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 > 第51章 想看看你的战斗力

第51章 想看看你的战斗力


鹤炤留殷嫱用了晚膳,之后才送她回殷府。

马车直接从侧门进得前院,虽未有禀报,但殷府也无人敢拦。

算下来,殷嫱失踪了将近七日,但殷府竟也不着急。

殷嫱出来前留了一手。

她在赌。

赌殷盛会为了所谓的名声清誉,杀了曹淑贤。

鹤炤已同她说了钱易坤告老辞官的事,但他已半身不遂,即便不主动递交辞呈也留不下,但举家迁移京城她倒是始料未及的事。

钱易坤出了这样的事,又放弃几代人在京城好不容易打拼得来的成就地位,她大概也能猜出其中有鹤炤的手笔。

一出手便毁了钱家几代人的根基,手段的确狠辣也无情,但也正是有这份狠毒,鹤炤才能稳居高位,在败后也能在短短两年卷土重来。

殷嫱不够心硬,甚至还同情钱家其他人。

她识得几个钱家的公子跟千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也没有因她庶女且出身差而对她冷眼相待。

殷嫱在心里叹了口气,随鹤炤从马车上下来。

下车时,鹤炤扶了她一下。

殷嫱说:“其实你不必陪我回来的。”

“那本座且先看看你的战斗力如何。”

殷嫱没听明白。

殷嫱回来的消息传到了曹淑贤耳朵里,此时虽也到了下朝时间,但殷盛还没回来。

曹淑贤立即让人将殷嫱带到前厅,鹤炤没一同前往。

曹淑贤呼呼喝喝,趾高气扬,时隔七日不见,她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日被马鞭甩伤的疤痕,但样子格外嚣张。

殷嫱意识到不对。

殷盛要脸面,曹淑贤当众被抓奸丢了这么大的人,她怎可能还能这殷府耀武扬威得起来。

“那私生女回来了?那我得看看是什么德行,居然将我的女儿外孙女折腾成这样。”

一道尖锐的老枢声骤然传来,殷嫱闻声而去,见一老汉走来。

殷嫱认得此人,是曹淑贤的父亲曹解。

看到曹解,她这也不好奇曹淑贤怎的这么嚣张了,合着找老爹来撑腰了。

曹解不仅是殷盛的岳父,更是他的老师,当年殷盛交不上束脩时是迎娶了曹淑贤后免费上的私塾,连带进京赶考的费用也是曹解慷慨解囊。

曹解在老家片岩很有威望,月朝以孝治天下、敬贤师长、殷盛也不敢不敬这个老师。

殷嘉倪跟在曹解旁边指指点点说:“外祖父,这个就是殷嫱,那个很能耐的殷嫱。”

曹解不屑地上下打量一通、嘲弄:“看出来了,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哪有姑娘家的半点端庄、真不愧是舞姬肚子里爬出来的。”

老汉说话十分难听,没有一点对死者及他人生母的尊重。

难以想象,这竟是教书育人的夫子。

曹淑贤忽故扮委屈:“殷嫱手段了得,反正我是不敢招惹她了,也幸亏父亲您来了,否则女儿都不知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殷嫱笑笑不说话。

“你一个私生女登堂入室,竟还敢欺辱嫡母,我读过这么多书,殊不知这天地下竟有这般倒反天罡的道理。”

曹解双手叉腰,“殷嫱,你难道不知私生女是不得计入族谱、身份有多下贱吗?

我女儿大发慈悲让你入祠堂、登堂入室牛九该感恩戴德了,居然还想爬到嫡母头上作威作福、挂在嫡出名下,你野心还真大。”

曹解振振有词,手指都快戳到殷嫱鼻子上了。

殷嫱就站在那儿也不说话,泰然自若。

本以为殷嫱会因此愤怒或羞愧,但她安之若素,甚至无半点情绪波动,冷静得令人发指。

这完全跟曹淑贤设想的不一样。

钱易坤的事目前看着是解决了,殷盛也放她出来,可这都是看在跟爹的面上。

如今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外头都在传她偷汉子,整个京城再无她立足之地,这件事也会成为殷盛眼里的一根刺。

直到现在,曹淑贤回想起那日殷盛捏着白绫时的凶狠模样就打冷战,若非她暗中让人去片岩寻她爹来、

嘉倪及时喊出她怀孕的事,或许她现在早就在阎罗殿报道了。

曹淑贤不得不承认殷嫱的确有些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此事跟殷嫱脱不了干系,

可她偏将事推到鹤炤身上,在不知鹤炤是否真对她还有心思之前,殷盛是万万不会动她的。

拿着鸡毛当令箭。

曹淑贤越想越气,原她若乖乖委身钱易坤她都不打算跟殷嫱斗、可她偏让她不痛快、毁她名声。

既如此,她也不怕同他鱼死网破。

曹解一阵输出,话也是越说越难听:“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这要放在片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怎么这么吵?”

门口骤然传来声音,殷盛下朝回来了。

待瞧见殷嫱,他又皱眉:“你前些日子都去哪儿了?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你还给老子添乱。”

他吹鼻子瞪眼。

可虽话这么说,他也没让人去找过殷嫱。

殷嫱一脸乖巧,人畜无害:“我去京郊了,事发突然,我没办法同父亲说。”

殷盛一下领悟了话里的意有所指,惊讶:“难道是鹤炤?”

曹淑贤面上笑容全无,就连曹解也是一愣。

父女两面面相觑。

不是说鹤炤不要殷嫱了吗?

殷嘉倪大叫:“不可能,鹤炤都睡腻你了,他怎么可能还要你。”

“这得你自己去问他了。”殷嫱双手一摊,“我哪里知道。”

殷盛喜不自胜,笑得连眼睛都没了:“你是说真的?我就说前段时间鹤炤为何不上朝……”

殷嫱一怔。

鹤炤只告假两日,在她被囚禁的那五日里他竟在府邸,可为何不露面。

殷嫱越发看不懂他了。

莫名其妙凭空生出的占有欲、以及他的各种行为。

曹解虽远在片岩城,但鹤炤的狠辣权势是全月国都知晓的,如今殷嫱背靠大树好乘凉,饶是有一肚子尖酸刻薄话的曹解也不敢再随意开口。

“跟一个奸臣私相授受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曹解虽有所收敛,但仍不依不饶,“也就是那混账没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看我怎么教训他。”

“哦?你很想教训本座吗。”

冷淡的嗓音骤然传来,下一瞬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转角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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