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到男频文里,我靠种田疯狂内卷 > 第七十六章 太平公主

第七十六章 太平公主


“太平,承业是你的亲侄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皇后把萧承业拉到身后,有些不愉地看向门口的少女。

进来的少女身穿艳色宫装,头上镶金嵌玉,却因着首饰款式别致,倒不显得庸俗。她个子高挑,柳腰纤纤不盈一握,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那有些略显平庸的五官。

太平公主朝着皇后款款行了一礼,转而看向萧承业。

“承业,你下个月就要有母妃了,王府正是忙的时候,你是王府的世子,王府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

皇后面色一沉,“太平,胡媚儿嫁过来的事情自有皇室宗亲们操持,我和你父皇也不是摆设。承业他只是个孩子,你让他做什么?”

“自然是让他提前学会孝敬父母了。”

太平公主一步一步走过来,气势迫人。她发髻上的那朵紫气东来紫的大气,衬得她平淡的五官也有了几分贵气。

萧承业自小就怵太平公主这个小姑,不仅是因为她在大夏的地位超然,胜于各大亲王。还因为她一人就独得皇帝、皇后两位的偏爱,就连他那个不苟言笑的父王也对她十分喜爱。

太平公主一出生就有祥瑞降世,大夏与匈奴僵持了许久的战争也因她的出生,以胜利告终。宁王凯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营帐去看这个给他带来好运的妹妹。

太平从出生起就与其他的公主、皇子不一样,备受恩宠。

果不其然,皇后听了太平的话,面上立即缓和下来。

“百善孝为先,胡丞相为人端正,想来他的女儿必定不会差。承业,你母妃走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有个人照顾你们父子了。等你小姑的生辰一过,新王妃嫁过来,你便回去吧。”

太平公主见此,不禁勾起嘴角,顺便扶了一下头上的紫气东来。胡媚儿平时送的东西她都瞧不上,唯独这款紫气东来还算看得过去。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她既然收了东西,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小孩子嘛,都是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好拿捏得很。

萧承业见连皇祖母也被说服了,脸也臭了起来,刚想抗议,就想到以往和家里人对抗的经历,便又忍了下来。

想到丫丫说他不能逃避,不然就会让胡媚儿得逞。他立即抱住皇后,哭道,“皇祖母,孙儿想您了,孙儿不想和您分开。”

皇后当即感动地红了眼眶,“祖母的好承业,祖母也舍不得和你分开。”

萧承业哭了一会儿,忽然仰起小脸,可怜兮兮又十分懂事地道,“小姑,我在外面一直记挂着你,我还给你带了生辰礼物呢。”

反正沈菀给他的肥皂多,分一两块给太平公主当生成礼物,他也是舍得的。

一提到礼物,太平公主也精神了,不再提把萧承业送回去的事,笑着道,“你这孩子就是见外,在外面本就辛苦,还带什么礼物。”

萧承业却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沉声道,“来人,把礼物呈上来!”

他刚说完,马上有几个侍女拿了一个托盘上来。

托盘里整整齐齐码放了几块圆形的乳白色膏状物体,这膏状物看样子是早已经凝固了的。

太平公主好奇地凑过去,嗅了嗅,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钻入鼻尖。

“这是香膏?”

萧承业摇摇头,对着侍女道,“你去打一盆水来,再拿一条脏抹布过来。”

侍女不明所以,但仍是乖乖听话去拿了,不一会儿就带着抹布和水盆折返了回来。

皇后和太平公主见萧承业去伸手拿脏抹布,都吓了一跳,忙要阻止。然而,萧承业却不给她们这个机会,直接抓住了抹布。

他在陆家一开始也不会自己洗澡、洗头、洗衣服,后来石头和丫丫耐心地教他,他才会了这些。

在陆家,每个人都是自己洗自己贴身穿的衣物,外面的衣服则是陆家几个婶子轮流去洗。

萧承业熟练得把抹布放在水里泡了泡,又拿起那膏状物体在抹布上搓了搓,立时抹布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子。

等整块抹布上全是白沫子后,他再将之放回了水盆里,将沫子洗了去。

黑漆漆的脏抹布顿时焕然一新,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一时之间,整个凤仪宫的人都看呆了。

“承业,你拿来的这是皂胰子?”皇后有些惊讶,她宫里用的皂胰子都是取自兽类的胰脏制作的,洗完东西总有一股腥味,与这截然不同。

“皇祖母,这是肥皂,不是皂胰子。用肥皂洗脸、洗头、洗澡也不会像用了皂胰子一样油腻腻的,反而十分干爽,您可以试试。”

“肥皂竟然有这样的妙处?”

皇后和太平公主相视一眼,都决定今晚上就用肥皂代替皂胰子用用。

“承业,这肥皂如此神奇,可这里就这么几块,怕是不够日后用的。不知你是在何处买的,可否再买一些?”

皇后拿起一块肥皂在鼻子下嗅了嗅,似是已经相信了其功效。

萧承业听了这话,立即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皇祖母,做肥皂的生意的老板娘我认识,只是她住的远,我们得想些办法才行。”

......

六天后,大米的芽儿变成了绿色,十天后,幼苗长大了些。种下约一百粒,大概有五十颗长成了幼苗。

沈菀在金牛村的陆家小院子里来回转悠,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她现在只是把种子放在花盆里栽种,等道它们再长一些时日,她便要把它们插进水田里培育,这一步俗称为“插秧”。

她蹲在地上,拿出一只炭笔,一块小木板,用炭笔在小木板上写写画画,记录着幼苗发育的情况。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马儿嘶鸣。

徐汉文匆匆从马车上跑下来,“嫂子,陆兄他中了!中了!”

沈菀见徐汉文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想笑。就凭陆景轩那个大学霸的学习能力,考不上才奇怪好吧,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徐公子,外头日头大,你快进来坐坐。”

她说着,率先进了屋里,给徐汉文倒了一杯茶水。

现在陆家的老宅没人住,种的花也早被搬去了县城里的院子里,这地方就成了沈菀种水稻的基地。这里平时由吴婆子一家人看着,她也放心。

徐汉文不知赶了多久路,满面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他一屁股坐下来,牛饮了两大壶两茶水,才觉着嗓子润了一些。

“徐公子,怎么只你一人回来了,相公他人呢?”沈菀边说边又给徐汉文添了一壶茶。

徐汉文一听这话,面上有些不自在,扭捏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陆兄他和刘知府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嫂子你不用担心,陆兄是本场考试的案首,刘知府很是器重他呢!”

沈菀闻言,先是惊喜,而后又担忧起来,“徐公子,你可知道相公和刘知府所谈何事?”


  (https://www.shubada.com/122864/1111128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