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死遁失败后,疯批摄政王哭着求我宠他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八角琉璃宫灯照不透粘腻浓稠的血色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八角琉璃宫灯照不透粘腻浓稠的血色


竖日一早,宋婉宁打开了清风轩的殿门。

驻守在殿门两边的士兵照例拦住,宋婉宁不语,伸手骤然拔出了士兵腰间的佩剑,眨眼间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王妃!”士兵们立即惊呼。

“我要见陛下。”宋婉宁目光冷静。

“快去唤秦大人。”余下的士兵害怕,根本不敢做这个主,只能吩咐人赶紧去找秦勉。

秦勉赶来时,宋婉宁脖子上已经划出了一条血痕,他皱着眉头走进,“王妃。”

“秦勉,我需要见陛下。”宋婉宁说道。

“王妃,殿下让你等他回来。”秦勉似乎看出了宋婉宁的意图,万年波澜不惊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连嗓音都变得有些艰涩。

宋婉宁摇了摇头,“外面的情况你比我更了解。我可能等不到他了。”

她说着,轻笑了一声,像是秋日里的落叶一般,绚烂却注定陨落……

关闭了多日的摄政王府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所有人目光都聚了过去。

头带帷帽的女子从中走出,秦勉护在那女子身前,快速进入了马车之内,在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马车迅速疾驰,消失在王府门前。

人群中有人目光对视了一眼,随即立马随着那马车奔去。

而与此同时,王府后门一辆较小的马车已经扬鞭……

宋婉宁进宫的第二日,皇帝的圣旨便下达进大理寺狱,摄政王妃宋婉宁经证实确为宋怀森庶女,乃是被安置在魏厌昭身边的细作,如今已经下狱,午时将与宋怀森一起处斩。

而摄政王魏厌昭早已知道其阴谋,故意留宋婉宁在身边,只为此时能够请君入瓮。

一时之间,百姓欢欣鼓舞。

听闻这个消息时,就连太后都震惊了一番,她万万没有想到,宋婉宁竟然会主动受死,以自己的命平息民愤,撇开魏厌昭的嫌疑。这样的抉择实在是震惊到了太后。

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消退下去以后,随之升起来的便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此前一直担心魏厌昭没有死,所以对于楚双双的计谋,她一直是赞成的。

若是魏厌昭没死,宋婉宁如今被百姓架着,她不信,魏厌昭还敢躲着不出来。即便他派了侍卫将王府围成了铜墙铁壁又如何?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民愤积怨起来,总会发生些谁也预料不到的事情。

如今,她倒突然希望魏厌昭真的没有死。

若是魏厌昭知道宋婉宁为了他甘愿赴死,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宋婉宁饱受污名的死去,魏厌昭会怎么做呢?

太后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浑身就止不住兴奋得颤栗。

她要他们饱受污名的死去,她要她的烁儿名正言顺地登基!

……

宋婉宁被处置的消息传开,当日,长街上围满了人,纷纷义愤填膺,辱骂着这对通敌叛国的父女。

午时的梆子声敲响,侩子手抬起大刀,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溅湿了整个行刑台……

乌云蔽日,天色又暗沉了下来,比肩叠踵的人群渐渐散开,仿若一场戏剧谢幕,所有人热闹着聚集在一处又在剧终时回至各自的生活。

……

太后一党的谋算是以雍州造反引走魏厌昭,分开魏厌昭与魏鸣啸,逐个击破。

如今魏厌昭死了,宋婉宁也死了,雍州与上京的联系被他们隔断,所有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黑得也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由着他们说着黑的。

眼下,只有最后一步棋待下了。

前往护国寺的路上,一行人浩浩汤汤,捐给护国寺的香油钱抬了一箱又一箱,前行的禁军在前方开辟长道,长枪银盔,尽显天家威仪。

马车上,太后闭着眼睛,由着周嬷嬷为自己按摩脑袋。

“太后,国公传来消息,已经安排妥了。”周嬷嬷轻声道。

太后闭着眼睛,虚虚应了一声。

护国寺上的人已经全部换成了他们的人,只要一上山,这些朝臣女眷将会全部被扣下,成为人质。

而平岳山上的军队将会伪装成前朝余孽,长驱直入,只捣上京,混乱中杀掉了魏鸣啸。

等闻国公待人赶到,只能诛灭余孽,皇帝已经无力回天。

届时,成王登基将会是大势所趋。

护国寺上,祈福仪式将在三日后举行,这些天,所有女眷只需要在厢房内待着就行。分配好房间以后,女眷们便进入了房间内修整,而暗地里的人早已经将所有人都监视了起来。

后山之上,一束烟火升起,在天边炸起一团璀璨的烟火。下一瞬,皇城之外,埋伏了许久的平岳山军队拔营而起,挥刀直入。

皇城的守卫大多已经被收买,剩下的根本难以阻挡平岳主军,于是一路势如破竹,沿着朱雀大街杀进了皇宫。

沿路报案的士兵根本来不及通传,军队便已经杀进了皇宫,凭借御林军,也难以阻挡他们的破竹之势。

鲜血流满长阶,八角琉璃宫灯碎了一地,照不透粘腻浓稠的血色……

临冬的夜色远比深秋还要寒凉,钻心的冷意从四面八方涌进,像是丝丝缕缕的长线,无孔不入得从身体每个部位钻进。

火把肆掠,被寒风吹得四处摇曳,却依旧熊熊燃烧。

暖色的光晕忽明忽暗,随着平岳军杀进金銮殿,照射在魏鸣啸不辨神色的脸上。

额前的玉帘随着殿门被推开,冷风吹了进来,开始轻微地晃动,经由火把的照射,反射进魏鸣啸的眼里,更添冷寒。

此刻,饶是外面已经杀红了天,魏鸣啸依旧不见半点惧色,他高坐在龙椅之上,一袭龙袍将他衬托得格外威严,不见往日半分病态。

为首的主将一瞬间被魏鸣啸的气场吓到,饶是此刻胜负已分,魏鸣啸却不见半分败者应有的颓废落魄,反而身上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更甚,生生逼得人后退。

主将咽了咽口水,原本逍遥跋扈的神态渐渐偃旗息鼓,他移开直视着魏鸣啸的眼神,微微躬身往身旁退了一步,为国公让了位置。

身后的军队分列两旁,闻国公从后缓缓走出,跨进金銮殿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

他望向高坐龙椅之上的魏鸣啸,朗声大笑了一番,“侄儿!舅舅来晚了!莫怪!”

这话说得实在无礼,作为臣子,怎能如此明目张胆得喊陛下侄儿。

皇室自古以来都是先君臣才家礼,闻国公此话简直是放肆。

可是如今这情形,谁都能看明白他的算计,这个时候,又何须去纠结他的喊法是否是符合礼制呢?

更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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