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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结局(下)


是夜。

蓝色的月亮,银色的海,世界坠入蓝调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菘蓝缓缓睁开了眼,她身上的睡裙被汗水浸湿,整个人仿佛刚从海中捞上来一样。

月光将她湿润的脸庞照得白皙透亮,她从床上坐起,舒展腰身,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像只展翅的天鹅。

“呼........”

她真是做了一个好辛苦的梦。

游轮一路顺风,平稳地驶向港城,隐约已经能够看到岸边璀璨的灯火。

即将进入安全区,船上负责戒备的海员逐渐放松警惕,有人甚至裹着夜风打起了瞌睡。

“婉婉妹妹,你醒了?”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影子,白楚年踩着阴影款款走向菘蓝,狭长的狐狸眼浸满月色,他像逗弄小孩一样,伸手揉了揉菘蓝的脑袋。

菘蓝没有躲避,微垂着睫毛,安静乖巧地坐着,再抬头,她的眸中写满了孩童一样的天真。

“婉婉妹妹,马上就到家了,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白楚年伸手轻轻抚摸着菘蓝的脸,梦呓般的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瞭望台上的海员发现四周的水面接连出现大片阴影。

仔细一看,那些阴影竟然是上浮的潜水艇。

随后,只听噗通一声巨响,船身发生剧烈震荡,然后停止了前行。

海员们大惊失色:“谁把船锚放下来了?还没到港口!”

发现船只停止了前行,白楚年立即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眉头一皱,返身回到甲板,询问海员,“怎么了?船怎么停了?”

海员抹了把汗,忐忑不安地回答道:

“白少,不知道是谁把船锚放下来了,还有,距离我们2海里的位置出现了十几艘潜水艇,我们被包围了。”

白楚年抬头一看,发现海面正有十几道黑色的影子急速靠近。

“哗啦......”

哗啦一声,十几艘潜水艇像鲸鱼一样集体浮出水面,呈包围之势将白楚年的船只团团围住。

其中最大的一艘潜水艇上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色风衣,额前飞舞的碎发下露出一双明亮的瑞凤眼。

沈错脚踩在踏板上,意气风发地看向前方的白楚年,唇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啊。”

看到沈错,白楚年脸色猛地一沉,垂在两侧的掌心瞬间骤缩。

该死!这人还是追过来了吗。

哼,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白楚年看着沈错,阴沉着脸,冷声道:“你来干什么?请让开,你挡着我的路了。”

沈错眨了眨眼睛,指向他身后某个的船舱:“我来接我夫人回家啊,她都在外面玩很久了,我很担心她。”

看到沈错指向的方位,白楚年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眸光冷如寒霜。

这人居然连婉婉在哪个舱室都知道,他的船上难道出了叛徒吗?

似乎知道白楚年在想什么,沈错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不不不,不要怀疑自己的手下,你该怀疑的是自己的能力。

从一开始我就在看着你,你做了什么,你的一切动向,我都一清二楚。”

白楚年蹙眉深思:“一开始?”

沈错点了点头:“嗯,一开始。”

白楚年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惆怅地看向海面。

一开始就被监视了吗.......

也是,海都可是沈家的地盘,他一开始就不可能避开所有的眼线。

白楚年突然笑了,看着沈错信誓旦旦道:“她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追上来也没用。”

他的婉婉现在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他在她的面前杀了王学海,他成了解救她的英雄。

除了他之外,她不会记得任何人,眼里也不会有任何人。

对于信心满满的白楚年,沈错根本不屑一顾,他顺着潜水梯搭出的云梯,一步步走到游轮的甲板上。

他活动手腕,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看着白楚年的双腿,阴恻恻道:

“像你这样喜欢觊觎别人老婆的人,还是双腿残废掉比较好。”

一个箭步,沈错瞬身冲到白楚年面前,朝着他的侧脸就是一拳。

白楚年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双臂交错往前一递,格挡住沈错的攻击,几乎是瞬间,抬起右脚就朝前踹了过去。

沈错身体一偏,躲过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在甲板上打了起来。

白楚年出招凶险狠辣,沈错也毫不留情,只是他在攻守的间隙,还能游刃有余地出言嘲讽:

“你没有资格跟她在一起,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想得到,想被爱而已。

所以放弃吧,正如你不爱她一样,她也不爱你。”

白楚年像是被刺激到了,眼睛瞬间猩红,他伸手抓过刀柄,往前挥砍怒吼:“胡说八道!她眼里只有我的!”

“呵......”

沈错嗤笑一声,于凌冽刀光中,捉住白楚年挥刀的手臂,一拳将他锤到甲板上,呵骂道:

“你以为你用那种卑劣的手段能永远困住她?你也是很傲慢啊,你在看不起谁?蓝儿她啊,可是很坚强的!”

扎根于地狱夹缝中的生命,怎么可能会被风雨轻易摧毁。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甲板上打斗吸引的时候,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舱室。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王学海,菘蓝非常意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还活着,他不是被白楚年用刀捅死了吗?

看到菘蓝震惊的表情,王学海十分享受,他兴奋地大笑:

“哈哈哈,你以为我死了?我不会死的,我会一直缠着你,成为你永远的噩梦!”

他笑得很狰狞,脸上蜈蚣一样的疤痕像活物一样扭动,猥琐的目光在菘蓝身上游来游去,“小贱人,乖乖趴下,把腿叉开。”

他知道菘蓝得了创伤应激综合症,只要一想到他,一见到他,情绪就会失控,会战栗到无法反抗。

果然,正如他所料,菘蓝看到他,像是见到了怪物一样,满脸惊恐,身体颤抖个不停。

“哈哈哈,你这幅样子可真惹人怜爱,来,让舅舅好好疼疼你。”

王学海笑着朝菘蓝伸出魔掌,他知道菘蓝身体不受控制,所以没有任何防备。

就在他的手伸过去的时候,菘蓝动了,她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往前狠狠一削。

刀光闪过,五根血淋淋的手指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

舱室爆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王学海痛苦地捂着流血不止的右手惨叫,菘蓝拿着刀站在桌子上,她眼神清明,满脸果决,身后的长发随风飞舞。

她像看死物一样看着匍匐在脚下打滚的男人,不屑道:“抱歉,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舱室里的哀嚎很快惊动了甲板上的人,沈错和白楚年同时停手,两人冲着舱室飞奔而来。

砰得一声,舱门被踹开。

赶到的两人急忙一看,发现王学海倒在血泊里,而菘蓝正玩着刀,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

“你们解释一下吧。”

菘蓝把玩着刀,笑吟吟地看向沈错和白楚年。

沈错先是愣了一下,立马告状道:

“老婆,我跟你说,白楚年这个人坏到流脓,是他找到王学海,利用王学海刺激你,他想借此精神控制你。”

白楚年看到菘蓝精神恢复正常,虽然吃惊,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话题一转道:

“沈大少爷明明掌控着一切,却还是让你落到我手里,他是故意的,他是想要英雄救美,他对你不诚,他别有用心!”

听到这话,沈错气炸了,他拽着白楚年的衣领大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实他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击、铲除所有情敌。

菘蓝淡淡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踹了躺在地上的王学海一脚,“送他再吃二十年牢饭。”

夜雾逐渐散去,天空泛起鱼肚白。

甲板上的风吹得很舒爽,菘蓝倚着船舷,任由海风吹拂脸庞,她抬头看向镶着金边的云层。

太阳快要出来了啊.......

沈错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在远处乖巧地站着,白楚年沉着脸站在另一边,整个人站在阴影里,看不清任何表情。

“桀桀桀.......”

无人在意的角落,躺在地上的王学海突然怪笑了起来。

看守的人很疑惑:“你笑什么?”

“呸!”

王学海突然朝看守的眼睛吐了一口唾沫。

等看守揉干净眼睛,发现王学海竟然径直朝菘蓝冲了过去,他一边跑一边喊:“贱人!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竟然想把菘蓝从船头撞下去。

然而,他刚跑到菘蓝身边,一颗子弹就贯穿了他的胸膛。

可奇怪的是,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笑。

菘蓝愣住了,她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下一秒,垂死挣扎的王学海一手攥住菘蓝脚踝,另只一手伸进怀里,扯出一串东西。

菘蓝这才发现王学海身上竟然绑着炸药。

白家的船帮常年在公海航行,为了应对海盗,自备了一些武器,这些炸药刚好放在之前关押王学海的杂物间。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王学海大吼着拉动了引线。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远处的沈错脸色巨变,拔腿飞奔过来,然而他的位置太远,不等他赶到,船舷一侧的白楚年就已经动了,在炸药引爆的前一秒,他奋力推开了菘蓝。

“轰隆!”

轰隆一声,甲板上爆出一声惊天巨响,船头被炸成了两半,一道巨大火柱直冲云霄。

火光中,两个黑影顺着船板的裂缝掉落下去,一切发生的太快,菘蓝还没回过神,身后已经火光漫天。

王学海引爆的炸药威力其实并不大,但是却意外引爆了船上的油箱。

飞溅的油火到处都是,四周成了火焰的地狱。

刚刚坠入火海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正是白楚年,菘蓝愣愣地跪坐在断裂的甲板上,看向燃烧着烈火的船头。

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个会先来。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沈错往身上泼了一桶水,直接跳进了燃着浓烟和烈火的船缝。

“沈错!”

看见沈错跳了下去,菘蓝下意识往船头跑,结果却被一个人拽住了胳膊。

她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许生。

火光照亮了少年的侧脸,他扯着菘蓝用力往后一拽,伸手比划道:

【姐姐,危险,不能过去。】

许生直到早上才追上白楚年的船,他的快艇刚开过来,就看到前方的船发生了爆炸。

他一手护着菘蓝往后退,一脚踢开拦路的桅杆。

船上的海员们抱着消防器冲向浓烟滚滚的火墙,可是火势太大,一时间无法扑灭。

一个海员冲着菘蓝和许生大喊:“这船要沉了,你们快点到救生艇上去。”

爆裂的木材声劈啪作响,菘蓝心头兀地一痛,双眼直直地看向火海,泪水顺着脸庞止不住地往下滑。

船要沉了.....

可是,他还没有出来啊。

“里面的人怕是出不来了。”

一个老海员抱着熏黑的消防器,悲观地瘫倒在甲板上。

许生拽着菘蓝往后拖,菘蓝却不肯走,她死死咬着唇,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火焰填满的船缝。

啪嗒一声,又一根燃烧着烈火的桅杆倒下,重重砸在她脚边,火星溅得到处都是,船底的海水像煮开的浓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再不走,不是被火烧死,就是掉进海里烫死。

就在海员们也准备撤退的时候,从冒着浓烟的底板缝隙中突然伸出了一支手,那人手上的山茶花钻戒,亮起了绯红的火彩。

众目睽睽中,沈错背着一个人爬了上来。

他那张俊朗的脸糊了一层厚厚的浓烟,再用手一抹,就成了大花脸,看着十分滑稽。

他没受什么伤,但背上的白楚年双腿血肉模糊,昏迷不醒。

“沈错!”

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菘蓝甩开许生的手,扑进沈错的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她一边放声大哭一边用拳头砸沈错的胸膛,她哭了一会,看着沈错的大花脸突然又笑了。

哭哭笑笑,像个幸福的疯子。

沈错也任由菘蓝在自己怀里胡闹。

旁边的许生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他被甩开的手像被火灼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痛。

三天后。

白楚年在医院苏醒,他的双腿被炸药炸伤,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地。

在离开海都之前,他问沈错:

“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他们可是情敌,他还做了很多令人无法原谅的事。

沈错给出的回答很没有温度,“你可以死,怎么死都行,但是不能为了救蓝儿而死。”

他不想他老婆以后给别的男人上坟。

白楚年:“........”

白楚年离开海都之后,许生也要离开了。

他走之前,恋恋不舍地朝菘蓝比划:

【姐姐,他以后要是对你不好,我就把你抢回来。】

沈错气得大骂:“狗崽子滚回去上学吧,你以后也没这个机会!”

..........

在沈错的安排下,菘蓝再一次见了容天海夫妇。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得昏天黑地。

菘蓝正式改名为容蓝儿,然后沈错做了一个违背祖制的决定。

他也改姓了,跟着改姓容。

他户口本上的名字很有意思,叫容错。

沈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活生生气晕了过去,醒来之后立马跑到青山湖老宅找沈错算账。

“我给你一天时间,把姓氏给我改回来!你还想要你母亲的骨灰吗?”

沈老爷子知道沈错想要什么,也知道徐家一直在找徐钰莹的骨灰,所以便拿这件事来威胁。

“只要我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听完,沈错没什么反应,他淡淡哦了一声,给菘蓝拨了个电话:

“老婆,你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菘蓝轻快地应了一声:“嗯,找到了,我就是按照那个方法找的。”

沈老爷子听闻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们绝对找不到的!”

说完,他像疯了一样往沈园赶。

等他赶到沈园的时候,菘蓝已经走了,他踉跄着跑进卧室,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嚎:“怎么没有了!没有了!”

徐家。

徐念青震惊地看着装在盒子里的黑胶唱片,结结巴巴道:“这......我妹妹的骨灰在这里?”

菘蓝点了点头。

没错,徐钰莹死后,她的骨灰被沈老爷子用特殊方法掺进了她最畅销的唱片里。

所以徐念青那个梦确实是真实的。

这二十多年,徐钰莹的灵魂一直被困在昏暗的房间里,日以夜继地唱着歌。

徐念青:“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菘蓝指了指身后笼子里的小狗:“是它嗅出来的。”

沈园有个规定,禁止任何人养狗。

沈错告诉她,理由是沈老爷子对狗毛过敏。

可是她给岁岁用狗毛做过挂件玩偶,岁岁把小玩偶挂在书包上,天天在沈老爷子面前晃荡,沈老爷子却一点事也没有。

这些事情,也是她前不久才串联起来的。

徐念青烧掉了唱片,他希望妹妹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不久后,沈老爷子被沈错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老爷子被带走的时候,大喊着说自己没疯。

沈错抱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岁岁,笑眯眯地捏着她的小脸道:

“小岁岁,你记住,只有疯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疯。”

岁岁歪了歪脑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菘蓝忍不住瞪了沈错一眼,“岁岁还小,你不要给她灌输奇奇怪怪的知识。”

沈岁岁看着带走沈老爷子的救护车,懵懵懂懂地问道:“祖爷爷是生病了吗?”

沈错点头:“嗯,你说的没错,他病了,他早就该去看病了。”

“祖爷爷一定是太挑食了,所以才会生病。”

沈岁岁的小脑袋从一边歪到另一边,模样煞是可爱。

小家伙的模样太可爱了,菘蓝没忍住,抱起岁岁亲了又亲。

看到菘蓝这么喜欢小孩,沈错凑到她耳边,笑嘻嘻道:“老婆,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晚上要一个吧。”

这话太直白了,菘蓝的脸瞬间红了,冲着他凶巴巴骂道:“滚!”

沈错像是明白了什么,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懂了,一个不行,那就两个!”

“滚!”

“嗯,那就三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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