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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倒真是巧


说完,不等芙清回应,他调转马头,青衫一振,身影很快融入茫茫夜色。

芙清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尉迟烽的出现太过巧合,目的也未必单纯,但救命之恩是实。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摇摇头,甩开纷乱的思绪,她现在没时间深究。

“快走!回府!”芙清一夹马腹,带着两名手下和那至关重要的包裹,朝着西城门,朝着纪王府,疾驰而去。

寅时三刻,夜色最浓。

纪王府东院书房,灯火通明,却静得如同墓室。

尉迟晟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黑玉扳指,缓缓转动。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轻而急促。

魏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王爷,芙清姑娘回来了。”

“进。”

门被推开,芙清带着一身夜露进来,双手捧着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方形包裹。

“王爷,奴婢复命。”

她单膝跪地,将包裹举过头顶。

尉迟晟转过身,目光在她脖颈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却只是淡淡问道:“如何?”

“回王爷,野狐岭山坳,人赃并获,尉迟非私运之精铁、硫磺、硝石、突火枪等物,已被天楼控制,哈森及其手下大部伏诛,余者溃逃,铁统领已派人追剿,尉迟非被擒。”芙清的声音平稳,将战况简略禀报,“奴婢奉命查找之物,在此包裹之中。”

她顿了顿,补充道:“共一十三卷羊皮图纸,经奴婢粗略辨认,应为燕云西线三州之隘口、驻军、粮道详图,另有两枚特殊印鉴及一封未署名的密信,夹杂其中。”

尉迟晟眉梢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魏林立刻上前,接过芙清手中的包裹,小心放在书案上,解开油布。

琉璃灯下,精细到令人心惊的军事标注赫然在目。

“你做得不错,比本王预想的,要快一些。”他的评价依旧吝啬。

芙清心头微松,但更大的紧张随之而来。

她抬起头,望向尉迟晟,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恳求:“王爷,图纸已完整取回,奴婢的母亲……”

尉迟晟与她对视片刻,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朱笔,在一份空白奏折上写了几行字,盖上自己的私印。

“魏林,即刻将此奏折并野狐岭所获证物,连同乌兰口供、阿古达木信物等,一并送入宫中,呈报陛下,言明尉迟非勾结漠北叛逆哈森,私运军火,窃取边防机密,罪证确凿,请陛下下旨,查封西院,缉拿尉迟非,详查其通敌叛国之罪。”

“是!”魏林双手接过奏折,立刻退下安排。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尉迟晟与芙清。

“你母亲的伤,大夫如何说?”尉迟晟忽然问。

芙清心中一紧,如实答道:“半株紫血丹参已用下,瘀血暂缓,心脉稍稳,但大夫言,药力仅能维持三日,三日内若无另外半株彻底化瘀,或寻得他法,恐回天乏术。”

“三日……”尉迟晟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那规律的声音仿佛敲在芙清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息都无比煎熬。

终于,尉迟晟再次打开了那个存放紫血丹参的暗格。

剩下的半株丹参静静躺在明黄丝绸上,紫红剔透,异香萦绕。

芙清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半株药材上,呼吸都屏住了。

尉迟晟却没有立刻取出,而是看向她,声音听不出息怒:“芙清,本王问你,今夜野狐岭,除了铁拳和天楼的人,还有谁出现过?你脖颈的伤,是如何来的?”

芙清心头一跳。

他知道!

她不敢隐瞒,垂下眼睫:“回王爷,奴婢等人撤离时,遭遇一队约十人的黑衣死士突袭,身手不凡,路数奇特,不似寻常匪类,奴婢险些丧命刀下,幸得誉王世子尉迟烽路过,出手相救,击退贼人,奴婢方能脱险,护送图纸返回。”

“尉迟烽……”尉迟晟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似嘲弄,似冷意,“他倒真是巧。”

“那些黑衣死士查清来历了吗?”

芙清答道:“未曾,彼等见势不妙,即刻遁走,未留活口。”

尉迟晟沉默片刻,似乎并不意外。

他终于伸手,取出了那剩下的半株紫血丹参,却依旧没有递给芙清。

“图纸,你取回来了,差事办得尚,但,尉迟烽的出现,那些黑衣死士,让这件事多了变数,本王从不做没把握的交易。”他缓缓道。

芙清的心骤然沉到谷底,指尖冰凉。

尉迟晟话锋一转,语气莫测:“不过看在你确实拼了命,且图纸无损的份上,这半株丹参,本王可以给你。”

希望重新燃起,芙清几乎要开口谢恩。

“但是,有个条件。”

“王爷请讲。”芙清的声音干涩。

“待你母亲伤势稳定后,你要替本王去办一件事,若是成了,本王仍旧重重有赏,若是不成,你母亲的性命,本王能救得,自然也能取得。”

芙清不觉倒吸了口凉气,但她没有选择。

她重重叩首:“奴婢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尉迟晟似乎满意了,终于将手中的半株紫血丹参,连同一个新的小玉盒,推到了书案边缘。

“拿去吧。”

芙清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半株救命的药材,紧紧按在胸口。

“谢王爷恩典!奴婢告退!”她再次叩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却丝毫不敢耽搁,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书房。

尉迟晟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十三卷羊皮图纸上。

“尉迟烽……你究竟想做什么?”他低声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但遥远的天际,似乎已透出一丝灰白的光。

长夜将尽。

芙清几乎是足不点地的冲回了母亲居住的小院。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院门虚掩,秋菊支着额头守在门边打盹,听到脚步声猛然惊醒,见是芙清,眼泪又涌了出来。

“姑娘,您可回来了,夫人后半夜又发起高热,一直说胡话,大夫刚给用了针,现在稍微安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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