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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逃跑计划时


但面对她的猜测,鹤炤只是坦然说:“夜秦凌势力遍布全京,他的情报网很广阔,更视本座为眼中钉,本座同你的事,五年前他便知。”

“真的?”殷嫱紧张得咬手指。

“没什么好紧张的,有本座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鹤炤轻抚她的长发,“细想你跟本座的那三年,他可有对你做过什么。”

殷嫱不安地心逐渐定下。

也是,他对付的是鹤炤,又不是她,夜秦凌倒也不至于认为捏着她就能拿捏鹤炤了。

“就是你这字……”鹤炤望着桌旁的草稿纸,皱眉,“怎按照字帖练习了这么多日还这么难看。”

“……”

殷嫱忙拿书挡住,“胡说,傅先生说我的字很有进步。”

“跟鸡爪无异。”鹤炤摇头,“本座过两日在给你带几本字帖来。”

殷嫱不服,但想到鹤炤写的字……

他的字的确好,都能当书法艺术送人了,相比起来她的字的确……是有些不堪入目了些。

真是不公平。。

“你不是武官出身吗?这一手好字是怎么练的?”

“我父亲教的。”他眸底的沉色一闪而过,“他字写的不错。”

“那你字写得好,我寻思着你教我文化时也是得心应手,你文化应该学的不错吧?”

“本座文武兼优。”他捏了捏殷嫱的了脸颊,“当代八国争霸,武学更好建功立业,往上爬得更快,所以便选了武。”

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理由朴实无华得过分。

殷嫱笑了声,寻思着若以后她要真想离开京城摆脱殷家,那张家村她是不能回了,

或许她该多弄点钱,带着外祖母跟舅舅一家离开张家村重新找地方会好些。

殷嫱深想了下,又觉得够呛。

老一辈都念旧,估计得她自己走了,不过偶尔回去一趟探望应也是可以的。

“在想什么?”

殷嫱脸颊一痛,男人警告的拍了拍她的脑壳:“忽然不说话,这是又想起哪个野男人了。”

殷嫱嘴角一抽:“你倒是会乱吃飞醋。”

“谁吃醋了,想傍上本座的女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只要本座想,多的是女人排队躺在本座身下……”

鹤炤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但却不知为何越说越飘浮得很,竟有种强撑的嘴硬既视感。

他俯身一口咬住姑娘的唇。

殷嫱往后缩,男人霸道的扣住她的腰,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小舌,不死不休、唇齿相连。

他的吻跟他的人一样,掠夺性都太强了,殷嫱被亲得窒息。

鹤炤意犹未尽,看着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得姑娘,很无奈:“都亲过这么多回,怎的还这般生涩。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说到后面,他又皱眉。

狗男人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

殷嫱气笑了:“是你吻技不到位,把我当仇人似得亲。”

她舌尖都让他吮麻了。

“又胡说八道了。”鹤炤拍了拍她的腿,“来,写几个字给本座瞧瞧,本座倒要看看,这么丑的字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殷嫱:“……”

殷嫱很后悔下午跟先生说要在厢房学习而不去上书房,鹤炤竟也这么闲,在她屋子呆了一下午。

不过鹤炤虽平日不做人,但在当先生时也算称职,他的指导都很到位,要是能不吃她豆腐就更好了。

傍晚,殷嫱这边刚准备用晚膳,十二公主就来了。

她在赵景环生辰宴上给殷嫱打包不少好吃的,听说殷嫱喜欢吃甜食,还带了不少点心。

关静华也跟着过来,说:“宴会上的确有不少好吃的,  你应该来的,十二公主一直念叨着你。”

“下次吧。”殷嫱说着,又尝了尝点心,一脸惊喜,“味道的确不错。”

“厨子听说是专门从扬州请的师傅,本公主寻思着你是扬州人,定是喜欢吃,所以都给你打包带回来了。”

十二公主说,“感觉你很少参加宴席,其实本公主也觉得烦,但其实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人脉交往很重要。”

她又补充,“你千万别觉得烦。”

“好。”殷嫱点头,也听进去了。

时候不早了,关静华想去给宁贵妃问安,二人一同离开。

经傅先生提点,殷嫱也找到盼头跟状态了。

多读书没坏处,经此一事,她也觉得是自己太草率了些,没有考虑到未来跟人性。

能逃离京城、逃离鹤炤的机会本就不多,她得准备充足,提升自己,待机会来临时,得要抓的到。

又到五日一次的出宫日,殷嫱在收拾东西时,负责如春馆的细姑姑来打扫。

细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资历深,曾服侍过太后,深的太后的心。

她平日很少说话,但这次见殷嫱却格外热情,临了出宫时下了雨,她还送来了伞。

细姑姑说:“上次小姐您赠予老奴的药酒十分好用,我这腰伤是十多年的老毛病了,才用了您的药酒不过半月腰就不疼了,

甚为感激,您这次回宫又给老奴带了两瓶药酒,真是帮了老奴的大忙了,真不知如何感激你。”

殷嫱怔住。

她并有给细姑姑什么药酒,就是入住如春馆那日给了细姑姑跟一众丫鬟一些赏钱而已。

待细姑姑走后,阿秀偷偷说:“奴婢好像是瞧见有人给细姑姑递了药酒,那婢女奴婢在首辅府见过。”

是鹤炤替她安排的?

殷嫱没想到她竟会为自己打理这些人情世故。

细姑姑是宫里老人,宫里的主子见了她都要给几分薄面,甚至也照顾过皇帝。

殷嫱心情犹如被毛线缠住,很复杂。

鹤炤自己都不屑于弄的人情,可却偏替她料理了。

殷嫱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为什么,她也不想深想。

“走吧。”

殷嫱撑起伞,走到雨中。

雨水打在油纸伞上,滴答滴答的,声音震耳欲聋,空气中都是潮湿的青草跟泥土香气,还挺好闻的。

回到殷府时,雨小了些。

屋内花团锦簇,格外热闹,今日是休沐日,殷盛也在家,与此同时,屋内也多出了两个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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