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可曾娶妻
第七十七章 可曾娶妻
“此事倒也简单，就让臣亲自操办。”
江承轩答道：“皇上可在一旁旁听，亲眼见证全过程，如何？”
“好！依卿所奏！”
朱棣当即点头应允。
顿了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目光落在江承轩身上，笑着打趣。
“对了，江先生，你似乎还未娶妻？”
“回皇上，确实未曾。”
江承轩无奈一笑。
“臣早年家贫，后来追随皇上靖难两年。”
“终日忙于军务政务，日夜操劳。”
“哪里有时间考虑婚事？”
朱棣哈哈一笑：“无妨，此事朕替你安排妥当。”
“定会为你寻一位才貌双全、品性端庄的女子。”
“绝不负你的满腹才华。”
“臣谢主隆恩！”
江承轩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
朱棣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这位运筹帷幄的头号谋臣。
他自然要多加关照，方能留住人心。
可见江承轩行礼后仍站在原地。
朱棣疑惑道：“还有事未了？”
江承轩凑近了些，脸上带着狡黠之色，笑吟吟的询问。
“皇上，那姑娘……模样周正吗？”
“先说好，若是相貌平平，我可不要。”
“放心！”
朱棣被江承轩这直白的模样逗得大笑。
连日来的压抑与焦躁一扫而空。
“朕还能亏待你不成？”
“必然是容貌出众、温婉贤淑的好姑娘！”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
大殿内凝重气氛消散了不少。
不久后。
朱棣下令在金陵城外的空地上筑起高台。
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
专门悼念当年被朱允炆无辜屠杀的三万京营将士。
李景隆、徐辉祖等勋贵大臣，皆奉旨到场。
虽然李景隆是公认的草包，更是背叛朱允炆的降将。
但当年亲眼目睹京营将士被屠戮时，他也曾怒不可遏。
还未与外敌开战，就先自相残杀。
这简直是自毁长城，愚蠢至极。
徐辉祖的心情则更为复杂。
就算他始终忠于朱允炆。
但也始终无法理解诛杀自家将士的荒唐行径。
只要心智正常的君主，都干不出这等寒彻军心、丧失民心的事。
也正是这一举动，让朱允炆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可能。
即便明知朱棣此举是为了收买人心。
徐辉祖心中仍满是悲痛。
三万鲜活的生命，就这般无辜枉死。
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此外。
武定侯郭英、安陆侯吴杰等，曾与朱棣兵戎相见的将领，也沉默着到场了。
他们与朱棣是政敌，但对那三万京营将士的遭遇感同身受。
当朱棣要为这些无辜死者举行祭祀时。
他们终究无法拒绝，心中满是对死者的哀悼，与对朱允炆的失望。
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朱棣手持提前拟定的祭文，站在高台之上。
声音沉痛而洪亮，穿透了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
“夫闻守在四夷，先贤之训。”
“去故鼎新，于初有衅。”
“壮士怀德，寄身锋刃。”
“魄毅鬼雄，金石为震……”
祭文字字泣血。
追忆着京营将士，当年追随太、祖开国拓疆、戍守北疆的赫赫功绩。
痛惜他们无辜惨死的悲惨遭遇。
念到动情处，朱棣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祭案上。
台下众人见状，也纷纷动容。
文武百官中或许有不少人是逢场作戏。
但那些身经百战的武将们。
想起昔日袍泽并肩作战的岁月，忍不住潸然泪下。
周围围观的百姓中，不少是京营将士的亲属。
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哭声震天动地。
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朱棣止住哭声，抹了把脸，厉声喝道：“带方孝孺！”
话音刚落。
两名侍卫押着五花大绑的方孝孺走上高台。
这家伙依旧高昂着头颅，神色骄傲而坚定。
如同一位不屈的战士，一步步走到高台中央。
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毫无惧色。
甚至带着几分轻蔑。
“方孝孺，你可知罪！”
朱棣指着方孝孺，厉声质问道。
“为国尽忠，何罪之有？”
方孝孺的声音同样洪亮，毫不示弱，字字铿锵。
朱棣顿时语塞。
论唇枪舌剑、引经据典。
他确实不是方孝孺的对手。
“皇上，还是让臣来吧。”
江承轩上前一步，对着朱棣拱手道。
朱棣点点头，退到一旁，抱臂冷眼旁观。
看江承轩如何破局。
在这祭祀忠魂的高台之上。
江承轩正式开始公审方孝孺。
方孝孺抬头看着江承轩，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你就是江承轩？”
“朱棣门下的头号走狗？”
“凭你，也配审我？”
江承轩气定神闲，丝毫不见恼怒，只是淡淡开口。
“方孝孺，今日非我要审你。”
“而是你残害的三万京营将士要审你。”
“是这些将士的父母、妻子、儿女、兄弟、姐妹，要让我来问你！”
闻言，方孝孺一愣，脸上的嘲讽凝固，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
江承轩继续道：“你蛊惑建文帝，罗织罪名，残害无辜将士。”
“致使三万京营将士被屠戮殆尽。”
“这件事情，你认还是不认？”
方孝孺沉默了。
这件事，他无法否认。
当年朱允炆动了杀心。
齐泰还曾出面劝解，担心此举会寒了军心。
可他极力怂恿，坚持要杀一儆百。
还夸大京营将士的异心。
虽然他与齐泰、黄子澄同为建文帝的臣子。
但彼此之间存在权力竞争。
想要借此机会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见他沉默不语，江承轩冷笑一声。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方孝孺深吸一口气，高声转移话题。
“燕王篡逆，乃是谋逆之臣！”
“他自称周公辅佐成王，而今成王何在？！”
“方孝孺！”
江承轩的声音比他还要洪亮，直接盖过了他的质问。
“今日要问你的，并非皇上靖难的是非曲直。”
“而是你是否蛊惑建文帝，诛杀三万京营将士！”
“这件事，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他心中清楚，与方孝孺辩论。
绝不能被方孝孺拉入逻辑陷阱。
必须牢牢抓住核心罪行，让方孝孺直面所作所为，无从回避。
“我这是为了防止京营哗变！”
方孝孺急忙辩解道：“当时京营将士心怀不满，军心浮动。”
“若真哗变，危及陛下安危，谁来负责？”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江承轩步步紧逼，语气冰冷。
“承认又如何！”
方孝孺索性破罐子破摔，脖子一梗，大声道：“为了皇上的安危。”
“为了大明的稳定，诛杀一群心怀异心的将士，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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