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是本座救了你
“是怕惹人非议,还是不想戴。”男人嗓音瞬间冷下,眸色阴沉如水。
殷嫱无奈,很心累:“这条项链太重了,而且真的很张扬,别人问起来,你让我怎么回答。”
“那陆如甚给你的金链子,你怎的就回答得这么好。”
殷嫱心突地一跳。
他怎么知道的?
怪不得去他见如甚的那晚他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后来还扔了金链。
“宝石跟金链怎么能比……宝石很贵重,这不是我现在的这个阶级能拥有的。”
殷嫱叹气,第一次觉得鹤炤这么幼稚:“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找我麻烦?”
“你背叛本座跟人私奔、诓骗本座……桩桩件件,本座若想找你麻烦,你觉得你还能全须全眼地坐在这,嗯?”
他皮笑肉不笑,掐了一把殷嫱的脸颊,似慵懒的神色却带着致命的严肃、警告,
“事不过三,若再有下次,你就算是用性命相胁,本座也不会放过陆如甚。”
殷嫱心头一凉。
鹤炤似宠、似哄地抚摸着他的长发:“所以,不要再做让本座生气的事。”
殷嫱一阵哑然,可明明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的是他。
他拥有的绝对权利不得不让她失去辩解的权力。
她忍不住问:“你一直在关注我的动向吗?”否则又怎知她连夜离京。
“没有。”他几乎是立即否认,生怕晚一秒。
殷嫱没起疑,但困惑:“那你又怎知我离京?”
“陆如甚忽然递交文书,说要外放到扬州那穷乡僻壤的张家村,可想而知。”
殷嫱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知道的,她想了想,又道:“我原计划是自己回张家村的,我没跟陆如甚约好。”
“本座知道。”
殷嫱差点炸毛:“知道你还伤人家。”她还以为他不知才这般。
鹤炤却冷笑:“若你们是约好的你以为本座会让他活?本座会先活剐了他,三到四个洞倒吊起来放干血,
再将你的双腿打断,做成人彘、放在本座院前警醒所有人,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像是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听得殷嫱脸色发白,一身冷汗。
鹤炤知道她在恐惧,腹指摸索着她稚嫩的脸颊,意外地温柔:“但药药做得很好,
是那陆如甚瞧见了你立的女户文书才擅自做主跟药药,所以本座没有怪你。”
这样的话并不能安慰到殷嫱,但他所说的惩戒看似只是威胁,但殷嫱却信他是真能做得出来。
曾经的将军府地窖有三个缸,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被斩断四肢的人彘。
听说,他们曾是鹤炤的政敌。
鹤炤将他们拉下来、抄了他们的家,杀光他们的亲人,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
待等他们目睹亲人惨死后,也不给他们一个痛快,做成人彘,生不如死地活着,直到气若游丝、咽下最后一口气。
鹤炤握住殷嫱的手,有些凉,他亲了亲她的手背:“只要药药不生异心,好好跟着本座,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地位荣耀,本座都会给你。
只要你乖、你听话。”
殷嫱面唇发白,这个话题实在令她惊悚,扯开话题:“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另立女户的?”
“嗯……你有什么事本座不知道,你以为殷盛身边的小厮这么好收买?”
殷嫱愣住:“……这一切都是你在打点?”
真的假的。
“女子另立女户,不仅要族老同意书,还得要家主跟户籍户主亲自到场,你只有一份文书怎么就能另立女户了。
那回乡的小厮你是给了不少好处,那些钱财甚至是他将近十余年的月钱,可那小厮可是殷盛的心腹,或儿或孙的身契都在你父亲手中。
都三十好几的年纪了,儿孙的安全跟未来更重要,再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你前脚刚给了钱,他后脚就能把你卖了。
当然,若是只有他自己,或许他就不会出卖你。”
殷嫱听得一怔一怔的。
男人幽深冷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药药,你是有些天真在的,你觉得你立了女户生父就无法左右你了吗?
是,在律法上他的确不能再左右你的选择跟婚姻,可你别忘了,你的父亲不是平民,他是当今五品官,在上京就任。
五品官跟五品官可不一样,扬州那些个山沟旮旯的地方,即便是县令见着你父亲也得恭恭敬敬,
只要他的人带着令牌一声令下,你认为扬州能有这般清廉的官员能护住你吗?
而且你别忘了,你是有软肋的,你的外祖母、舅舅一家,若他用这些人威胁你,
你除了妥协还有别的办法吗?你连陆如甚都放不下,更别说你的至亲至爱。”
在说到陆如甚这名字时,他的嗓音多少带着嘲弄跟酸意。
当然,陷入惊恐的殷嫱察觉不出来。
她总以为自己的谋算天衣无缝,不想竟有这么多的漏洞。
说到底,也是她太理想化,没有想一切落到实处。
她居然在女户这关就卡住了。
鹤炤将她搂进怀中,在她颈间亲了亲,舌尖舔过。
她才沐浴过,香得很。
“殷盛不会放过你的,他在你身上得到过切切实实的好处,三年内连升三阶,这是多少人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仕途,可他只需卖一个女儿就能做到。
即便本座真不要你了,凭借着你这张脸跟你这张能将人哄得心花怒放的小嘴,
你也会被他卖给别人,在殷盛眼中,你就是一个可交换利益的物品,不是本座也会有别人。”
殷嫱浑身僵硬,浑身发冷。
这或许就是以她的阅历剖析不到的人性恶劣。
那三年她在鹤炤身边学到的很多,可仍是不够,眼还不够毒,即便殷盛都卖了她第二次。
“所以,是本座救了你。”鹤炤抬起她的下颚,气场压下,桀骜又强势,“不然等你跟你外祖母一家温馨两日后,
说不定你就会被送到谁的床上,到时你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是说……你觉得你那自身难保的没用旧情人能救你?”
殷嫱说不出话来。
鹤炤点到为止,手轻拍她的后背:“所以你别觉得本座强迫你,你该感谢本座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你。
你那殷家本就是虎狼窝,没有本座,你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殷嫱浑身绷得紧紧。
鹤炤安抚她:“行了,别怕,只要有本座在,就不会有人敢害你。但你要剜掉你那所谓的慈悲心,该狠时,还是要狠的、别一直当个弱者。”
殷嫱听着他的话,除了点头,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本就生活在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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