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最近的鹤炤很奇怪
这时处于疲倦昏睡中的姑娘忽转了个身,无意识地抱住男人的腰身,像个慵懒小猫,还在她身上蹭了蹭。
鹤炤心头一软,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他叹气。
罢了,就当养只小宠吧。
反正她哪里也去不了。
另一边,殷嫱睡得迷迷糊糊,一起来竟发现自己回了首辅府。
她身上是干净的,也换了里衣。
不用说,肯定又是鹤炤给她换的。
一天天的怎的这么闲,就不能直接将她扔在酒楼自生自灭吗。
已是傍晚,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草丛时不时还传来蟋蟀声,殷嫱扶着腰下了床。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进来,殷嫱正在穿衣服,还以为是阿秀:“抹兜的带子你帮我系一下。”
她低头整理斜衣襟。
阿秀没吭声,却过去替她系好带子。
那人身影高大,影子自上而下地打在她的身上,气息也过于强势。
这哪里是阿秀能有的气场。
殷嫱瞪了他一眼:“进来怎的不出声。”
“那你怎么不回头。”
鹤炤在她的腮上亲了亲,手从她的后腰抚至小腹,手掌滚烫:“药药肚子饿不饿?”
殷嫱警铃大作,忙将腰带系好:“说的什么东西,你、你才要过?”
鹤炤失笑:“单纯地问你饿不饿,厨房已经在弄,但估计要等上一会……给你带了点点心。”
他看了眼桌子。
殷嫱看去,心一喜,是软酪。
她迫不及待地尝了口,惊喜极了:“真好吃,好久都没吃到过了。”
“好久?你不喜欢最吃这个了吗?”
殷嫱喜辣,软酪是她为数不多喜欢的甜食。
以前为了哄他,鹤炤没少让人去买。
殷嫱一边吃,一边摆手。
软酪价格可不便宜,鹤炤那几年给她的金银珠宝又被那对母女搜刮干净,她哪里来的钱吃东西。
男人眉头不着痕迹地一皱,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殷嫱起先还真没觉得有多饿,但胃口一打开,饿得前胸贴后背。
其实也不怪她多想,鹤炤总是没完没了。
瞅他今日的架势,八成是没碰那两个美女。
她也是遭罪。
殷嫱一边吃,一边在心里吐槽鹤炤,眼珠子滴溜溜又略带嫌弃地看着还在她腰上乱来、占便宜的男人。
鹤炤忽望向她。
殷嫱心虚:“你……要不要吃一点?”
鹤炤笑了声,却捏着她的下颚好一顿品尝。
殷嫱皱眉,但也不能推开。
“味道是不错、甜度刚好。”
殷嫱干笑两声,拿了块软酪塞他手里:“吃这个。”
男人接了,咬了口,皱眉,又放下。
太甜了。
殷嫱在鹤炤这吃完晚膳才走。
鹤炤挑剔,吃的东西味道跟新鲜度就连御膳房的都不能比,殷嫱也乐意在他这用晚膳。
“吃好了,那我回去了。”
殷嫱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很满足。
鹤炤蹙眉:“吃完就走?”
这话说的……
殷嫱无奈:“我今天不能在这过夜了,我明日就要进宫了,得回去收拾东西,而且我家中也来了人,我就这么不见了,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殷盛会知道你去哪里。”
他脸沉了又沉,又要发脾气了。
殷嫱很无语,不知他又闹得哪门子性子。
“行,我住下来还不行吗。”
她举手投降。
这次鹤炤回来,殷嫱感觉他对自己的要求变多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在外头把脑子给摔坏了。
还不到就寝的时间,殷嫱在他这翻到了几张帖子练字。
鹤炤虽人不怎样,但这里的书很多,也有的她看了。
书桌很大一张,鹤炤也很忙,二人一左一右地做自己的事。
鹤炤的要处理的公务很多,坐下来后眉头就没舒展过。
殷嫱练了一个多时辰,腰酸背痛的,屁股都坐疼了,她转头看着鹤炤。
他还在批阅,公务还有一大摞没做。
这么忙还去花满楼逮她,活该他时间不够用,累死他拉倒。
殷嫱心情好忽好不少,觉得公务给她报仇了。
她字帖练得差不多了,又找了些书来看。
殷嫱站在书架前,一整架书,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梁的、非常多的书……
殷嫱找了几本看,发现都太深奥了,不是她现在的知识储备能理解的。
“这本吧。”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厚重的影子打在殷嫱身上,侵略性很浓,但少了平日的压迫感,四周侵袭而来的,是专属于男人的沉水香气。
殷嫱下意识抬头,二人靠太近,她差点亲到了男人的下颚,忙拉开距离。
男人从高处拿下一本书,递给他:“你可以看看这本。”
“熬……”
殷嫱缩了缩肩膀,接过书,跟个兔儿似地小跑回了位置。
她跟上课似的,犹如面对着一位严肃夫子,坐得笔直板正。
昏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姑娘身上,看着有些暖,虽自己给她拿的书是较为基础的书籍,可她看起来似也是有些困难的,秀气的小眉头皱着,红唇抿了又抿。
鹤炤看着她,胸口某处不由软了下去,还生出一股令他无法形容的情绪。
这个感觉很陌生,但他并不排斥,反而……还有点怡然自得。
“看什么?”殷嫱疑惑地看着仍站在原地的男人,还觉得奇怪,“你还是赶紧抓紧时间将公务处理了。”
别到时该就寝了还在旁边批,影响她睡觉。
鹤炤的神色竟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心情愉悦:“你关心我?”
“……算是吧。”
殷嫱觉得他怪怪的,但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两人一个看书,一个处理公务,一直快到亥时。
鹤炤吩咐厨房做了点夜宵送来,殷嫱吃得津津有味,早饿了。
“入夜了,别吃太多。”
鹤炤仍在处理公务,没有要过来用膳的意思。
“知道了。”真啰嗦。
殷嫱吃饱喝足就困了,睡前鹤炤仍还在处理公务,可以说是真的很忙了。
次日,鹤炤才醒、殷嫱也就醒了。
他们现在的生物钟很近。
“难得的休息日,再睡会儿,晚些本座再让人送你回去。”
“睡不着了。”殷嫱说,“我回去吧。”
这次鹤炤倒也没再阻拦,还亲自送她。
入宫跟去殷府的路并不顺,但既是先送的她,殷嫱也无话可说。
下车前,鹤炤又给了她两本字帖:“多练练,字还是挺难看的。”
“……”
殷嫱接过字帖,白了他一眼。
简直过分,这张嘴就说不出好听的话。
两人在殷府前院分别,马车又驶了出去。
这个点殷府的人也陆陆续续地起身了,殷盛都去了早朝。
殷嫱又回院子小憩了会,迷迷糊糊时阿秀将她喊醒,原是昨日她跟曹莹两人一起逛街买的东西送到了。
她是给舅舅一家买的。
这本不用殷嫱亲自去签收,但是给外祖母的东西所以格外留心些。
“这么多好东西,都是那死丫头买给那群乡巴佬的?”
“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我也算她外祖父了,都来这家好几日了也不见她拿东西孝顺我,这些个好东西,那老太婆会用吗。”
“放下,这些都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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