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这个视频我之前见过类似的
曲丽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另外两个队友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低阶异能者是感知不到高阶异能者真实等级的
他们只能隐约觉得这个人很强，强到看不透，但具体强到什么程度，没有概念。
六阶。
在整个S城基地，公开的五阶异能者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六阶——好像还没听说过有谁公开宣称自己是六阶。
而现在，这么一个六阶的木系异能者，就坐在她们家客厅的沙发上，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被程萦指着鼻子骂。
曲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很利落，一只手拉起左边还在发呆的队友，另一只手拽上右边已经愣住的同伴，三个人像一串被穿起来的蚂蚱，往房间方向退。
走了几步，曲丽突然停下来，转过头。
“程萦，你们这桩亲事，我们同意了。”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笑了一下，赶紧又板起脸，朝华南那边点了点头，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们都闪了，你们随意，随意。”
然后她把两个还在发愣的队友推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了，客厅里也安静了。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程萦一直以为他可能是个五阶巅峰。
五阶巅峰已经很恐怖了，在S城基地横着走都没问题。
她之前被他掳走那么多次，每次都在心里骂自己倒霉，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煞星。
但现在华南告诉她，他是六阶。
程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她想起之前每次被他掳走的时候，自己还用异能轰他。
现在回想起来，他要是真动手，她连一招都扛不住。
他从来没有动过手。
每次都是把她掳走，抱着，亲着，给她晶核，给她水果，然后在她骂他的时候安静地听着，等她骂累了就递水。
程萦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华南脸上，眼神复杂。
“……你是六阶？”
华南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到的？”
华南想了想：“有一阵了。”
也就是说，之前他掳她的时候，就已经是六阶了。
程萦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五阶巅峰”这个标签撕掉，换上了“六阶”两个字。
然后她发现自己对这个数字的冲击力已经有了免疫力——大概是被他吓的次数太多了，阈值被拉高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华南。
华南也在看她。
“你来S城基地，打算待多久？”
华南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藤蔓还缠在手腕上，叶片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替它的主人思考。
“看你。”他说。
程萦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我什么？”
华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
“看你什么时候跟我走。”
程萦的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朝他扔了过去。
华南一抬手，藤蔓弹出去，轻轻一卷，把靠枕接住了。
动作流畅得像演过很多遍。
程萦看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嘴角不争气地弯了一下。
两个人一时间坐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概五六分钟。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程萦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打破沉默的利落。
华南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前倾，膝盖绷直，显然准备跟过来。
程萦回过头，一个眼神瞪过去。
眼神不算凶，但很管用。
华南的膝盖重新弯了回去，后背贴回沙发靠垫上，双手放回了膝盖。
但他的目光还是跟着程萦，从玄关到门口，一刻都没有移开。
程萦拉开门。
门外的两个人她都很意外。
“霍言？”
程萦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眼睛睁大了，脸上写满了“怎么是你”四个大字。
末世前她就认识霍言。
虽然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两家的长辈有些交情，逢年过节的时候见过几次。
再加上霍言本身就是大明星——那几部爆款剧满大街都是他的海报，想不认识都难。
后来末世来了，各奔东西，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个人的面了。
没想到他就这么站在了她家门口。
“霍言，你怎么会来这里？”程萦一边问，一边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霍言脸上比末世前清瘦了不少，但那双眼睛没变，依然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温和。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程萦看了一眼，不认识，但两人之间那种默契的距离感说明他们是一起的。
“有事情路过S城基地，听闻你在这里，过来看看老朋友。”
他微微侧身，让出身后那个人，“这是谢季文，我的朋友。”
程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几个人在客厅坐下来之后，华南还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姿态和程萦出门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目光从程萦身上转移到了霍言身上。
霍言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华南没有回应，目光也没有移开。
程萦从茶几下面拿出几个杯子，给霍言和谢季文倒了水，重新坐回沙发上，离华南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你们这是从哪里过来的？”程萦问。
霍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没有绕弯子。
“泰安基地。”
他的手伸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屏幕已经亮了，上面是一个暂停的视频画面。
他把手机解锁，调出视频，递给程萦。
“你先看看这个。”
程萦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高处往下拍的，画质不算特别好，但足够看清下面发生了什么。
一片黑压压的丧尸，进退有序从基地外围的方向慢慢退去。
程萦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还给霍言。
“这个视频我之前见过类似的，”程萦说。
“你们离事发地近，”霍言看着她，语气认真，“事后有没有过去看过？”
“没有，丧尸现在也有很高的智商，慢慢地应该出现了领导人物，最近S城附近和魔都这边的丧尸都很安静，并没有形成丧尸潮。
偶尔有几只落单的游荡过来，很快就被巡逻队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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