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两条路都选
第536章 两条路都选狗狗搜搜？
呵，
以他对修格斯的了解，那家伙要是想搞事，绝对不会狗狗搜搜。
当初那家伙降生在鹰酱国的时候，整个北美大陆都给它搅成了一锅粥。鹰酱国能落到如今那副鬼样子，修格斯至少得背一半的锅。
那么张扬的一个东西，干不出这种在暗处拉线控制人的阴损活。
它要出手，必定是满城风雨。
这完全不是它的风格。
所以森林深处那个东西，大概率是另一个玩意儿。
“怎么哪儿都有这种东西……”
煤球歪了歪脑袋。
【怎么？你想管？】
“我倒是不想管，可这东西……万一哪天控制到我的人头上来怎么办？”
【……你说的也是，但你放心，它绝对不可能控制我。】
“不好意思，我没把你当我人？”
【你……】
林凡懒得跟它斗嘴，回了宿舍倒头就睡。
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秦远怎么选。
……
但结果显而易见，秦远并没有选择第二条路。
或者说……这家伙是两条路都选了。
第二天一早，林凡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砸醒了。
打开门，秦远站在外面，脸色不太好看。
“你昨晚没睡？”林凡打了个哈欠。
“没睡。”
秦远压低声音，
“我昨晚单独找了周指挥，把你说的情况做了汇报。”
“然后呢？”
“周指挥决定今天对所有近一个月内进过北郊森林的人员进行全面排查。”
林凡点了点头，这个决策本身没问题。
“但是——”
秦远顿了一下，
“排查方案是今天凌晨三点才最终确定的，参与制定的只有我、周指挥、还有张国强。”
“然后？”
“今天早上五点半，刘海洋失踪了。”
林凡的困意瞬间没了。
“五点半？排查方案三点才定，他五点半就跑了？”
“对。”
“两个半小时。”
林凡靠在门框上，
“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人中间，有人把消息漏出去了。或者，你们商量的时候被人听到了。”
秦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们是在周指挥的私人办公室谈的，门窗全关。”
“那就更有意思了。”
两个半小时。
凌晨三点到五点半，这个时间窗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到消息并且做出反应的人，要么是三人中的某一个，要么是有别的信息获取渠道。
“张国强什么背景？”林凡直接问。
秦远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可能是他，他是基地创建时期的老人了，一直跟着周指挥……”
“我没说他有问题，就是问问。”林凡摆了摆手，“行了，排查还做不做？”
“做。已经开始了。但刘海洋跑了这事儿，让上面更紧张了。”
“该紧张。”林凡伸了个懒腰，“走吧，带我去排查现场，我帮你们扫一遍。”
秦远看着他，难得露出一丝意外。
“你不是说不参与吗？”
“我这不是参与。”林凡纠正道，“我这叫顺手。顺手帮个忙而已。”
秦远没再废话，转身带路。
——
排查地点设在基地中心区的一个大型仓库里。
近一个月内进过北郊森林执勤的人员一共有一百四十七人。此刻已经集合了大半，剩下的正在陆续赶来。
仓库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警卫，气氛压得很沉。
林凡站在仓库二层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些排队等待的士兵。
煤球趴在他肩膀上，尾巴卷着他的衣领。
【一百多个人，你要一个一个感知？】
“不用。”林凡半眯着眼，“那条线是精神层面的东西，只要我把感知范围铺开，被连接的人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不知道。试试看。”
煤球沉默了两秒。
【……你这也太随意了吧。】
林凡没理它，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缓缓释放出去。
无形的感知铺散开来，笼罩了整个仓库。
下面那些排队的士兵们毫无察觉。
大部分人只是有些紧张和困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搞这种全员集合。
但就在林凡的感知完全覆盖的瞬间……
他看到一百四十多个人里面，有三十二个人的脑中，都连着那种极细的精神线。
三十二个。
这个数字让林凡的眉头重重皱了起来。
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三十二个人中，精神线的粗细程度各不相同。
有几个人的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大概只是被初步接触。
但有七八个人的线已经相当粗了，接近吴志国那种程度。
也就是说，这七八个人，随时可能被完全接管。
“秦队。”
林凡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秦远立刻走过来。
“三十二个。”
秦远的脸直接白了。
“什么？”
“被控制的人，三十二个。其中有七八个程度很深，其他的还在初期阶段。”
秦远的嘴唇抖了一下，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情绪。
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受到控制，这可不是少数啊！
“能标记出来吗？”
“能。但你得先做好准备。”林凡看着他，“这些人被标记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隔离。”
“隔离没问题。但你确定你手底下的人能控制住三十二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秦远没说话。
林凡继续道：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那个东西如果发现你们在排查，会不会直接激活这些人？”
这句话把秦远问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林凡低头看去。
队伍中间，一个士兵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身体僵直，脖子缓慢地、机械地转动，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二楼。
看向林凡。
那双眼睛，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
“来了。”
与此同时，林凡也注意到那名士兵的异状，面色一沉。
几乎同时，队伍中又有几个人停下了动作。一个、两个、五个、八个……
越来越多的人停住脚步，用同样空洞的眼神转向林凡所在的方向。
周围正常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边的战友忽然不动了，正要开口询问……
“趴下！”
林凡一声暴喝。
他的声音还没落地，最先停住的那个士兵已经动了。
他速度快得不正常，一拳砸向身边的战友面门。
拳头落下的瞬间，鼻骨碎裂的闷响在仓库里回荡。
紧接着，所有被控制的人同时发难。
仓库里瞬间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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