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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逞匹夫之能


吃了麦饭,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在陆家睡下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神医就和黄芪一起乘马车去了青州府。

临走时,马老太和王氏又托张神医带话给陆景轩,恨不得把吃喝拉撒睡所有事都过问一遍。

沈菀怕张神医记不住,把王氏和马老太说的都一一用毛笔记了下来,分开来封好,交给了他。

“小徒儿,为师还有许多东西不曾教与你,你不如随我一同去青州府。那时,你也能见着那个臭小子了。等青州府派兵过来,把匈奴人一锅端了,你再回家去就是了,何必奔波?”

张神医瞧了一眼陆家,老的老小的小,只有陆景升和陆景强两个大男人,其他都是女流之辈,担心他们南下不会太顺利。

沈菀摇摇头,青州府虽然管辖范围广阔,人口众多。可是大多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都是本分人,要是遇上匈奴人,那只有挨打的分。

整个大夏重文轻武,边防的兵力本就不多,而青州府地域广阔,更会引起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的局面。

原著里虽然没有如何交代青州府具体是怎么沦陷的,但她猜测这个时间只会早不会迟。

毕竟,严寒酷暑都不适合打仗,眼看马上就要入秋了,正是打仗的好时节,匈奴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师父,您帮我带句话给相公。告诉他,请他务必向刘知府提议,马上屯粮、让百姓南迁。这南迁的事情还得悄悄进行,北方的边防兵暂时不能撤,得用来掩人耳目。”

张神医一惊,忙问,“徒儿,你这是何意?”

与此同时,青州府府衙后宅书房内,陆景轩面色凝重地看向刘知府。

“大人,如今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准备屯粮草、南迁。”

“不妥,组织一个府城的百姓南迁,可不是赶鸭子、赶鸡那么简单。你以为就是三两天能决定的事情么?陆秀才,你还是太过年轻了,想一出是一出,太儿戏了。”

刘知府捂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有想法,好像以为他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这事情我必须上报给陛下,得到陛下的准许后才能南迁。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明白吗?”

上次,他给陛下汇报战况的信件,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回信,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大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您若是不能下决断,遭殃的可就是整个府城的百姓。等皇帝陛下怪罪下来,您担得起吗?”

陆景轩不卑不亢,上前一步,直视刘知府。

后者立即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面前的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秀才,如何能有这种气势?

据说,前朝宰相靳殊从小就是神童。在很小的时候就与其他孩童不一样,长大之后更是鹤立鸡群。

这样的人早就注定不凡,一时的沉寂,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正如古人所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只是,放弃一县城的人,陆秀才未免有些过于无情了。

赵恒川见刘知府久久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悄悄扯了一下陆景轩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陆兄,放弃进攻匈奴人,转而南迁,你是想放弃你的家人么?可别忘了,他们可都还在万年县。”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不仅是陆家人,他赵家的人又何尝不在万年县里?

陆景轩垂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收紧,手臂上隐隐有青筋浮现,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理智上告诉他,该舍弃万年县,可是,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家人?

陆家人之前被乌贵抓了,大概率也不会被匈奴人找到。即使县城沦陷,凭借大哥的武力值,以及沈菀的聪慧,再加上之前家里的一些小麦存粮,应该能坚持到他去救人的时候。

抛开这些不谈,除了他自己的家人是人,其他人的家人就不是人了吗?

思及此,他对着刘知府道,“大人,进攻的兵力我们无需撤回,需要留着他们掩人耳目。而我们则可以暗自派一队兵马去万年县,救幸存者。”

刘知府一怔,没想到陆景轩还有心慈手软的一面,于是问道,“你认为有多少幸存者?”

陆景轩眉毛不自觉蹙起,摇摇头,道,“幸存者不超过三百,而能救出来的,大概不超过十之一二。”

探子来报,万年县的状况并不好。

老人基本在匈奴人进城的时候就被屠戮光了,年轻女子则被抓去亵玩而后虐杀,男子则去当壮劳力、或者去堵了城门。

唯一大量活下来的只有小孩,而他们则是匈奴人的预备口粮。

“陆秀才,活下来三百人,十之一二也不过是几十人,这还有必要救吗?再者,本官又要派何人去救?”

刘知府皱起眉毛,把手背在身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有必要,哪怕是能多救出一个人也是好的。大人若是无人可派,某愿前往。”

陆景轩说话掷地有声,在刘知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他拱手作了一揖。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知府一拍桌子,显然是气得不轻。

陆景轩是他看好的后辈,他本有意将家中的女眷许配与他,奈何他早有了家室,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休妻再娶。

光这一点,就让他心生好感。

有才能者多,有德行者也不少,但是德才兼备还仪表堂堂的真就没几个了。陆景轩算是他平生仅见的一个,也是青州府人,与他是同乡。

若是现在交好,有意提拔一下陆景轩,日后他去了庙堂之上定有非凡的造化。他重情重义,说不定也能反哺他,于公于私,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现在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你去?你去顶什么用?我问问你,你在朝廷任了何职位?说这种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某在朝廷并无职位,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读的是圣贤书,如今也有功名在身,难不成连一介匹夫也比不上?”

“你一个谋士之才,和人家匹夫比什么?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匈奴人吹一口气就能把你刮倒,逞什么能?”

刘知府见陆景轩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狠狠一拍桌子,怒道,“好,你要是能在日头底下顶着水盆站上一整天都不晕倒,我便准你去!”

刘知府话音刚落,便有仆从端了一个盛满水的铜盆过来。铜盆很大,连盆带水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

赵恒川看到这架势,知道刘知府是真的生气了,又害怕连累自己也挨罚,便大气也不敢喘。

但他更担心的是陆景轩畏惧困难而不去救人,那样他赵家人可怎么办?

谁想,陆景轩见此,不但不畏惧,反而和刘知府道了谢,自觉地端着铜盆就去院子里站着了。

只留下刘知府一人在书房里生闷气。

......

赵恒川独自一人出了青州府,回了住的客栈。

一到客栈门口,就被一个不到半人高的孩子拦了下来。

“你就是我小师妹的相公吧?这里有几封信,是你家里人寄给你的。”

“你小师妹?”

赵恒川被说蒙了,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小师妹是沈菀,她相公是陆景轩,陆秀才。多余的事情,你不该知道,就别问。”

黄芪说着,把几封信塞给了赵恒川,而后上了路边上的一辆马车。

“东西可都给他了?没给错人吧?”

马车里,张神医正在翻看沈菀给他留的常见病的一些治疗方法,这些法子他闻所未闻,此时正看到兴头上。

“都给了。他刚从青州府府衙出来,又一身书生打扮,错不了。”

黄芪跳上马车,没好气地哼了哼,“师父,我们既要随军,为何不去找陆景轩,让他引荐我们见刘知府?”

张神医把手上的册子一合,敲了一下黄芪的脑袋,“当官的就没一个好的,不去也罢。军营此时不是在招军医么,走,去报名。”

赵恒川渴了一日了,在一楼要了一壶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信封放在桌岸上,打算等陆景轩回来交给他。然而,倒水的时候一个没握紧,水泼洒了出来,最上面的那一封信湿了一半。

他赶忙把信拆开来晾晒,可就在展开信笺的时候,不小心瞥见了一句话。

“相公,我与家人皆离了县城,勿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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