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鹤炤……被女人甩了?
殷嫱跟上书房请了两日假,入宫时十二公主亲自来接她,生怕她再不入宫。
殷嫱很珍惜学习的机会,但这个公主伴读的位置是鹤炤给的,她如今跟鹤炤闹掰,最后未必能保得住。
接下来每一日的学习都弥足珍贵。
傅先生起初因她请假略有不满,后见她学习勤勉刻苦,也有所缓和,私底下也腾出时间替她补课。
殷嫱学得很忘我,就是那钱太傅眼睛很不规矩。
在这样一个忙碌的学习环境下,那些纠葛都被殷嫱忘在脑后,但她也在注意如甚的动向。
分别后的第十二日,他重回了朝堂。
没过两日,殷家跟陆家退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殷嫱彻底松了口气。
如甚是很好的人,他应有一个相爱的妻子,而不是因她被殷家人算计。
殷嫱心底一块大石彻底落了地,但她在上书房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基础太差了,老跟不上进度。
上午傅先生提问了殷嫱,她没能回答上来,本以为按傅先生的严苛她会被打手心,
可最后傅先生也只是皱了皱眉便让她坐下。
殷嫱很震惊:傅先生难道转性了?
午后有两个时辰休息,用过午膳后十二公主给殷嫱带来了宫廷御用糕点金乳酥,之后又拉着她去御花园散步。
春尾还是有些冷的,殷嫱不知是月子行房还是避子药的缘故畏寒得厉害,本不想出去,但架不住十二公主缠人。
二人相识其实也不过三月,但却有一见如故之感,许也有补课补出来的情谊,
“本公主听说御花园新移植了几株西域妖花非常漂亮,我们去看看。”
“晚些本公主让厨房做你喜欢的东坡肉,就在你厢房用,免得你去幽兰殿见着娘娘也不自在。”
“本公主新得了几匹不错的绸缎,到时让人给你送去一些。”
十二公主今日话特别多。
平日她也会跟殷嫱说很多话,但也不似今日这般絮絮叨叨。
殷嫱应着:“今日没能回答上傅先生的问题,我们逛一圈就回去继续看书吧。”
“你不能一天到晚总看书,本来上课时辰就长,你心情不好就该多出来走走,看花看草……你不是很喜欢花儿吗?”
十二公主义正言辞。
“我没有心情不好啊?”
十二公主一脸‘我都懂’的表情:“你跟陆大人取消婚姻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一定很难过吧。”
殷嫱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回答。
难过吗?
她当然难过。
如甚是她真心爱慕的郎君。
可分离在她四个月前就有了准备,再难过也缓过来了。
“陆大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
十二公主一脸同情。
她喜欢殷嫱,也不是一见如故,而是喜欢她那股劲跟勇敢。
那日在幽兰殿,见她勇于为自己反击的模样令她很是敬佩。
她们都有个不好的继母,看着殷嫱,她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但她没有殷嫱勇敢。
即便在外人看来,她很得父王宠爱。
“陆大人是很好的人,他没有辜负我。”十二公主虽然待她好,但认识时间短,殷嫱总有戒心在,“这件事我们是经过商议的,两家和平退婚。”
十二公主听不进去,就是认为她被辜负了,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路边被抛弃的可怜小狗。
殷嫱哭笑不得。
逛了两圈,两人都有些累,原是想在亭子休息片刻,却见鹤炤同官僚在亭子说话。
殷嫱立即逃开,却不想被其中一个公子瞧见。
“殷二小姐、十二公主。”
殷嫱:“……”
那双眼长这么毒做什么。
殷嫱还想装没听见的,不想那人直接拦在她们跟前。
男子说:“过来一起坐坐,正好介绍几个人给殷小姐认识。”
他撇了眼十二公主:“至于十二公主……您若不想,可以自己先回去。”
十二公主是内敛少话,可唯独对一人除外。
此人便是齐国公家的公子,赵景环。
赵景环也在上书房读书,年纪比十二公主大两岁,两人自小认识,但很不对付。
齐国公是朝中老臣,从陛下夺嫡时就一直支持,德高望重,因无兵权也很受重视。
殷嫱无奈。
也不怪十二公主跟他吵,赵景环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棍的。
十二公主瞧见他是想走的,顿时来了气:“你不让本公主去,本公主就是要去。”
火气一上来,她拽着殷嫱就往亭子走。
赵景环掩住眸底的那抹笑意,跟了上去。
殷嫱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亭内,还有关静华的兄长关时杰。
十二公主刚才没注意,走近了才看到鹤炤。
她下意识看向殷嫱:“你不是还有书要背吗?不然你先回去?”
殷嫱求之不得:“那我……”
“这位姑娘看着好面生,从前不曾见过。”
男人低沉冰凉的嗓音幽幽传来,骨节分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摸索着手中茶盏。
赵景环不知内情,热情介绍:“这是殷盛殷大人家的女儿,名唤殷嫱。
她是最近才成为伴读的,在学堂上可勤勉了,就连傅先生都对她颇有赞誉。”
放屁,傅先生那戒尺都恨不得落在她头上了。
殷嫱尬笑。
赵景环还挺给她脸的。
鹤炤眸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她。
“你平日也够勤勉了,这人哪能时时刻刻读书,你也该放松一下,认识下人也好。”
赵景环跟殷嫱说着话,目光却一再落在十二公主身上。
他又介绍着关时杰。
关时杰跟她打招呼,上下看了殷嫱好几眼、目光落在她胸线上、又看着她的臀。
初次见面,打量是难免的,可打量时间过长甚至都让对方觉出不适、那就是轻薄了。
殷嫱长着这样的一张脸早已习以为常;十二公主敏感,也察觉了。
可她这性子是不会骂人的,只能瞪着赵景环。
赵景环在脚下踹了踹关时杰。
关时杰这才收回目光,笑笑:“听闻殷小姐同静华都住在如春馆,也算是同窗了,若以后得空,常来关府,走动走动。”
殷嫱微微一笑,颔首,尽量保持低调、不说话。
“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樱桃煎,殷小姐你尝尝看,甜甜的,味道是不错的。”
关时杰待她格外热情,还将盘子推到殷嫱面前。
殷嫱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她尝了下,果真是不错。
“你若喜欢,晚些我让姑母帮我备一份送到你的如春馆去。”
一个男人跟另一个女子献殷勤,心思显而易见。
“我下午就出宫了。”殷嫱婉拒了,同时她也在观察对面男人的反应。
他很冷淡,好似他们真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殷嫱放松了不少。
“无妨,你路上吃正好。”关时杰说着,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她的胸线上。
好饱满的胸型。
会不会跟豆腐一样软。
“嗷……”赵景环忽一声惨叫,脚疼得厉害。
他瞪了十二公主一眼,才说,“时杰你进宫不是找贵妃说事吗?
你方才去幽兰殿时陛下在,现下陛下估计也离开了,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事。”
关时杰是个人精,大概也能猜到几分,他作揖离开了。
十二公主对赵景环没什么好脸色。
若非他喊住她们,殷嫱也不会受此轻薄。
“时候不早了,臣女跟十二公主先行离开。”殷嫱也寻了个契机拉十二公主走。
赵景环表情很一言难尽:“大人您接触的女子多,现在的姑娘都这么不温柔吗?”
徽辛踩他的那一脚现在还很痛。
鹤炤只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冷峻的神色心绪难以窥测、平静无痕。
赵景环看着眼前桀骜冷漠的男人:应也没什么女人敢给他脸色看吧。
鹤炤有这样大的权势,即便他在床上喜欢折磨人,但想贪这份富贵跟权势的依旧不在少数,乌泱泱一大片。
他好久没说话,赵景环本想走,却听见他说:
“现在的女人何止不温柔,还很不识好歹。”
极冷的声调,听不出喜恶,他撂下茶杯的动作也不粗鲁,甚至连响声都没有。
赵景环愣神片刻,男人就已拂袖而去。
他一脸困惑。
这位从来不将女人放心上、甚至极少露情绪的权臣说的那话怎听着那么咬牙切齿?
赵景环正寻思时便听见‘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竟碎掉了。
他惊了下。
鹤炤难道……被女人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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