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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绝对不能忍


第一百五十八章  绝对不能忍

“这群狗官不答应政务员考试,还指名道姓骂咱们下贱!”

常书宇身体压抑不住的颤抖。

既是愤怒,也是激动。

“但皇上的意思很明白。”

“让咱们请出《大诰》。”

“把这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狗官,直接绑送到京城去!”​

“押送到京师,让皇上亲自治他们的罪,弄死这群王八蛋!”​

“啊?”

吴山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真、真的可以吗?”

“咱们平民百姓,绑了县太爷。”

“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有什么不可以?”

常书宇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

“皇上的圣旨都写得明明白白。”

“太、祖爷当年也是这么定的!”

“吴山,这票你干不干?”​

“只要做成了,咱们就是顺应皇命,为民除害!”

“皇上肯定会记着咱们的功劳。”

“日后别说当个县太爷,就算是知府,也未必没有可能!”​

吴山眼睛一亮,想起赵令時平日里的贪得无厌。

搜刮民脂民膏,霸占百姓田地。

对他们这些司吏,更是呼来喝去,动辄打骂。

想起这些,他心里的恐惧,直接被愤怒取代。

狠狠点了点头。

“干!”

“这狗官贪了多少银子,我心里一清二楚!”

“咱们这就去县衙库房请《大诰》。”

“绑了他送京城去!”

常书宇的胸口,堵着一股憋了大半辈子的浊气,闷得他心口发疼。​

他早看清了科举的真面目。

如今的考场就是科举世家的私产。

孔孟之道的解释权,被他们攥在手里。

入仕的门路被层层封锁。

像他这样没背景、没家世的落第秀才。

就算把圣贤书背得滚瓜烂熟,也不过是考场里的陪跑炮灰。

永远挤不进那扇窄门。​

落第那年。

他把所有科举相关的书籍付之一炬,心也跟着凉透了。

安安分分当个清河县衙的司吏。

只求混口饱饭,这辈子似乎也就这样了。

掀不起什么波澜。​

谁能想到,朝廷抛出了政务员考试的消息。

不考八股文、不看出身门第。

只看实实在在的办事能力和地方、政绩。

给他们这些底层吏员。

硬生生打开了一条全新的上升通道。​

那颗沉寂的心脏,突然就活了过来。

跳得比年轻时还要有力。​

人这一辈子,最残忍的从来不是从未拥有希望。

而是在你濒临绝望时给你一束光。

又在你伸手去抓的时候,狠狠把这束光掐灭。​

常书宇就是如此。

他好不容易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曙光。

以清河县令赵令時为代表的守旧科举官员。

联名上书,把这条通道说得一文不值。

扬言要彻底堵死它。​

这口气,能忍吗?​

绝不能忍!​

对常书宇来说,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敢豁出命去争。

赵令時?

这个平日里骂他们下贱,断他们前程的狗官。

正好让他尝尝太、祖爷《大诰》的厉害!​

而清河县令赵令時,丝毫没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逼近。​

他端坐在书房的梨花木书桌后。

悠哉悠哉的翻着最新一期的《大明日报》。

看到自己反对政务员考试的文章,赫然刊登在显要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哼,乡下泥腿子、衙门里的贱吏,也配入朝为官?”

“简直是痴心妄想,玷污朝堂!”​

他提起茶壶,倒了杯温热的雨前龙井。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脸上的轻蔑与傲慢。

在他看来,报纸都刊登了自己的文章。

说明皇上心里,还是向着他们这些科举出身的官员。

政务员考试这事,多半是黄了。​

咚!咚!咚!”

突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炸响在衙门口。

力道之大,好像要把厚重的木门直接拆下来。

震得书房里的窗棂嗡嗡作响。​

赵令時眉头紧锁,语气不耐道:“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县衙门口撒野!”​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

县衙的朱漆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木屑飞溅,尘土飞扬。

一群人蜂拥而入,手里攥着木棍、镰刀、锄头。

清一色的庄稼把式。

个个眼神凶狠如狼,直勾勾盯着书房门口的赵令時。​

赵令時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这些人,不都是自己县衙里的司吏吗?

为首的,正是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常书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他身体有些发颤,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两步。

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试图拿出县令的威严。​

常书宇从人群里走出来。

手里高高举着一本泛黄卷边的《大诰》。

封面上御制大诰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威严。

他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赵令時!”

“你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今日事发,我们奉太、祖高皇帝《大诰》之命。”

“绑你去金陵,让皇上亲自定你的罪!”​

“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令時气得跳脚,指着常书宇的鼻子怒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绑架朝廷命官!”

“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拿下!”

常书宇一挥手,没有丝毫犹豫。​

赵令時想挣扎。

奈何他常年伏案读书,手无缚鸡之力。

哪里是一群常年干体力活、身强体壮的司吏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两个司吏死死摁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脸贴着地,动弹不得。

发髻都散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脸上。​

“混蛋!放开我!”

“你们这些下贱货色,敢碰本官一根手指头!”

赵令時还在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溅了一地,眼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下贱货色?”

常书宇听到这四个字,积压多年的怒火爆发。

再也压制不住。

他几步走上前,抡起蒲扇大的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狠狠抽在赵令時脸上。​

两道鲜红的指印浮了起来。

赵令時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渗出了血丝,骂声也戛然而止。​

“狗官!”

“你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害了多少百姓,自己心里清楚!”

常书宇咬牙切齿,狠厉道:“押走!”

“用绳子捆结实了,送进京去,交给皇上亲自发落!”​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找来麻绳。

把赵令時捆得像个粽子。

架着鼻青脸肿、兀自哼哼唧唧的他。

浩浩荡荡朝金陵方向而去。

清河县衙门口,围了不少百姓。

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县太爷被绑走,纷纷拍手称快。

还有人主动给司吏们递水、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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