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真相了

季芳菲听到卢太妃三个字，瞬间就明白了。

对太后，她昔年的帮衬是不是真心的不得而知，但如今的恨一定是真的。

“臣妾还有些事，先失陪了。”

“不，你别走。”太后怨毒的看着季芳菲，眼底是隐藏不住的恨意。

季芳菲有些莫名其妙，按说上一世，太后怂恿皇帝，灭了程家。只是她自己送命较早，不知道季府后面是什么结局，有没有太后的手笔。可仅仅是程家，该恨的也是她。

但太后明显不觉得，那压不住的怨恨倾泻而出：“季芳菲，你真的不怕卢太妃母家壮大之后，容不下程氏一族吗？”

也许是太后病容憔悴，让她狰狞的表情显得更加可怖。

小包子瑟缩着身子躲进季芳菲怀里，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太后的样子。

“安王殿下，皇上有请。”苏公公的声音适时响起。

季芳菲索性将小包子交给陆恒翊：“带方正去给皇上请安吧。我在这里为太后侍疾，等下你们来接我。”

“好。”陆恒翊也不怕谁能伤害他的王妃，直接将身边的护卫留在了太后的寝室门外。

只要季芳菲轻唤一声，护卫就会不顾一切冲进去保护。

“哀家到底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当初让你与皇上成婚，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太后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来回在季芳菲身上凌迟。

季芳菲丝毫没有反应，她的轻蔑的态度透着深深的鄙夷。

“你……”太后想说什么，却看见季芳菲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床榻边。

她兰指一点，轻轻的戳了下太后的额头。

太后猛的一惊，颤声道：“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太后，油尽灯枯时，你不用反思一下自己做过什么吗？”季芳菲杏目圆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还在纠结我当初为什么不听从你的吩咐。不喜欢皇上，自然就不愿意为他的妾。事实证明，我也没选错啊。”

不等太后开口，她继续道：“您虽然跟着先帝，却钟情于摄政王，还不惜冒着组九族的风险，为摄政王留下了血脉。平王殿下，是摄政王的种吧？”

“你……”太后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季芳菲：“胡说。”

“哼。”季芳菲冷哼一声：“人人都以为，您是在先帝薨逝之后，为辅佐皇帝才不得已靠近摄政王。为的就是利用他的权势，庇护自己的儿子。可事实是，你们早就已经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保不齐，就连先帝薨逝也有你们的手笔，当然，这一点我是纯猜测，没证据。”

太后挣扎着想要起身，她恨不得亲自掐死季芳菲。

“我只是好奇，当初选择登基的皇子时，你为什么不直接选平王？还非要选另一个，导致后面不得不逼着皇上收拾程家，落了威信，遭忠臣诟病，一点一点的失去民心。我还有一个猜测，其实摄政王送命在程家手里，会不会也是你刻意为之？毕竟，堂堂一国太后，不能真的委身先皇的亲弟弟吧。是摄政王将您逼得太急，才导致的悲剧吗？”

“怪不得，怪不得！”卢太妃的惊呼声忽然响起，着实把房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季芳菲看着她状如疯癫的样子，心头一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濒死的太后没让她觉得恐惧，反而是风头正劲的卢太妃，压迫感太强了些。

“芳菲，你继续说，你继续说。”卢太妃看的出她脸上的慌错，尽量压低声音，用一种听起来温和的语气，道：“别怕，芳菲，你继续说。”

“……”季芳菲茫然不已，其实她要说的也说完了。

“说呀！”卢太妃一把握住她的双肩：“你还知道什么，你说呀。”

季芳菲身子被猛晃了两下，连忙起身错开了卢太妃的手，才道：“太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立了皇帝为君。可能是违背了她对摄政王的承诺。摄政王重权在握，忍不下这口气，想直接杀了皇帝推自己的儿子登上帝位。如此一来，太后岂非成了朝秦暮楚的小人，朝堂与天下人会怎么看她。且当时，有卢太妃你护着皇帝，有我外祖父程家护着皇帝，摄政王即便动手，也未必能成事。情爱与权势之间，太后选择了权利。”

“不是这一段，不是这一段。”卢太妃摆手，声音居然哽咽起来：“你方才说，是她与摄政王勾结，害死了先帝？”

“……”季芳菲在心里啧啧，这卢太妃怎么不听重点，重点是她编的，没有证据。

“是不是他们联手谋算了先帝？”卢太妃见她不开口，少不得追问。“是不是？”

“那只是我的推测。”

“那你再推测一遍。”

“……”季芳菲咬着唇，道：“若太后钟意的人，一直都是摄政王，却被家族将她送进了皇宫。她心里怎么会不怨恨。那时候先皇后霸道，容不下后宫的女人和孩子，她却意外有孕，在你的庇护下平安产子，才有了跟先皇后一争的资格。”

“那岂不是说，是我害了先帝？”卢太妃冷厉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太后：“你说，你未进宫之前，是不是就与摄政王有私？”

太后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卢太妃，哀家终于知道你为何这么做了。”

卢太妃看着她醍醐灌顶般的表情，又哽咽了：“没有人，比我更爱珍视先帝。我之所以不能生育，是我自己服药所致。我不能让我的母家给他凭添发恼，我也不忍心，看他的孩子断送在先皇后手里。我仰仗母家的圣宠，保护你保护皇帝，是为了给先帝留下储君。不然你以为你何德何能，我需要用你的儿子养老吗？”

“……”季芳菲无语。

原来看着最不在意恩宠的卢太妃，竟或许是满后宫最珍视先帝的女人。

“真傻。”太后冷笑连连：“你那么看中先帝，为何不告知他？就那么死守着你的心事，过了这一辈子。他何曾感恩你的爱重。”

“我乐意。”卢太妃哽咽道：“我乐意就行。当初若不是我拿着先帝的遗诏，抢先进了金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拆了遗诏为皇上正名。才没让你与摄政王的种得逞登基。我傻，你又能聪明到哪里去？”

真相了！季芳菲终于知道当初太后为什么没直接立平王为君，原来是卢太妃从中作梗，替先帝保住了合意的儿子，为储君登了基。


　　(https://www.shubada.com/123170/1111112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