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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匪夷所思的梦


司徒珩这会心很乱,秦婉说的一切都是那样匪夷所思却又那么真实。

如果说一切都是假的,那要怎么解释秦婉知道的事情?

有些事情别说齐太傅了,就是陈家都不可能知道,司徒珩可以肯定的一点,后宫之中并没有齐太傅的人。

而且秦婉主动在坤宁宫门口暴露自己知道兰花纹的事情和编造这番谎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前者就算是为了对付皇后,可是秦婉有这样的底牌,不应该用来对付钱嬷嬷的,过早的这些秘密暴露在他面前绝对弊大于利,此时的秦婉和皇后对上也绝对是愚蠢的选择。

偏偏秦婉为了钱嬷嬷手上的一个兰花纹把所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都做了,钱嬷嬷重要吗?

是重要的却又没有那么重要。

皇后身边最重要的是玉嬷嬷,那是陪着皇后从陈家走过来的人,如果动了玉嬷嬷那才是真的会让皇后伤筋动骨的,可话又说回来,哪怕是司徒珩在不准备和皇后撕破脸之前,都不会对玉嬷嬷下手。

司徒珩觉得换做自己,不管从哪里知道这些秘密,他都不会轻易暴露出来,这些绝对是他最重要的底牌。

就算秦婉所说的梦种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不管是权衡利弊还是为了自身安全,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该做出秦婉这般的选择。

司徒珩想不明白,所以他决定从结果来分析这一切,可是不管怎么看结果,所有的事情对秦婉都是百害而无一利,反而是对他有诸多好处……

这样的发现让司徒珩心神俱颤,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有人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这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秦婉的视线:“你……你想要什么?”

秦婉看着司徒珩的神色,抿了下唇才有些无奈的笑了下:“若陛下是因为梦中之事而问,就不必了,因为那只是一场梦,梦中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罢了,过了今晚妾也会忘记梦中的种种。”

司徒珩沉默了下,他其实知道自己说什么会让秦婉更死心塌地,那些甜言蜜语的话在这个时候却一句都说不出,可能是因为那些回忆,也可能是因为秦婉的感情太过真挚热烈他心有不忍:“钱嬷嬷手上的兰花纹玉镯对我很重要。”

其实话出口,司徒珩也觉得有些不妥,像是敷衍逃避一般,他下意识看向秦婉,他有一种感觉,秦婉不会让他为难。

秦婉的眼睛很漂亮,特别是刚哭过后眼中带着水光眼尾还泛着红,她的眼中闪过了然、苦涩和纵容:“正巧妾有一事相求。”

司徒珩看着秦婉的眼神听着秦婉的话,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些小小的窃喜,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却又让司徒珩忍不住沉沦:“你说。”

秦婉自然察觉到司徒珩神色的变化,这正是她要的,而现在的司徒珩也远没有几年后的心思深沉,她微微垂眸顺势提出了自己的目的:“妾只求所受赏赐皆来自陛下。”

司徒珩只会信任他觉得能完全掌握生死荣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而秦婉要做的就是这种人。

秦婉抬眸,眼神坚定地看着司徒珩,如果一个人太过完美,那反而没有弱点,等司徒珩冷静下来怕是要心生疑虑了,所以秦婉要把自己选择出来的弱点、把柄都主动送到司徒珩手中:“或者说妾不愿意接受来自您妻子的赏赐。”

司徒珩手指动了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秦婉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妾知道,也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是不对的,可是妾不愿意骗陛下。”

司徒珩沉默地看着秦婉,善妒是宫中女人最大的忌讳,在秦婉说出这样的话时,就意味着她永远和后位无缘了,毕竟这后宫不需要一个善妒的女人。

可是秦婉说了,甚至理直气壮的要求着。

司徒珩没有马上答应,只是问道:“你那般在乎你外祖一家,为什么不替他们求一番前程呢?”

当年齐太傅一家获罪,哪怕有先帝暗中的保护,也仅仅是保住了性命,齐太傅那才华横溢写的一手好字好文章的长子右手被废,而齐太傅的次子虽才学上不如长子却也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只是从狱中出来的时候废了一条腿成了跛子。

齐太傅的两子前程尽毁,再无入仕的可能。

可如今齐太傅的孙子也快长成,还有秦婉的兄长,这个时候秦婉最该求的就是外祖家的前程,如此一来秦婉有外家可依,她在后宫之中也更好行事。

秦婉第一次在司徒珩面前露出傲色:“陛下,我外祖一家的前程不必我来求,若是我真求了外祖父他们怕是要恼了我,还要觉得我有辱门楣,侮辱了他们。”

司徒珩挑眉,他发现秦婉是打心底里相信自己外祖一家,甚至是引以为傲的。

在避开了之前那些事情,谈到政事的时候,司徒珩身上的气质都变了,他看起来更加沉稳。

秦婉绝对不会让外祖家蒙羞,更不会让外祖家落下一个靠女人的名声被天下读书人所不耻,她的哥哥表兄弟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何必为了图一时利益而毁了他们大好前程,就算秦婉想外祖一家早些进京,也不是这样的理由。

而且她不能让司徒珩从心底小瞧了她外祖家,一个被帝王轻视的家族,能有什么好结果?还毁了她外祖的名声。

秦婉清楚司徒珩在试探,可是她的语气充满了笃定:“陛下,妾的外祖父、兄长和表兄弟们一定会回到京城,他们会通过自己的本事回来、会参加科举会入仕。”

“更何况太祖早就有言后宫不得干政。”秦婉看着司徒珩,说道:“妾外祖父一家若是沦落到靠着女人来谋前程,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略微停顿了下,秦婉缓了语气说道:“陛下之前不是好奇,我兄长准备何时科举吗?”

司徒珩见当时秦婉并没有回答,就知道是有内情:“是。”

秦婉笑了下,眼神中带着对家人的思念和信心:“外祖父说,兄长何时入仕,要看陛下何时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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