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恶女身娇体软,各路权臣尽折腰 > 第140章 除了听话,别无他路

第140章 除了听话,别无他路


尉迟晟坦然道:“芙清乃是薛家后人,不过她早早入府为奴,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臣留下她,一是念她年幼无辜,二是想借她引出当年薛家案的真相。”

他说着,目光却是不经意的落在尉迟景的身上。

见他脸色有异,反倒勾了勾唇角。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是想借她引出当年的同党?”太后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尉迟晟点头:“薛家案牵连甚广,至今仍有疑点,臣以为,与其让那些人在暗处作祟,不如将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纪王果然深谋远虑,既然如此,这丫头就暂且留在你身边吧,不过……”太后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芙清身上,“你既已知晓自己的身世,就当明白,你能活到今日,已是天大的恩典,若敢有二心,哀家绝不轻饶。”

芙清连忙跪下:“奴婢谨遵太后教诲,绝不敢有二心。”

“起来吧,今日是哀家寿诞,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来人,奏乐!”太后挥挥手。

乐声再起,舞姬重新起舞,殿内又恢复了热闹。

芙清依旧跪在地上,总觉得太后的眼神里带着些自己不明白的意味,直到尉迟晟淡淡说了声“起来”,她才踉跄起身,只觉得双腿发软。

接下来的宴席,她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太后时不时投来的冰冷目光,也能感觉到尉迟诤和许若初的幸灾乐祸,还有那些宗室女眷们窃窃私语的打量。

唯有尉迟烽,在舞姬献舞时,遥遥朝她举杯,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宴席终于结束。

走出慈宁宫时,夜风刺骨。

芙清跟着尉迟晟上了马车,车厢内一片死寂。她能感觉到尉迟晟身上散发出的冷意,比窗外的寒风更甚。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尉迟晟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今日有多危险吗?”

“奴婢知道。”芙清垂首。

尉迟晟冷笑:“太后要你入宫,是想拿你做棋子,牵制本王。一旦你入宫,生死便不由自己掌控。”

“奴婢明白王爷是在保护奴婢。”芙清低声说。

尉迟晟看着她,眼神复杂:“本王今日当众驳了太后的面子,你以为她会善罢甘休?你以为她真的如面上那般好说话?”

芙清心头一紧。

是啊,太后今日颜面尽失,必定怀恨在心,而这份恨意,最终会落在谁头上?

“薛家案子已经被扯到了明面上,你娘亲和弟弟迟早会被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本王会安排人保护他们,可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尉迟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芙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下她所有的身家性命都绑在了尉迟晟的身上,除了听话,别无他路。

马车驶入纪王府。

芙清刚下车,便见魏林快步走来,面色凝重:“王爷,出事了。”

“说。”

“李修在刑部大牢自尽了。”

“什么?!”芙清失声惊呼。

尉迟晟眉头紧锁:“何时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狱卒发现时,人已经没了,说是用腰带悬梁。”魏林摇了摇头,眼底还带着些许的痛心。

芙清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李叔死了?

尉迟晟问:“可有留下什么?”

“没有,现场很干净,连遗书都没有。”魏林摇头。

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尉迟晟眼中寒光一闪:“查,本王要知道,今日谁去过刑部大牢。”

“是。”魏林领命而去。

芙清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李修的死,绝不是自杀。

是灭口。

因为李修知道的太多,因为那本册子,因为薛家旧案。

尉迟晟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得心疼:“回去休息吧,明日开始,你有新的任务。”

“王爷……”芙清抬头看他。

“李修死了,但案子还没完。”尉迟晟淡淡道,“既然太后和西院都盯着你,那本王就让他们盯,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你真的握有重要证据。”

芙清明白了:“王爷是要奴婢做饵?”

“不错。”尉迟晟转身朝书房走去,“不过这次,饵的命,本王保得住。”

他的声音消散在夜风中,却让芙清的心安定了几分。

回到房中,青黛迎上来,见她脸色苍白,忙问:“姑娘,怎么了?”

“青黛,帮我倒杯茶。”芙清摇摇头,疲惫地坐下。

青黛倒了茶,小心翼翼地问:“宫里出事了?”

“没什么。”芙清握着茶杯,指尖冰凉。

此事牵连甚广,她绝对不能再将青黛给拉进来。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两下,三下……

翌日清晨,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垮屋脊。

芙清一夜未眠,李修那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总是在她眼前晃动。

“姑娘,该用早膳了。”青黛端着托盘进来,见她坐在窗前发呆,轻声提醒

芙清回过神,摇摇头:“没胃口。”

“姑娘,您这样不行,王爷说了,从今日起您不能出府,外头的事自有王爷处理,您得保重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青黛将粥碗推到她面前,轻声安抚。

芙清知道她说得对,勉强喝了几口粥。

刚放下碗筷,琴韵匆匆来了。

“姑娘,有消息。”琴韵压低声音,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金嬷嬷今日让奴婢传出去的。

芙清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饵已下,待鱼上钩。”

饵?鱼?

芙清心头一凛

“金嬷嬷还说了什么?”她问。

琴韵没有片刻犹豫,连声应道:“她说让奴婢这几日多留意姑娘的动向,特别是姑娘与什么人来往,去了哪里,见了谁。”

果然,西院开始动手了。

芙清将纸条收好:“你做得很好,继续与他们周旋,但千万小心。”

“奴婢明白。”琴韵点头,正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奴婢今早路过西院,听见里头有争吵声,好像是大爷和景老爷吵起来了。”

“奴婢没听清具体吵什么,但隐约听到‘漠北’、‘交易’几个字,还提到了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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