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乖乖,你要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
赢若芜没有完全躲。
调整站姿,任由茶杯“砰”地砸上她的小臂。
昨天被猫抓坏的伤口,还没痊愈。
旧伤添新伤,顿时让那伤口血流不止。
赢若芜挽着手臂,眼眶微红:“大妈……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是不是疗养院太闷了,您心里难受?”
“小贱蹄子,你还敢提疗养院?!”白慧慧怒瞪,气血上涌。
年初,因为她派人给赢若芜那个狐狸精妈坟前浇粪,被赢若芜这个小贱蹄子捅破到赢恒面前,直接把她强制送去德国的疗养院,关了整整六个月!
如果不是白家派人来求情,她现在还在和那群疯子在一起!
这两周,她回娘家小住,没想到转眼就让这个小贱蹄子和教父那边搭上关系。
白慧慧对她的厌恶不加掩饰。
赢若芜那张脸,和她那个早死的妈实在太像了。
赢恒早年风流,她都能大度容忍那些女人。
逢场作戏而已,她才是这个男人唯一的妻子。
直到那女人的出现,差点毁了一切!
白慧慧一看到赢若芜,就忍不住对她动手。
身体要比脑子快。
手上直接端起倒了热茶的茶杯,朝赢若芜狠狠砸去。
赢若芜佯装惊恐地从原地跳开:“啊……”
那盏热茶不偏不倚,砸到赶来的赢恒身上。
赢恒戴着眼镜,已经浮起滚烫的水雾。
几片茶叶还挂在镜片上。
赢恒一向对自己的形象管理得一丝不苟,现下这副狼狈样却是滑稽的可笑。
“白、慧、慧。”赢恒咬着后槽牙,取下眼镜,眸光散着要杀人的阴鸷:“你又在做什么妖?!”
白慧慧浑身一抖,忙上前去:“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快把衣服换了,等会该着凉了。”
“别碰我!”赢恒满脸嫌恶,甩开白慧慧的触碰:“滚去静室,天亮以前别让我再看见你!”
白慧慧脸色一白,为难道:“老公,孩子们都看着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见状,刚才一直等着看戏的赢景欢忙为她求情:“爸,妈才刚回来,之前才疗养院的伤还没养好,不能再跪了。赢若芜,你快和爸解释!”
“是啊,大妈也不是故意的,那热茶原本是要泼到我脸上的。如果知道爸在我身后,我就不躲了。”赢若芜忙“劝阻”地拉了拉赢恒衣袖,水眸真挚地央求道:“爸爸,你就放过大妈这一次吧。”
那一杯热茶,料想让赢恒都有些承受不住。
若是泼伤了赢若芜的脸,后果可不是让白慧慧去静室,去疗养院如此简单。
但她才不会蠢去用自己的脸给白慧慧泄愤。
果不其然,赢恒听完赢若芜的求情,脸色更加阴沉可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杯盏,不留情面地朝白慧慧砸去:“混账!阿芜还是个孩子,你也敢对她下死手!”
一瞬间,白慧慧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惊得晕了过去,这场闹剧才得以终止。
赢恒冷眼看着白慧慧被抬走,平息静气,眸光却似黏腻伪装的毒蛇,呼唤她:“阿芜,来我书房一趟。”
赢若芜指尖一凉。
书房,赢恒净完手,赢若芜已经站在书桌前。
女孩脸颊有一抹几乎快散尽的绯红,一身白裙,亭亭玉立,却又一次未穿他准备的旗袍。
“你今天去见姜小姐,还喝了酒?”
赢恒皱眉,威压的声音带着让人脊背发寒的凉意。
赢若芜颤了颤长睫,低声解释:“是,今天姜小姐约我去墨亭宣吃饭,聊得尽兴,喝了些果酒。姜小姐担心我独身回来,还特意让人送我。”
赢恒掌心摩挲着戒尺,目光沉沉,终还是没有追究。
“虽然和姜小姐结识,你也别得意忘了形,她身边不乏讨好她,亲近她的人。你在家该守的规矩,出门也别忘了。”
“是,爸爸放心,我都记得。”
“是么?爸爸瞧你近期越发不爱好好穿衣服,怕你忘了,所以特意提醒你。今天,打你一尺,家训家规务必时刻铭记于心。”赢恒握住戒尺,居高站在她面前,盯着女孩的年轻绝色,一抹留恋之色从眼底划过。
比她妈妈当年还要漂亮。
赢若芜咬唇不语,将掌心乖巧摊开。
“啪”得一戒尺落下。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整个掌心。
她皱着眉心,下意识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这也是为了你好。”
赢恒察觉到她的疏远,故意轻拍她的肩膀,指腹摩挲着那处裸露的柔软,轻嗅她发间馨香,恶魔低语:“乖乖,你要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
灌养了这么些年的花儿,还是养不熟。
真是叫人伤心。
赢若芜心底反胃酸,强撑找了个理由抽身:“夜里凉,爸爸你刚被大妈泼了一身,快喝点热水,暖暖胃,别着了凉。”
她倒了半盏快凉透的茶,贴心递了过去。
赢恒眼底清明三分,忽而正色道:“你谢伯母今天同我打电话了,为什么没把墨亭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爸爸?爸爸很伤心,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却不是最先知道的人。”
听着赢恒这番惺惺作态的话,赢若芜只恨自己手里半盏茶不是滚烫的。
现在泼到他身上,也是不痛不痒。
“爸爸,你都知道了。”赢若芜将茶盏重新放回桌上,泛红的眸有些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说,西照,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是女儿没用,这门婚事……不如就算了吧。”
“胡闹!怎么能说这种傻话?”赢恒挑眉,一副长者姿态,按住她的肩:“你谢伯母向我做保证了,日后一定规劝西照。他还年轻,心火大,你要多包容他,在外有什么莺莺燕燕闹得再凶,终归闹不进谢家祖宅。你还是你谢伯母最钟意的儿媳妇。明晚,宴夫人举办了一场舞会,你是西照唯一的女伴。”
“好,女儿知道了。”赢若芜低头,故作小女儿赌气姿态,始终不与赢恒对视。
呵呵,什么多包容,只是不愿意失去谢家这桩能招商的好亲事罢了。
良久,男人轻轻喟叹一声:“你先回去吧。”
赢若芜回了房便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等到上线打开两天没动的邮箱,一封宴字开头的书面邀请函,赫然陈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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