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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死了,你会解脱吗?


第十九章  我死了,你会解脱吗?

世界天旋地转。

楚念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险些栽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伸手死死撑住桥墩,指尖瞬间冻得麻木。

眼前阵阵发黑,腹部一阵阵抽痛。

她急促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刺痛喉咙,却压不住那股翻涌而上的窒息感。

她盯着布布小小的尸体,看了很久。

久到雪花落满了她的肩头,久到四肢的知觉麻木,久到腹部的抽痛渐渐退潮,留下一种空茫的、钝重的疼。

从腹部蔓延到心脏,再渗透进每一寸骨头缝里。

然后,她用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指尖颤抖得厉害,几次才按对了号码。

电话接通了。

“傅云洲,”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冰里凿出来,“我同意和你合作。”

“楚家的一切,我要全部拿回来。我要他像我一样痛苦……”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然的恨意:“不,我要他比我更痛,千倍、万倍地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

“欢迎你,盟友。”

“现在,为了表达你的诚意,”男人的声音低沉传来,“我需要你拿到‘海岛计划’的全部备份,以及傅闻砚任执行总裁期间,公司所有的税务与财务底档。”

风雪更紧了。

她的眼泪滚落,顷刻间在脸颊凝成冰痕。

“好,但是仇人的孩子,我绝不会留。”

手缓缓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曾有的微弱牵绊,此刻已被更坚硬的东西取代。

终有一天,她要将所有的痛楚。

一刀一刀,还给他。

……

楚念抱着布布冻僵的尸体,回到家时。

张妈看见她一身积雪,连赤着的双脚都冻得红肿麻木,睫毛上凝满雪粒的模样,心疼得立刻红了眼。

“念念小姐!您的脚……快,快去叫医生来!”

张妈慌忙用厚毯裹住她,又用温热的药油搓热她冻伤的双手和双脚,递过来滚烫的姜茶。

她看着楚念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哽咽:“我现在去告诉傅先生……”

“不用。”楚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平静,“张妈,不用告诉他。麻烦你……帮布布找一块好的墓地吧。”

“我想把它葬最喜欢的花园角落,带着它最喜欢的毛球玩具。”

她太平静了。

越是这样的平静,越让张妈的心揪得发疼。

楚念不顾脚上的冻伤,亲自在花园一角,挖了一个小小的坑。

布布已被细致清理,毛发蓬松,躺在铺着软垫的小棺木里,仿佛只是闭着眼,睡着了。

她和张妈一起,将布布之前最爱吃的罐头、零食、小玩具轻轻放了进去,盖上土。

张妈望着她没有掉一滴眼泪的侧脸,心底愈发不安。

她宁愿楚念大哭大闹一场,也好过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个空心的瓷偶。

傅闻砚接到消息,匆匆赶回时,只来得及看见布布下葬的最后一捧土落下。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干涩:“布布的事,我会查清……”

“不重要了。”

楚念打断他,甚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小小的土丘上。

她忽然轻声问,像是好奇:“傅闻砚,如果有一天,死的是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

她的话被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心脏。

傅闻砚呼吸骤然一窒,所有准备好的解释,都冻结在喉间。

她却已经转身,踩过冰冷的雪地,一步一步,毫无留恋地离开。

对这个家,她再无丝毫留恋。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拿到,足以将傅闻砚拖入地狱的商业机密。

或许是出于那一丁点的愧疚,傅闻砚最近让人给她送了不少漂亮的珠宝和衣服。

保姆小玲看的眼睛都花了,羡慕不已。

“楚小姐,您看傅先生多宠爱你啊,送过来的都是当季的大牌。”

楚念却像个局外人,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她太了解傅闻砚了。

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像逗弄宠物,无伤大雅的哄哄她。

但是,涉及到真正的利益,他绝不会让步。

他是真正冷心冷肺的人。

“哎,您也别太难过了,我听说傅先生已经去宠物店,为您物色新的小猫了,品种更好、更漂亮呢……”

一阵剧烈的恶心,猛地涌上喉咙,楚念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小玲连忙递上温水,楚念漱了口,才抬起苍白的脸。

她冷冷道:“傅闻砚不愧是个优秀的商人。在他眼里,死了一只猫,赔一只更好的就行了,是吗?”

她眼神空洞:“可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猫。布布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替代不了。”

小玲面上赔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楚小姐最近时不时干呕,难道是真有了……

她转身去厨房,接过每日例行的果蔬汁,趁无人注意,将一小包极细的粉末抖了进去。

钢琴房内,她殷勤地递上。

“楚小姐,果蔬汁榨好了,您趁新鲜喝吧。”

楚念只瞥了一眼,继续弹谱子:“放那儿吧,你先出去。”

小玲只得退下。

门关上后,楚念端起杯子本想尝一口。

却嗅到了还透着一股极淡的、说不出的怪味。怀孕后,她的嗅觉变得极为敏锐。

“张妈。”她眼神冷冽,轻声唤来张妈,“去查查这个小玲,再悄悄把这杯果蔬汁……拿去化验一下。”

张妈面露诧异:“念念小姐,您这是……”

“这家里,我唯一能信的只有你了。”楚念望着她,眼里麻木,“我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了。”

张妈心头一酸。

那个明媚爱笑的小姑娘,怎么一步步变成如今这副苍瘦的模样?

她还记得,曾有一次推开阳光玻璃房。

紫藤花影细细碎碎地落下,楚念倚靠傅闻砚肩头沉睡,手里松握一本诗集。

傅闻砚坐得笔直,一动不动,怕惊醒了她。

见张妈推门,他立刻抬起手指抵在唇边,眼里有未散的笑意。

他压低声音:“把百叶窗放下些,别晃着她。”

那时她觉得,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玻璃房里的花谢了又开,那份小心翼翼的守护,却变成了如今冰冷的对峙和无尽的猜忌。

就连她这个旁观者,也不免深深唏嘘。

……

楚念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林音反倒先出事了。

昨夜,她因腹痛难忍、下身出血被紧急送医。

次日,傅闻砚将一份检测报告,重重摔在桌上:“林音的安神汤里,检出了藏红花的成分。”

楚念眉头紧蹙:“你在怀疑我?”

她和林音的汤水里,为何会同时被人动了手脚?

“我已经查到是谁动的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的目光转向门口。

保姆小玲被带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涕泪横流:

“傅先生,是楚小姐逼我的!她给了我一个纸包,让我每次炖汤的时候放一点点……她说、她说只要林小姐的孩子生不下来,傅先生就会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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