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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现在我也是你的人喽


宴扶礼墨眸蓦然睁开,语气森冷:“打了我的人,还想要我喜欢?”

他面无表情,一副陈述事实的姿态。

“是吗。”赢若芙喃喃。

眸底那抹狡黠藏得拙劣,可嘴角若隐若现的梨涡,甜得不像话。

下一秒,葱白的指骨“啪”地拍上自己的小脸,打蚊蝇一般的力度,却让白皙的皮肤立马留了印。

她仰着还有红印的小脸,张扬招惹到他眼前。

上翘的眼尾衔着残留的红,一副天真烂漫,脆生生开口:“那教父,现在我也是你的人喽?”

一瞬间,宴扶礼眸中墨色铺开,目睹她这样毫不自知玩火的模样,喉结无意识滚动。

“不想被丢下去,就闭嘴。”

男人加重威胁语气,适时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赢若芜咬了咬唇,一瞬间泄了气一般别过头。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路过一段无路灯区域。

女孩肩膀抖动,微微弯下腰。

宴扶礼余光注意她的异常,眉心蹙起:“哭了?”

“脚疼。”

赢若芜垂下眼睫,一只手揉着脚踝,两颊气鼓鼓,好似委屈的小猫,抱怨道:“刚才踢谢照西,踢到他的皮带了。”

宴扶礼扫过她瓷白的脚踝,这一次未再理会她卖娇的嗔意,深色的眸微微眯起:“所以,这是你找那三个男人的理由?”

夜,忽然静极了。

赢若芜错愕抬眸,男人正好整以暇注视她。

但很快,她调整心情,语气落寞:“果然,在港城没什么能瞒得过教父。”

见她坦然承认,宴扶礼神色愈发深沉:“原因。”

赢若芜绞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他:“为了和您偶遇。”

刹那,男人喉间发出一声轻笑,轻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下一秒,宴扶礼手掌厄住女孩白嫩的脸颚,加了力度的桎梏烫得仿佛一道烙印。

在港城,  敢借着他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的,命都不想要了。

刚才那几个人一被拎出去,就将赢若芜花钱雇人的底给透了。

小丫头被人卖了个底朝天,还在和他演戏。

他不信一切都会这么巧合。

宴扶礼眯眸,失去耐心,沉声警告:“赢小姐,那天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你和谢西照的事我不想掺和。但如果你把爪子伸到我,或是我身边的人,哪怕是你外公在世,赢家也不会再好过。”

这抹骤然靠近的压迫感,让赢若芜下意识屏住呼吸。

半晌,她才喃喃开口:“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他。”

“嗯?”男人掌中力度又紧几分。

赢若芜被迫仰着小脸,死死咬唇,眼圈这次是真红了。

明明交代罪行,却字字都是控诉:“可他真的很过分,全程……连面都没有出现,我气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宴扶礼触着她的脸颊肌肤,眸色幽深,反问:“还有再一次?”

“我会踢烂他的吊。”

赢若芜抬起眼眸,同他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砰!”

张牙舞爪的小猫,抬手一拳锤到身侧的真皮座椅。

这力度,足够让人感受到她对嘴边骂的人厌恶至极。

宴扶礼将她的伤心和愤怒都收入眼底。

如他所料,小丫头涉世未深。

年纪还小,没经历过什么苦挫。

因为一个男人,实在不值当。

赢若芜未留意到宴扶礼眸中波动,发泄完,泪珠滴滴滚落,却又不敢哭得大声,只得缩在一角,轻声抽噎,好不可怜地认道:“我知道错了,教父,呜呜呜,以后再也不会了。”

指背被一滴泪砸到,宴扶礼手中力度缓缓松开,不太自然的安抚:“谢西照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你受了委屈。”

一句话,平息这场审判。

今天开车的还是阿豪,后排对话听完了全程,骇然不已。

这赢家小姐究竟何方神圣,居然能从先生手底逃脱!

若往常谁敢利用宴扶礼的名声在外,怕是八条命都不够活的。

后半程相安无事,车子停在赢家老宅外。

赢恒派的人早早在老宅门口相迎,看到仍旧是昨晚那辆车,立刻进门汇报。

赢若芜握着那方被她浸湿的手帕下车,暗暗松了一口气。

今天这步走得险。

她从姜溺那无意听到宴扶礼一位好友从南非回来。

教父身边能被称之为好友的人屈指可数。

稍作打听,便能查出来几年前被分配南非的是施家那位大少爷。

当年他在港城的浪名,她都略有耳闻。

刚才在车上坦白,她有一句话没说谎。

她的的确确是为偶遇宴扶礼而来。

她赌了一把,将局设在BAR酒吧。

谢西照才是那个意外。

还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那两巴掌和那一脚,就算赏给这贱人的利息。

陪她演了这么一场好戏,下次真是要好好谢谢他。

赢若芜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润,唇角上扬。

等她进了门,黑车才缓缓行驶离开。

而待赢若芜进了前厅大门,尖酸刻薄的女声最先相迎。

“这么晚了,原来是阿芜回家了啊,我们阿芜真是好福气,不仅能和谢家结了婚约,现在还能和教父的人搭上关系,真是不知用了什么好手段。可惜,我们家景欢心思单纯,什么都好,就是在讨男人欢心这件事上不开窍。  ”

复古棕色沙发中央,女人披着白狐披肩,人到中年,仍保养得当,眼角皱纹不显。

身上戴着整套顶级翡翠首饰,却掩饰不了那股刻薄劲。

“大妈,您要是羡慕的话,我可以教教姐姐。”赢若芜弯了弯眸,径直迈入客厅。

白慧慧冷哼一声:“景欢以后可是要继承家业的,用不着你那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

赢若芜也不恼。

这位赢家的正房大太太,挖苦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赢恒和白家是商业联姻,  但白慧慧可是对他一往情深。

无论赢恒在外养了多少女人,甚至将人和孩子堂而皇之带回赢家,白慧慧都咬死不离婚。

母亲当年死在阁楼,白慧慧在其中动的手脚可不甚其多。

赢若芜眸光冷淡,瞥见二楼的人影,歪头道:“是吗?我以为是姐姐想学也学不会呢,听说司马家的小少爷最近包养嫩模的新闻又上头条了,大妈知道吗?”

司马家在港城珠宝业独占鳌头,司马章曜这个小儿子是司马家最受宠的。

年纪轻轻就做了总经理的位置,是白慧慧为她的好女儿精心挑选的好女婿。

闻言,白慧慧瞬间坐不住,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赢若芜摔过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勾栏瓦舍,荡妇做派,年纪小小就一副狐媚样子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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