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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初恋还是白月光?


他把两人现在的关系交给她来决定。是陌生人,还是她想逃离的人情债……无论哪种,他至少得知道,时隔两年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姜禧被他问得一愣。

是啊,什么关系?

前妻?前夫?

之前的户籍撤销后,从法律层面来讲,现在的她与周砚是真正意义上的陌生人,连“前妻”这个身份都称不上。

可刚才他吻过来时,她心里并不排斥,身体也没有抗拒。更多是毫无准备的慌乱,以及怕被人发现的羞耻。

如此,她更无法定义。

她抬眼看他,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

周砚静立在眼前,原本板正的黑衬衫被她揉出几道褶皱。桂树阴影落在他冷峻的眉间,衬得那双幽沉的眼愈发深不见底。

他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等,等她给一个答案。

姜禧被看得心神激荡,只得移开视线,“什么关系不重要。你受邀来参加画展,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过去,会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砚却道:“我是专程来见你。”

姜禧一时无话,定定看着他。

周砚气息逼近,“不为画展,也不受谁邀请。纯粹的,只为见你。”

简单,直白的理由。

不需要任何修饰。

姜禧心脏倏然发紧,本能地问,“为什么?”

既然同意离婚。

又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她?

周砚垂眼低笑,松开圈在她腰间的手,掌心从她腰侧滑过时,指腹习惯性在她手腕内侧停留,“等我见完谢知行,再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说完,他轻轻捻了捻她指尖,转身往展厅方向走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对她道:“两年前离开时,你没跟我好好说再见,今晚就不能再不告而别了。”

尾音那丝乞求被夜风吹散了些。

姜禧还是感受到了。

他和李瑞什么时候走的,姜禧全没了印象。

只知缓过神时,桂树下只剩她一人,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疼。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等翻腾的心绪平复了些,才转身走进画廊,就近找到洗手间补妆。

灯光冷白,照得人无处遁形。镜子里的人面色薄红,嘴唇破皮处带着说不清的狼狈。

“晓熹?”

余绮从里间出来,正好看见她,“你刚才去哪里了?谢总到处找你。”

姜禧拧开口红,对镜补妆。

“在花园里透透气。”她旋好口红,放回包里,声音尽量平稳,“谢总找我什么事?我现在还需要过去吗?”

“谢总原本打算向某投资公司老板引荐你的,但人家助理说了,他们只关注作品,不关注人。”

余绮打开水龙头,伸手冲洗,“所以就没再找你了。”

姜禧:“……哦。”

“真不愧是投资界的大公司,人家就不兴应酬那一套,全靠实力说话。”余绮感慨着,目光突然盯在她嘴唇上,水龙头都忘了关,“你嘴怎么了?”

“啊?”姜禧抬手,指腹触到破皮处,下意识躲了一下,“不小心撞墙上了。”

“撞墙?”余绮眯起眼,凑近了打量,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撞墙能撞成这样?”

她关掉水龙头,退后半步,双臂抱胸,倚在洗手台边。

“老实说,刚才见谁去啦?”

余绮性格开朗,对谁都是热心肠,同样的,对八卦敏锐度也很高。

姜禧挑挑眉,不解释,抽了张擦手纸递给余绮,转身走出洗手间。

余绮有种预感。

自己磕的cp又要be了。

忙不迭追上去,倒退着看姜禧,嘴里不停追问姜禧是不是谈恋爱了,问她对谢总是不是真的没感觉。

姜禧索性反问,“咨询你一个问题。”

余绮一脸兴奋:“你问你问。”

“两个很久没见的人,重逢后却没有半点陌生感。”姜禧停顿了下,“是什么原因?”

余绮歪头想了想,“我通常只对红钞票有这种反应。”

姜禧嘴角抽了抽,忽略这个比喻。

余绮收起嬉笑,一本正经道,“再亲密的两个人,分开久了都会产生隔阂。毕竟生活习惯变了,圈子不同了,聊天话题也对不上了。”

她手托下巴寻思了会儿,“如果真的一点距离感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离开对方的时候,一定很爱很爱他。而这份感情没有妥善处理,所以重逢后,身体和大脑比你的意志更先接受对方的出现。”

她凑近姜禧,自认找了个比较妥帖的比喻,“知道暗恋吧。不管再过多少年,只要你再看见那个人,一样会心动,会喜欢,会旧情复燃。”

姜禧脚步微顿。

余绮神秘兮兮道,“你跟谁重逢了?初恋还是白月光?”

姜禧答不上来。

“没谁。”她加快脚步,声音硬邦邦的,“走吧,展厅还没收尾。”

余绮啧了声,“你的嘴不会就是被那个人啃的吧?”

姜禧头也不回,“再问下次拖稿了。”

余绮握拳,咬牙:“被拿捏了。”

回到展厅时,开幕式接近尾声,庄蕙正举着香槟杯与策展人聊下次画展的想法,看见姜禧,转身迎上来。

“晓熹,过来。”

姜禧走过去。

“你的三幅新作都被藏家收藏了。”庄蕙语气欣慰,顺手放下香槟杯,引着姜禧往角落走,聊了些现场的反馈。

姜禧由衷感谢,慢步跟随。

“大家都很期待你下次的作品。”庄蕙眉眼含笑,又转了话锋,“最新的代理合约我发你邮箱了,你回去看看。”

姜禧:“好,谢谢庄老师。”

庄蕙停下脚步,轻拍她手臂,“你现在身价和以前可不同,也正处于上升关键期,老师希望你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创作。所以,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别跟老师客气。”

姜禧重重点头,心底暖融融的。

宾客陆续离开,剩余的人分散到二楼和三楼,一楼展厅里人潮渐稀。庄蕙被几位老画家叫走,离开前不忘叮嘱姜禧先回家休息。

余绮忙着对接,姜禧站在角落,等几位穿过走廊,也转身走向门口。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树影下,几辆出租车安静停在路边。

她拿出手机,指尖悬在叫车软件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周砚让她等他。

两年了,她以为时间足够冲淡一切。

好的,不好的,只要不见面,不联系,就能把那些感受从生命里连根拔起。

却没想到是触底反弹。

她想,也许余绮说得对,身体和大脑比意志诚实得多。

把手机屏幕摁灭,她步行到马路对面的江边公园,给他发了条短信,说了自己在哪里等他。

就当……把话说清楚。

总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老死不相往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谢知行和周砚才从画廊出来。

谢知行西装革履,比平日更沉稳拘谨,周砚走在他身侧,步伐不紧不慢的,从容得很。

李瑞跟在后面,手里多了份文件袋。

两人站在门口石阶上,谢知行笑着伸出手。周砚礼节性地回握,不过两秒便松开。

待谢知行离开,周砚迈下台阶,穿过马路,循着姜禧短信里的路标,径直来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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