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毕竟首都这边的疯子比较多
余小小没有看他，但手指回握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走的时候，蒋纬国亲自送到了客厅门口。
他握着余小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叮嘱她一定要多在磐石基地玩一段时间。
又说秦屿这个皮猴整日里到处跑，都没时间陪他这个老头子，现在回来了好啊。
言语之间尽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以及期许，像一个盼着儿孙多回来看看的老人。
余小小笑着应了，说会多待一阵子的，谢谢蒋爷爷款待。
秦屿站在旁边，等他们说完，才开口说了句“外公，我们走了”。
蒋纬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们去。
车子从别墅里开出来，拐上那条梧桐树荫道的时候，余小小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紧张？”秦屿问。
“还行。”余小小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表姐不太喜欢我。”
“她不喜欢的人多了。”秦屿说。
余小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接话。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一段一段地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她眯了眯眼，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点，靠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窗外。
秦屿开着车，也没有再说话。
但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搭在中控台的旁边，十指交握，安安静静的。
等秦屿和余小小回来后，才发现大家都坐在一楼客厅，正在闲谈。
茶几上摆着几杯喝了一半的水，邵元的背包敞着口扔在地毯上，里面露出半包压缩饼干和几卷地图。
看来上午谁都没闲着。
张静最先看到余小小进门，从沙发上探过身子，伸手拉了她一把，小声问：“怎么样？”
音量压得很低，没让太多人听见。
余小小被她拉到沙发边坐下，先看了秦屿一眼，秦屿正在和萧然说话。
余小小收回目光，对张静笑了笑，说：“还好。”
张静上下看了她一眼，见她没受什么委屈的样子，也就没再追问。
旁边的徐莉莉和张薇薇对视了一眼，也都松了口气。
余小小坐下来喝了两口水，才注意到茶几上摊着几张纸，上面写写画画的，像是路线图之类的笔记。
江驰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余小小在看那些纸，朝萧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边秦屿已经听萧然说了几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沙发这边坐下来，萧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个本子。
大家看这架势，知道是有正事要说了，闲谈声渐渐收了，连陈博远都从厨房里端了杯水出来，靠在门框上听。
萧然翻开本子，把今天上午几人出去探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他们分了两拨出去，一拨在磐石基地内部转了转，另一拨去了基地外围，找了些来来往往的人打听。
忙活了一上午，消息不少，但最重要的只有一条。
顾旭东的小队去了黎明基地。
有人看到了他和熊列同进同出，阵仗不小。
余小小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有点不好看。
顾旭东去了黎明基地，和熊列同进同出？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顾旭东一个在外边跑的异能者小队，是不可能研发出什么克制异能的药剂的。
那种东西，需要实验室、需要科研人员、需要稳定的环境和持续的投入。
不是几个人在废墟里翻翻找找就能搞出来的。
这种药剂一看就是大基地的手笔。
有资源、有人才、有设备、有长时间的研发积累，才能弄出那种东西。
难道是黎明基地研发的吗？
余小小放下水杯，抬起头看了秦屿一眼。
黎明基地。熊列。克制异能的药剂。
这些东西如果串在一起，就不是“顾旭东找了个落脚的地方”那么简单了。
陈栩是精神系异能者，从秦屿让管家和厨师那些人离开之后，这栋别墅只要他在家，都会建立精神力屏障。
不是多强的屏障，挡不住高阶精神系异能者的窥探，但只要有人穿过他的屏障，他都能感觉到。
所以这会儿只有破晓小队的人在，大家也都没有顾忌。
暗地里苗苗也会在旁边警戒。
萧然看向秦屿，问了一句在场好几个人都想问但没开口的话：“你有没有和你外公说过，我们回来是盯着顾旭东一行人这件事的？”
秦屿摇摇头。
他并没有说这件事。
萧然松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本子摊在膝盖上，手里的笔已经放下了。
他的表情比平时认真了一些，但语调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
“当初在粮仓那边，黎明基地是最先和磐石基地达成交易的。”萧然说。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交易了什么，但当时的量级不小。两个基地之间能达成那种规模的交易，说明彼此的关系不是表面上的客套。”
他顿了一下，“我想这边的几个基地是敌是友的关系，可能需要观望一段时间。”
余小小坐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萧然的思路一向很清晰，他说要观望，那就是真的有必要观望。
萧然继续说：“据我们今天上午这短短时间的探查，四个基地的关系密不可分。
虽然各自独立，各有各的地盘，但在某些时刻，只要利益够多，是能达成合作协议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够直白了。
四个基地不是铁板一块，但也不是谁跟谁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能合作一次，就能合作第二次。
今天黎明基地和磐石基地做生意。
明天磐石基地和海城基地搞联合演习。
后天守望者基地和黎明基地互换物资。
这些在四大基地之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利益到了，什么关系都能搭得上。
顾旭东明显和熊列关系很好。
只是接待一下，还是好到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大家摸不透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只能先观望着。
“秦屿，我们也不知道磐石基地，会不会对顾旭东的那一套骚操作获取晶核感兴趣。”
毕竟首都这边的疯子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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