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殷嫱,本座是谁?
殷嫱跟着曹淑贤来到厢房时,钱易坤已等候多时。
房内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钱易坤一改之前的沉闷打扮,身着伽蓝色的长袍、看着相对年轻些,可跟他古板迂腐气质相悖,衣服是衣服、人是人,很割裂。
当瞧见殷嫱的那一瞬,他眼睛都亮了。
打从宫宴结束殷嫱就察觉了他的混账,但没想到如今自己都是他的学生了,竟还有这么大逆不道的心思。
殷嫱觉得好笑,她也还是太高估人心道德了。
曹淑贤呼吸很轻:“殷嫱这孩子平日幸得太傅教导,她在家中向来不服管,没想到竟这般听太傅的话。
经太傅月余的调教,殷嫱整个人气质大不一样,还望太傅今后多多用心管束她。”
看似拜托先生照拂的话语,可其中的暧昧跟暗示可不要太明显。
钱易坤眼睛亮了又亮:“殷嫱这孩子也聪慧,一点就通,只要她乖,我一定会用心教导她的。”
钱易坤笑眯眯的,手搭在殷嫱的肩膀、握了又握。
殷嫱微微蹙眉,但没躲开,她低着头,一副悉听尊便的,像个鹌鹑。
殷嫱太听话了,曹淑贤隐约察觉到不对,但她都做足准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起什么幺蛾子。
曹淑贤用帕子捂了捂口鼻,说:“这菜怎的还不上,我去催一催。”
话毕,不等两人回答,曹淑贤如逃命似的跑了。
她出了门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但身体仍觉得有些燥热。
“这药可真强,我都没敢怎么喘气都觉得不适。”
曹淑贤拍着胸口,又指了指门口的护卫道:“你们两个看着点,别让里面的人出来,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管,明白了吗?”
“是。”
都是殷家签了死契的奴才,唯命是从。
曹淑贤热得厉害,去楼下水井洗脸,因太过心慌意乱,完全没发现一旁擦肩而过的人是凛鸿。
凛鸿看了眼曹淑贤的方向,这才回到厢房。
齐国公已离开,只剩男人还在喝茶。
半刻钟前齐国公便已离开,往日爱酒不吃茶的男人此时却饮了好几壶茶。
“大人,您猜得没错,他们是想将二小姐卖给太傅。”凛鸿恭敬说,
“钱易坤三代状元郎,又三代接任太傅,是清流世家,殷盛沽名钓誉,怕是想攀附上这条线,所以才……”
鹤炤冷冷一笑:“殷家可真是一群厉鬼,吸干了血还不够,竟还想将她血肉都啖食殆尽。”
凛鸿小心翼翼问:“那我们要不要去救二小姐?方才属下瞧着曹淑贤应是做了点什么。”
“殷嫱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从来就只是看着乖巧。”
那张小嘴叭叭叭的,时常将人哄得团团转,偏他也知她说的是假话,却也心甘情愿顺着她的台阶下。
“这次……殷小姐恐怕很难反抗。”凛鸿说,“方才属下见过曹淑贤,她身上带着一股甜香。
想来……是给二小姐下了药。”
男人面色大变,那张脸顿时变得阴郁、骇人。
“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现在才说。”
凛鸿刚想解释,眼前骤然刮过一阵风,再抬眸时男人已破门而出。
凛鸿摸了摸鼻子。
主要是二小姐遇到这种事看着大人也不在意,他以为是真不放心上。
鹤炤冲去厢房、动作疾如风、护卫才要阻拦便被劈晕过去,他踹门而入,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甜香气。
这是情药。
且这药就算闭气药香也能从毛孔钻入,药效十分厉害。
男人闻之色变,那双眼阴鸷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阴沉恐怖,似拿着索命绳的活阎王。
屋内一目了然,但却不见殷嫱,而钱易坤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鹤炤踹开碍事的钱易坤,上上下下、连带柜子、床底都找了个遍,但还是找不见人。
窗户是开着的,男人莫名有些紧张,他望下去时并未发现殷嫱的身影,但窗外的铁丝勾着一条碎布。
鹤炤一眼认出这是殷嫱今日穿的料子颜色。
“大人……”
“大什么,召集人手,势必要将殷嫱找出来。”
男人怒吼,一掌拍烂了桌子。
凛鸿一阵心惊。
他极少见大人这般盛怒的时候,平日大人情绪极少外泄,又或说根本不用这般着急上火。
放眼整个京城,谁敢这般惹大人。
殷家跟钱家,怕是要遭难了。
凛鸿不敢耽误,立即召集人手去搜集。
鹤炤一张脸铁青得厉害,才出门便听见外头的小二在议论。
“琉璃厢房那个姑娘怎么回事,忽要了这么多冰块。”
“这我哪知道,估计是贪凉吧,”
“贪凉也用不着几桶啊。”
……
小二经过,鹤炤几乎立即有了猜测,疾步前往。
门被锁上了,男人踹门而入。
巨大的声响,可里面的人却毫无动静。
隔着月白色白纱,他瞧见姑娘朦胧的身影靠在浴桶上。
只能堪堪瞧见轮廓,但鹤炤立即认出了殷嫱。
刹那间、悬在头上的利剑似就此落下。
男人上前,可殷嫱好像在冰桶里晕了过去。
她面色绯红、柔弱无骨地靠在浴桶边,身上那件魅惑的紫红色衣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映出姑娘姣好的曲线。
鹤炤的确很馋她的身子,在外的那两年也时常想着,不知多少次被她入了梦,弄脏了被褥,
可这次他瞧见的不是女郎诱人的身体,而是她痛苦又过分通红的脸庞。
“殷嫱。”
鹤炤眉头深陷下去,轻拍她的脸颊。
她的脸都凉,这股冷意在春日太冷了。
她会生病。
殷嫱难受地喘息着,似被困在了梦魇里,难以回应。
鹤炤皱眉,将她从冰水中抱出。
离了可缓解难受的冰水,殷嫱又挣扎了起来。
“我不要……要水……”
她小声呜咽、哭诉着,难受的不断地抓着脖子,白皙的肌肤被抓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有些甚至都见了血。
她湿哒哒的,身上又冷,鹤炤只能先将她放到桌上,脱了她的衣裙,又用被子将她裹住。
殷嫱更难受了,都急哭了,挣扎间她被按进了男人的膛前。
“别乱动。”
他的声音并不温柔,很凌厉。
殷嫱平日挺识时务的,但这会她中了药难受极了,哪里顾得上别的。
她睁不开眼,但隐约知道谁来了。
她很不舒服,浑身沉重,身体渴求着什么,迎面袭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格外强烈,她本能的追求着什么。
女郎嫩白丝滑手犹如小蛇钻进男人的衣内,过分冰凉的手贴在壮硕滚烫的肌肉上,二人都一激灵。
鹤炤眸色一深,也不知是不是他也进入过那个房间的原因,竟也觉得燥热起来。
他摁住殷嫱的手,虎口捏住她的下颚、嗓音性感得过分:“殷嫱,知道本座是谁吗。”
殷嫱美眸含着一汪春水,凭借的本能去探索着什么,红唇凑过去想亲他。
男人捏着殷嫱下颚的手微微用力,不许她亲、明明声音也沙哑得过分,身体也紧绷地难受,却固执地问:“殷嫱,我是谁。”
殷嫱离了冰水本就难受,好不容易又得到令自己舒服的东西却一直无法靠近。
“你就会欺负人……”
殷嫱着急哭了,说话也含糊不清,“鹤炤你太招人讨厌了……”
很好,没有喊陆如甚的名字,还识得他是谁。
若真喊出了旁人的名字,他今日是真能弄死她。
“做得好,本座会奖励你。”
男人欺身而上,吻过去的动作格外强势。
比起之前的矜持,这次殷嫱格外地热烈,是从前未曾有过的热情。
男人的情欲如浪花般被一层层地掀起,粗糙的指尖抚过女子每一寸细嫩的肌肤,落在她的腰窝上、软肉上、背上……
早在很久以前,他们的身体就已彼此熟悉,只要鹤炤想,就能让她很舒服。
殷嫱呜咽着,太强烈了她受不住,双眸失焦望着摇晃的帐顶、很无助……心底有一股弥漫不掉的悲哀。
她知道,她又跟鹤炤纠缠上了。
有种逃不开的宿命感,很可悲。
鹤炤深深吻着她的唇,唇齿相依,彼此耳边听见的都是对方的喘息跟水声,他动作毫不含糊,床架嘎吱嘎吱响。
男人在床上弄了两次还不够,又抱着她去了桌上,若非这是在外头,必然还要拉着她在窗棂来一次。
“叫得这么大声,本座怎知你是痛还是爽。”
“殷嫱,喊本座的名字,抱着本座。”
“别咬这么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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