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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这该如何是好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该如何是好

伴随着恶奴们撕心裂肺的惨叫,令人不寒而栗。​

但这刺耳的哀嚎,不仅没换来半分同情,反而让百姓们更加兴奋,拍手叫好,呼声震天。​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痛快!”​

“给我往死里打!替税务官报仇雪恨!”​

“别手下留情!让他们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棍棒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鲜血便从恶奴们的衣衫下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棍棒上也沾满了暗红的血污。​

行刑官们心中积满了恨意。

这些恶奴残害同僚,手段残忍,今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给死者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给朝廷一个交代。​

他们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直到恶奴们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响。

几个恶奴身上被打得血肉模糊,后背、后腰、屁股上的皮肉都已溃烂,不成人形才缓缓停手。​

“禀报大人,几名犯人已毙!”

一名行刑官气喘吁吁的上前禀报,额头上挂着汗珠,手中的棍棒还在滴着血,顺着棍身缓缓滑落。​

张自成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几摊血肉模糊的尸体前,抬脚轻轻踹了踹,确认他们已无生息,面无表情的吩咐:“将尸体抬去午门外,悬挂于城门之上,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是!”​

几名官兵齐声应和,心中满是惩恶后的畅快。​

他们取来粗麻布袋,利落套住恶奴血肉模糊的尸体,麻绳三缠两绕捆得紧实,像抬寻常货物似的扛在肩头,大步朝着午门方向走去。

布袋摩擦着地面,留下浅浅的拖拽痕迹,混着未干的血渍,触目惊心。​

后面的百姓自发簇拥着跟上,欢呼声一路随行。​

虽然臭鸡蛋、烂菜叶扔完,但拍手叫好的声响却越发响亮,震得人耳膜发颤。

受害者家属们拄着拐杖,蹒跚跟在队尾,浑浊的眼眸里终于透出光亮,那是沉冤得雪的释然,是恨意得消的清明。​

王、宁的势力,至此彻底土崩瓦解。​

行刑的喧嚣渐渐远去,皇宫深处的文渊阁内,弥漫着死寂般的压抑。​

短短一日,京城的风向彻底逆转,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几位内阁学士如坐针毡。​

胡俨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反复念叨:“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无转圜余地。

先前所有的谋划都化作了泡影。​

黄淮端坐在案前,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是啊,原本还指望借王、宁这颗棋子,好好抨击一番新政,杀一杀江承轩的气焰。”

“谁曾想,圣上动手竟这般迅速果决,直接就把王、宁推上了断头台。”​

“都怪那个王、宁!”

解缙满脸懊悔,眼中涌动着不甘与愤懑。

“处事这般嚣张跋扈,横行无忌,生生激起民愤,这才引火烧身,招致杀身之祸!”​

他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早知道就不打这无把握的仗了!起初计划得好好的,让他代表勋贵群体试探新政底线,即便只是抗缴赋税,最多也不过罚些银两,无伤大雅。”​

“那样一来,咱们内阁还能从中运作,联合群臣慢慢瓦解新政的根基。”

“谁能想到,这个蠢货自己拎不清,他的奴仆更是愚不可及,居然敢动手打死朝廷税务官,把芝麻大的小事闹成了惊天大祸!”​

更要命的是,勋贵集团竟直接把王、宁踢了出去,半点情面都不留。​

解缙咬着牙,鄙夷道:“这蠢货哪里配称勋贵?他招惹的不是江承轩一个人,而是整个靖难勋贵群体!”​

当初王、宁不知天高地厚,给汉王朱高煦瞎出主意,早就把这位皇子得罪透了。

朱高煦是谁?

那可是皇上的亲儿子,跟着靖难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更是领着一群勋贵搞产业、开商号,称得上是大明首富般的人物。​

江承轩拉着勋贵们做生意时,压根就没把王、宁算在内。

这蠢货还沾沾自喜,以为占了几亩地就是大赚特赚,殊不知早就被勋贵圈子彻底排斥在外,成了孤家寡人。​

“如今的靖难勋贵,谁还靠土地谋生?”

解缙冷笑一声,道:“朱高煦带头投资船运、开矿、做丝绸生意,早就从守旧的大地主,转型成了新式的大商人。王、宁还守着老一套,不被淘汰才怪!”​

“若他当初乖乖交出动手的仆人,老老实实认打认罚,也不至于落得这般身首异处的下场。”

解缙颓然坐下,惋惜道:“那样咱们还有机会慢慢运作,现在……”​

话没说完,他便闭了嘴。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成定局。​

东部七府与西部十府的秋税比拼转眼即至。

夏税之时,东部完败。

这一次若是再输,后果不堪设想。​

解缙看向另外两人,满面愁容。

“诸公,谁能想到王、宁被斩,勋贵们反倒全力支持新政?”

“若是东部七府再输给西部,我等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功名,岂不是要付诸东流?咱们该怎么办?”​

胡俨停下踱步的脚步,沉重道:“解公,为今之计,只剩一个办法!”​

“让杨溥稳住东部局面,想尽一切办法赢下秋税比拼?”

解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胡俨重重点头,道:“这是唯一的法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赢!”​

“不过,夏税之时,若非杨溥逼着士绅捐资助税,东部早就一败涂地了。”

“现在……”

解缙的话没说完。​

胡俨再度点头,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顾不得许多了。”​

解缙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能逼士绅捐第一次,自然能逼他们捐第二次。​

东部七府绝不能输,哪怕只是打个平手也好。

新政若是真的在西部站稳脚跟,那才是灭顶之灾。

摊丁入亩收税七成,士绅一体纳粮当差,这些政策简直是要断了士绅的活路,断了读书人的晋升根基。​

一旦新政推行全国,读书人数十年信奉的三观,怕是要彻底崩塌了。​

黄淮长舒一口气,道:“事到如今,只能这般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我来写一封书信!”

解缙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案前铺开宣纸。

“告诉他不必担心朝堂动向,我们会在京城稳住局面。他只需一门心思收好秋税,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必须赢。”

“其中的利害关系,杨溥身为内阁一员,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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