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无声的战场，松弛の压迫力！（二合一）
所谓“降维打击”，不仅仅是颜值和气质上的碾压，更是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侵袭。
起初，路人网友们还停留在“帅”、“身材好”、“气质绝”这种较为浅层的感官冲击上。
各花入各眼，这句话在娱乐圈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但当一个人将所有顶级的硬件配置集于一身时，所谓的“审美差异性”就成了一个笑话。
身高腿长，加之那堪比人体黄金分割线的比例，那张在无数镜头下无死角的建模……
单拎出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他吸纳一批特定的粉丝群体。
更何况，当这些元素完美地融合在他一个人身上时，那种视觉上的权威性，就达到了让人想忽视都难的程度。
没错，就是权威。
一种不容置喙，让你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下意识在心中承认“啊，他就是标准”的权威。
就在暖宝宝们和新入坑的路人粉们对着那些氛围感神图疯狂“夸夸”，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和谐与认同时，一些追随顾屹然已久、观察力堪称显微镜级别的铁粉，却敏锐地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然然的状态不对啊？”
这句混杂在无数彩虹屁中的评论，引起了小范围的注意。
“哪里不对？很好呀？！”
“就是啊，除了看不到正脸，一切都很完美啊！”
最先提出疑问的那个粉丝迅速地编辑了一条长评，将自己的发现一一罗列：
“不是说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得有点过了。你们仔细看那几张特写，然然的下颚线是不是比前些日子营业的时候更锋利了？还有他整理帽子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骨节和青筋也更明显了。再看远景，虽然All Black显瘦，但你们不觉得他的身形，尤其是腰那里，似乎比之前更……”
这条评论一出，许多粉丝立刻倒回去，将图片放大，一帧一帧地仔细比对。
这一看，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姐妹你真是火眼金睛！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然然真的瘦了好多欸！”
“天啊，他本来就不胖，可以说是骨肉匀亭，现在还减这么多？！”
“我的心好痛！宝宝是为了争取角色疯狂减脂吗？啊啊啊不要啊！！”
妈妈粉们（嬷嬷粉）更是战斗力爆表，她们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那手，那脖子，那下颚线……每一处都在告诉我，我们然然最近肯定吃了很多苦。呜呜呜，我的宝，地址发来，妈妈给你寄好吃的！”
“我说怎么感觉他身上那股子破碎感那么浓，原来不只是气质，是真的瘦脱形了才有的病弱味！有点子美味欸！”
“他是不是进入‘入戏’状态了？”
这个推论一出，所有粉丝都沉默了。
顾屹然此刻展现出的状态——消瘦的身形，锋利的轮廓，以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脆弱与危险的清冷气质……
当这些细枝末节拼凑在一起，一个令人心疼怜惜的形象便跃然于屏幕之上。
“所以……他这是在演一个疯批病娇男？！”
“啊啊啊啊！我真的会爱死的！！”
“这种看垃圾的眼神，我好喜欢哦～”
“如果是顾屹然来演这种疯批美人，我将松开我的裤腰带，大吃特吃！饭可以不吃，但秀色一定可餐！”
……
而那些原本就对顾屹然那副禁欲系皮囊垂涎三尺的“嬷嬷粉”，更是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从更加刁钻的角度进行“细节鉴赏”。
“你们发现没？顾然然走路的姿态特别带感！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稳得像用尺子量过，有种古代世家贵族才有的仪态和韵律感！”
“何止！你们看这一帧的眼神！虽然被帽檐遮了大半，但从缝隙里透出的那点光，感觉他好冷，好厌世，好有攻击性！”
“还有他的手！手腕和手指，在走路时自然的晃动，看似放松，实则充满了力量感！我……（此处省略一万字虎狼之词）”
“哇撒！时间，地点，随你，随时……我直接斯哈斯哈！”
……
舆论的狂潮，至此已经完全脱离了其他候选人的掌控。
陆斐的粉丝们看着自家#陆斐神仙古装#的热搜下，开始有路人拿顾屹然的图来对比，说着“仙则仙矣，却少了点人气和故事感”。
周屿的粉丝们在#周屿演技#的话题里，也看到了“演技需要阅历，但天赋和共情力有时候更致命”的评论。
他们不是不想反驳，不是不想控评。
可当他们点开顾屹然那些被粉丝圈出来的细节图，看着那些“嬷嬷粉”们如同磕疯了一般，恨不得将顾屹然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分析个遍，并且每一处分析都有理有据，帅得让人无法反驳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
突然之间，就觉得……没有可比性了。
真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带着厚厚的滤镜。
她们爱自己的偶像，所以会放大他的优点，忽略他的不足，坚信他是最好的。
可当顾屹然这样一座无法撼动的“权威”标杆杵在眼前时，那层滤镜，似乎被现实无情地击碎了。
目光所及，都在清晰地告诉她们：你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
那种感觉，就像你一直珍藏着一颗自以为璀璨的玻璃球，可某一天，有人在你面前摊开手掌，露出了一颗真正的、光芒万丈的钻石。
倒也不是不爱了，就是纯粹觉得……有点索然无味，有点拿不出手。
自家的偶像明明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在圈内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可为什么，就是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呢？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如同一颗种子，在无数粉丝的心中悄然种下。
……
网络上的风起云涌，暂且传不进试镜酒店内。
网友们看着《逐月令》男主候选人广场上那堪称“公开处刑”的对比，再看看各家粉丝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后来的偃旗息鼓，怎么看怎么觉得有意思。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以前觉得陆斐和周屿也挺帅的，现在一看……嗯，就那样啊。”
吃瓜群众们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被众人议论纷纷的他们，此刻的试镜现场，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就这热度，估计试镜一有结果，很快就会公布吧？
众人翘首以盼。
“叮。”
又是一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顾屹然跟在金姐身后走出电梯，踏上了铺着暗红色花纹地毯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中央空调恒温的干燥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薰味道。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上挂着风格统一的艺术画，除了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
在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剧组工作服的年轻人早已等候在此。
“金姐，顾老师，这边请。”年轻人恭敬地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在一个岔路口，金姐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顾屹然。
眼前的青年，身形挺拔如松，神情平静无波。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依旧是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涟漪。
金姐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拍了拍顾屹然的胳膊：“去吧，姐等你好消息。”
顾屹然的视线终于动了动，他抬眸，目光落在金姐身上，那片寒潭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他微不可查地颔首，没有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随后，他便跟着那个工作人员，走向了其中一扇门。
而金姐则被引向了另一扇门。
经纪人全部到监控室等候，艺人们则陆续进入真正的试镜等候室。
这是规矩，也是为了公平。
顾屹然推门而入的瞬间，感觉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高档的休息室，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茶几，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零食和饮料的吧台。
但此刻，房间内的空气，却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沙发上已经坐了三个人。
正是之前在网络上掀起过热议的陆斐、周屿，以及另一位近几年才蹿红的古偶小生，宋霖。
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原本各自低头看剧本、或是闭目养神的三个人，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这些眼神可以说是相当之微妙。
有审视，有警惕，有不屑，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嫉妒。
打量的意味，简直不要太好懂。
若是换了旁人，被三位在圈内都算得上是劲敌的同行如此“注目”，恐怕早已头皮发麻，手心冒汗了。
然而，顾屹然的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找不到。
他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掠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回避。最后，他冲着众人的方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权当是打过招呼。
随即，他便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角落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紧张。
他甚至没有拿出剧本，只是安静地坐着，微微阖上了双眼。
那副姿态，简直不要太松弛。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落在另外三人眼里，却不啻于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陆斐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僵硬了一瞬，他捏着剧本的指节微微泛白。
周屿蹙起了眉，他最引以为傲的沉稳，在顾屹然这种近乎“无视”的松弛感面前，显得有些刻意。
宋霖更是年轻气盛，嘴角已经撇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搞什么？装逼给谁看？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又迅速错开，各自的心思却止不住地翻涌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莫非……
角色……已经定他了？！
这个猜测，本就是悬在所有候选人心头的一把利剑。
之前，大家还抱着一丝侥幸。
可现在，看到顾屹然这副“稳坐钓鱼台”的自信模样，那丝侥幸，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瓦解。
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一时之间，整个试镜等候室内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更加压抑了！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与此同时，隔壁的监控室内，气氛同样暗流涌动。
巨大的投屏上，清晰地分割成几个画面，正是等候室内各个角度的实时监控。
导演秦木野，制片人，以及女主角易染，并排坐在最中间的主位上。他们的身后，则坐着一众候选人的经纪人。
金姐进来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往前凑，而是不急不缓地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跟顾屹然没什么区别，本人也是相当之松弛。
端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视线气定神闲地落在屏幕上。
这一幕，落在其他几位经纪人眼里，可就太微妙了！
陆斐的经纪人李姐，此刻的脸色有些难看。
周屿的经纪人是个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目光深沉。
这么淡定，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彻底放弃了，要么是……胜券在握。
看顾屹然如今的势头，怎么可能是前者？
一想到这里，众人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而坐在主位上的三人，则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经纪人们的心理战。
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离开过闭目养神的顾屹然。
导演秦木野此刻的状态异常专注，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坐在他身边的易染，看着屏幕里的顾屹然，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屏幕上的那个顾屹然，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体态和状态，赫然有了不小的变化。
瘦了，五官轮廓更加分明，那份少年气被一种凌厉的、带着病态美感所取代。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来，自成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充满了孤寂、萧索，以及深不见底的黑暗。
“嗯，瘦了。”易染轻声开口，声音清悦，带着一丝肯定。
秦木野终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赏：“不止是瘦了。看他的坐姿，脊背挺直，双肩下沉，整个人有一种松弛感……”
原本，两人原本还担心顾屹然的试镜状态，现在好了，甚至还没开始表演就已经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不过，那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试镜还没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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