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偶尔露出的幽默感更真实
第二十七章 他偶尔露出的幽默感更真实
陆砚丞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始说教：“的不是检查，是风险管理，确保核心资产处于最佳运行状态。简单来说，就是你身体健康，我也能更好投入工作中。”
沈清焰被他这个一板一眼的说法逗笑，握拳抵在嘴唇。
笑够后，她慢悠悠地把药盒放回包里，轻轻呼了呼气，转头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开口：
“你们陆家，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陆砚丞目视前方，语调冷静。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沈清焰想了想，神态比往常轻松了些，就连语气都变得随意了不少，“就是太正常了，害得……我白做了好久的功课。”
想到自己之前做得蠢事，她尴尬到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想的，既然会想到在小说里找到解决冲突的办法。
“功课？”陆砚丞好奇蹙眉，侧头看向她。
沈清焰不太想说这个话题，挤出苦笑点头，“嗯。”
“我很好奇你做了什么功课？”陆砚丞看出了她的不情愿，心里越发的好奇了。
沈清焰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支吾开口：“我……我前几天，看了不少豪门小说，想着如果遇到饭桌上妯娌刁难，自己也好应对。”
说完后，她的脸瞬间滚烫发热， 根本不敢看向陆砚丞的眼神，闭着眼咬着唇，“不许笑。”
实在太丢脸了，她当时一定是脑袋抽风了才会那么想。
陆砚丞怔怔地看向前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但他很快就忍住了，一副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
“没想到向来崇尚科学的沈医生，居然也会相信小说这种虚构的故事。”
沈清焰有些无奈地靠向椅背，感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目视前方说。
“那是因为……我对自己没信心，陆家对我来说不但陌生而且还神秘，身为你的合伙人，当然要努力做好本分工作。”
陆砚丞目视前方，依旧在认真开车，车窗外的柔光落在他挺拔的鼻梁上留下淡淡的阴影，微微抿紧的薄唇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过了一会，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明显变得低沉了些。
“对不起，是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明家里的情况，所以才让你没有安全感。”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叹气，“看来需要学习的是我才对。”
沈清焰脸色一怔，被他莫名其妙的说法吓到，怔怔地看他，“陆砚丞，你做得很……”
“不，我做得很不够好，不然你不会去见我家人会这么没有安全感。”陆砚丞语气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含着淡淡的忧伤。
沈清焰看着他正经认真的自我反省，没忍住再次笑出了声。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陆砚丞。”
她笑着看向他，眼睛在窗外掠过的灯光下亮晶晶，“你是不是有严重的强迫症？每个角色都要做到完美才行？”
陆砚丞专心操作手中的方向盘，直到车子平稳地汇入另一条车道里，他才慢条斯理地回答：
“或许吧，有些事情我想做得更好，机会是留给准备的人，以及努力握住的人。”
沈清焰怔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摇了摇头：“你说得话太深奥了，我脑子笨听不懂。”
说完后，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露出了隐藏在面具下的放松随意。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但气氛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同行都要轻松很多，不再是礼貌的静默，而是双方熟悉后安心的宁静。
“不过，”沈清焰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他，窗外流转的灯火在他身旁一晃而过，声音里带了一丝好奇，“没想到你十三岁就敢自己出国，倒是挺符合叛逆私生子逆袭的经典设定。”
陆砚丞微微蹙眉，侧头看向她，镜片后是含着无奈的浅笑：“这叫寻求自由的探索。”
他想了想，再次开口，语气比平时随意了许多，“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私生子，也不知道这些谣言从哪里传出来，说得有鼻子有眼，要怪就怪爸，怪他太晚生下我，才会被人误会。”
顿了顿， 他彷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浅笑开口，“如果真要按照小说套路，我这种背景，是不是要经历一番家族内斗，忍辱负重，最后强势归来打脸所有人？”
沈清焰愣了一下，再次被他这番带着自嘲的话逗笑了。
车厢里响起了她起起伏伏清浅的笑声。
她发现，这个男人一旦卸下那层过分严谨的外壳，偶尔流露出的幽默感，反而让人感到真实和亲切。
“对啊，”她顺着他的话调侃，“还得有个你爱而不得白月光，和一个对你因妒生恨的兄长。”
陆砚丞嫌弃地蹙起眉头，浅浅地笑了笑，笑意蔓延到眼尾，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神态。
但他很快再次恢复到往日的严谨刻板的神情，再次开口：“现实生活哪有那么戏剧化的转折，有的不过是一步步去努力实现的现实罢了。”
沈清焰没忍住又笑了，边笑边摇头。
这个男人，连解释都要用这种逻辑严谨的用词。
虽然他正经得像个老古板，但奇怪的是她既然不讨厌。
甚至还觉得这样的他挺好的。
比小说里那些浮夸的设定，真是得多，也可靠得多。
车子缓缓驶入公寓地库。
停稳后，陆砚丞没有立即下车，而是侧过身，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下次，如果还有这种家庭聚会，沈医生不用提前做功课。”
沈清焰抬眼，对上他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清晰的目光。
“做你自己就好。”
他很认真地说着这句话，声音低沉平稳，却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更有分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有我挡在前面，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
沈清焰怔怔地看着他，心头似乎被什么轻轻波动了一下。
她渐渐回过神来，点点头，解开安全带：“知道了，陆老师，下次我争取当个小绵羊，躲在你身后。”
陆砚丞低头浅笑，轻轻叹了叹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身影在空旷的地库里被拉得很长。
月光透过车库顶部细缝，稀稀疏疏地洒落下来。
当晚，回到沈家后，林婉秋在卧室里辗转难眠。
沈清焰打着哈欠地起身，揉了揉眉心，疲倦开口：“怎么了？从陆家回来你就开始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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