认,我张鹤龄堂堂国舅,活活被一瓶香水割了韭菜,还是自己主动凑上去挨刀的?

只有觉得人家仁慈,我才能睡得着觉啊!!

香水配方,苏尘随手就交给了朱厚照。

至于皇帝怎么搞生产线,派哪个太监当工头,他压根懒得过问。

结果不过一夜发酵,年三十当天,这玩意儿就在顺天府炸了锅。

贵妇圈彻底疯魔。

谁要是没喷上一点“苏氏秘制玫瑰香雾”,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有人为抢一瓶香水,当场加价到八两白银,就差没在街头打起来。

魏红樱一大早便杀到青藤小院,脸上写着两个字:炫耀。

她神秘兮兮凑近青蔓,轻轻一抖袖子,香气扑鼻:“闻到了吗?”

青蔓鼻子一抽,眼睛顿时亮了:“红樱姐姐,你身上……香得好特别!”

魏红樱得意地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压低声音:“市面上早就断货了!我托了宫里的人,花了五两银子才抢到!现在外面都炒到七两了!”


  (https://www.shubada.com/121118/4081855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