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水稻发芽
沈菀这几天没闲着，天天都会回金牛村呆上一个下午。
她从县里带来了一些糙米，把糙米放在水中浸泡，每天都来换水，给糙米催芽。
水稻都是用糙大米种出来的。糙大米带有胚芽，而精米则没有，所以，种植水稻应该用糙大米。
现在已经发芽的米粒足足有一百粒，达到了快三分之一，沈菀对这个结果微微满意。
吴婆子看她在那里摆弄米粒，有些好奇，忙走过去问，“二郎家的，你这是在干啥呢？”
“吴奶奶，劳烦你去帮我弄一些土过来，最好是有腐烂的叶子覆蓋的土，这样的土比较肥沃。”
沈菀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把发了芽的米粒挑选了出来。
吴婆子瞧见白白胖胖的米粒尖上长出了白色的小芽，惊呼一声。
“二郎家的，你是想种稻米？这稻米可不好种，这玩意精贵着呢，之前我们村里也有人想种这稻米赚钱，可忙活了老半天，啥也弄不出来。”
“吴奶奶，我也就是试试，不成也没事，我也不指望着天天吃上大米。我这不还在养龙虾嘛，就是想弄个虾稻混养的方法。如果水稻种不出来，我就弄些别的什么水草去遮一下，小龙虾喜欢这些草啊什么的遮阴。”
吴婆子闻言点点头，而后左右四顾了一眼，发现周围没人，才神秘兮兮地开口。
“你这样想，那就好。我和你悄悄地说，之前咱们村里想着种稻米的就是牛村长。他种不出稻米，差点疯魔了。这不，腿也给摔断了。”
见沈菀一脸吃惊，吴婆子的兴趣也上来了，笑道，“还不是想钱想疯了，得了魔怔。要是真让他种成了稻米，现在不得老有钱了？”
沈菀眼眸微垂，牛村长，她记得这个人。那次陈师爷来看陆景轩的时候，他早接到消息就在这边等陈师爷了。
记忆力牛村长是个拄着拐杖，一脸精明算计，的干瘦老头，很会见风使舵，阿谀奉承。
陆家是出了名的穷，他作为一村之长，平日不说帮扶一二，就是走路都要绕着陆家这块地走，生怕沾染了穷运气一样。
可那日陈师爷一来，他对陆家的态度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样的人想发财，却走上了偏激的道路，不足为奇。
只不过，她现在在试验种植水稻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好了，万一被牛村长知道，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沈菀见吴婆子好奇，忙道，“吴奶奶，我种稻米的事情，还请你替我保密。这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就是种着玩的，种不成了，怕会让人笑话了去。”
吴婆子本就是把沈菀当做自己的亲孙女一般，听到这话哪有不答应的，“你就放心吧，我这张嘴最严实了。我这就去给你弄些肥土来。”
见吴婆子走远，沈菀又继续挑选了一些糙米出来，准备做下一批的发芽试验。若是这一批的芽不能长成健康的苗，她还能及时用下一批芽开展试验。
另一边，陆景轩和同窗们已经赶到了青州府府衙。
以往白山长都会一同来给学子们加油打气，然而，这次因着白娇娇执意要跟过来，他便留在家看着白娇娇，就没跟着来。
“各位考生，到此处登记。”
考场设置在府衙对面，门口有两个衙役坐着，看到陆景轩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朝他们喊了一句。
徐汉文赶紧拉着陆景轩往门口去登记。
陆景轩被他扯了一个趔趄，无奈道，“徐兄，你这怎么比我还激动？”
“陆兄，嫂子让我多多照顾你，我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长得这么招人喜欢，烂桃花已经够多了，要是再被什么府城的小姐看上了，怎么办？”
徐汉文笑得一脸得意，继续道，“有我在你旁边，还能遮掩一下你的出色外表，替你分担一些压力。”
陆景轩闻言，面无表情地收回被徐汉文抱住的手臂，朝登记处而去。
只留徐汉文一人在原地跳脚。
“陆兄，你等等我啊！等你回去了，记得在嫂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上次那鸡汤全让我姐给喝了，下次再给我留一碗呗！”
府衙旁，茶楼的二楼雅间里，身穿便服的刘知府微微朝窗外看了一眼。
立即有人上前恭敬道，“大人，这些来参加府试的学子在大声喧哗，恐扰了您的清静。”
刘知府闻言，却轻轻摆手，表示不打紧。
“少年人就是精气神好。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如今改制，府试头名能直接跳过院试，获取秀才功名，可谓皇恩浩荡。希望这次能有一两个出色的后辈，以报陛下提携之恩。”
刘知府笑着将杯中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院试是由各省的学政来主持的。参加考试的人，则是同省通过了府试的学子，难度不可谓不大。
现在改制，一方面，空出一个名额，为更多的考生增加了考中的机会。另一方面，同时也能减少第一名学子的时间，让其好好准备接下来的乡试。
要知道，如果按部就班地一级一级考上去，那可是要花费巨大的时间代价的。大夏需要给天才设定一条通道，免去这些庞杂的考试。
左右静立的人都不知晓改制的事情，心里好奇却也不敢问知府大人。
还是掌管考学的教谕看出了他们的疑惑，笑着解释。
“说来也是这届考生的福气。陛下新得了紫气东来，紫气东来寓意着花旗国世代愿与我们结交，并且奉我们大夏为宗主国。又加之太平公主的生辰在即，陛下龙心大悦，特批此制。”
......
大夏皇宫。
随着太监尖锐的一声唱鸣，萧承业被众人簇拥着进了皇后居住的凤仪宫。
皇后眼巴巴瞅着门口，一见到萧承业就扑了上去，一把将他搂到怀里。
“承业，祖母的好孙孙，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父王就是个糊涂虫，都找到你了也不知道和我通个信，害得我天天担心。”
萧承业在心里翻了白眼，他爹可不就是个糊涂虫么，被胡媚儿迷得神魂颠倒，哪里会管他的死活。说实话，有胡媚儿一路跟着，他能活着回到祖父祖母身边都是侥幸了。
“皇祖母不哭，是孙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萧承业想到石头、丫丫与马老太相处的场景，下意识伸出小手，替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皇后是第一次见萧承业如此懂事，于是哭的更凶了，将他抱得更紧了。
萧承业是她嫡亲的孙子，却被管得死死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着。见着了她，态度也是不亲不疏的，每次都是她主动亲近他。相处一段时间，两人才有点像祖孙了。
可是这感情一出来，他那个不省心的爹就说不能把他给宠坏了，非要把他接回府里去。这么来来回回几次，还怎么培养感情。
“承业，你在外面受苦了。瞧瞧这小脸瘦成什么样了。这次皇祖母再不让你爹把你带回去了，你就安安心心在凤仪宫里住着。”
皇后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略有些刺耳的女声传了过来，“母后，承业是大孩子了，也不好一直在宫里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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