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陈家有个庄子
同样的字，换一下顺序就是另一种意思。
一句我陪着陛下，在慎刑司这样的环境下，让司徒珩有一种不管他遇到什么事情，秦婉都会陪在他身边的感觉。
李德英偷偷看了秦婉背影一眼，倒是最前面拿着宫灯的矮胖太监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矮胖的太监掏出钥匙，又打开了一扇门，李顺和侍卫都留在这扇门外面，司徒珩带着秦婉走了进去，李德英跟在司徒珩身后，文喜犹豫了下，同样跟了进去。
又走了一段路，矮胖的太监才停下来，对着守在牢房门口的小太监说道：“开门。”
钱嬷嬷是被单独关在靠里面的牢房之中的。
矮胖的太监把宫灯放到一旁，亲手点亮了牢房的蜡烛，让牢房变得更加明亮。
出乎秦婉意料的是钱嬷嬷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可是在听到动静后，她却浑身发抖，那种恐惧并不像假的。
秦婉扫了眼，发现钱嬷嬷双臂被绑着吊在房梁上，垫着脚尖的时候勉强能碰到地面，牢房里面除了一盆水、一些草纸外也没什么多余的刑拘，不过秦婉注意到角落里还晾着一些明显半干不干的草纸。
司徒珩和秦婉并没有取下披风的兜帽，可钱嬷嬷还是认出了司徒珩。
钱嬷嬷的声音嘶哑，在矮胖太监靠近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紧绷，甚至顾不得自己被绑着只想要离那太监远一些：“陛下、陛下，老奴真的不知道，老奴真的不知道。”
司徒珩取下了兜帽：“阿松，她竟然还有力气喊冤。“
听见阿松这个名字，秦婉心狠狠跳了下，可是她神色甚至不敢有丝毫变化，上一世她就知道阿松这个人，却从未见过，因为阿松是司徒珩手中最厉的刀。
阿松并不是凶狠的长相，甚至有些白白胖胖的：“陛下喜怒。”
听到阿松的声音，钱嬷嬷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鼻孔放大张着嘴大口呼吸，那种极致的恐惧，只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心惊。
秦婉看着钱嬷嬷的样子，心中快意到了极致。
司徒珩问道：“婉婉，你想怎么罚她？”
秦婉听见司徒珩提自己的名字，单手取下了兜帽：“钱嬷嬷，又见面了。”
钱嬷嬷瞪大了眼睛看向秦婉：“是你，是你陷害我！”
秦婉猜到司徒很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故意说道：“钱嬷嬷对娘娘可真是忠心，都到了这一步，还不愿意开口。”
说这话的时候，秦婉好像回到了上一世，钱嬷嬷居高临下看着她抱着翠竹的尸体。
“这翠竹倒是个忠心，被打的骨头都断了，疼的把红木的长凳都抓出痕迹，却硬撑着一声没喊，秦昭容觉得是为何？”
她觉得如何？
秦婉叹了口气，像是惋惜一般，说道：“陛下，钱嬷嬷这般忠心，不如就赏她一个全尸吧。”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秦昭容。
司徒珩发现秦婉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不变，可是她的手却不自觉用力，还出了冷汗，心中感叹秦婉聪慧却有些胆小了：“都听婉婉的。”
阿松闻言说道：“那请陛下和秦昭仪先到外面，莫要脏了二位的眼。”
秦婉听着阿松对自己的称呼，意识到虽然阿松在慎刑司，却是个消息灵通的。
“不要，不要。”钱嬷嬷的声音尖锐：“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秦婉感觉到司徒珩轻轻捏了下她一下，微微愣了下，说道：“钱嬷嬷，难不成你以为皇后做的那些事情，陛下不知道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婉的语气很平静。
秦婉继续说道：“你若是只知道这些的话，那也就没有用处了。”
司徒珩带着秦婉就要离开。
钱嬷嬷看着朝她走来的阿松，眼睛睁大忽然喊道：“还有、还有一件事！”
司徒珩和秦婉都停了下来，重新看来了钱嬷嬷。
钱嬷嬷声音发抖：“陛下，若、若是老奴说了，您能饶老奴一命吗？”
司徒珩说道：“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钱嬷嬷动了动唇，明显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阿松活动了下手指：“钱嬷嬷若是不说的话，咱家保证把你皮都给剥了，你还活着。”
钱嬷嬷整个人都崩溃了，她甚至不敢咬舌自尽，因为阿松让她看见慎刑司有个咬舌自尽的，舌头都断了，整个人就剩下一口气却偏偏活着，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早知道她当时就该撞死在坤宁宫门口，不该抱有侥幸觉得皇后会救她，觉得皇帝会顾忌着陈家不敢动她：“我说，我说。”
这一刻的钱嬷嬷是真的被吓破了胆子，在司徒珩和秦婉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大声喊道：“只要娘娘怀孕，就一定会生下皇子。”
秦婉一时间竟然没想明白钱嬷嬷话中的意思，上一世皇后明明生下的是公主。
不对。
秦婉感觉到司徒珩握着自己手的力度，那种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牢房中，除了钱嬷嬷喘着粗气，甚至听不见其他人的呼吸声。
“噼啪。”
蜡烛燃烧的声音在这一刻格外刺耳。
司徒珩的声音很冷，眼神阴沉到了极致：“你说什么？”
李德英他们都低着头，恨不得狠狠堵上钱嬷嬷的嘴，起码等他们出去了再说。
这是上一世秦婉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是想留下听个彻底，可是为了之后的计划，以她在司徒珩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她不能留下也不该留下：“陛下。”
秦婉的声音有些干涩，就好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她深吸了口气说道：“陛下，我先带着人出去。”
司徒珩闭了闭眼睛，松开了秦婉的手，说道：“好。”
秦婉说道：“文喜。”
文喜跟在秦婉的身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阿松让守在外面的小太监来带着秦婉他们到隔壁的房间。
那房间很简陋，不过打扫得很干净，秦婉坐在椅子上才感觉到手疼得厉害，陈家这样的计划不可能只是这一世，可上一世皇后明明生的是女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司徒珩对于那个女儿的态度也确实是很冷漠。
秦婉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这会都觉得头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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