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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吵着要嫁个好老公


离开亭子后,十二公主将赵景环骂了个遍。

殷嫱极少见她这么上火。

十二公主想到什么,问:“话说回来,方才关时杰那么轻薄,鹤炤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他那暴戾的性子,不太可能会允许别人窥觊你。”

“我跟鹤炤也断了。”

“什么!”十二公主先是一愣,忍不住贺喜,“真的吗?那可真要好好庆祝,他那样眼高于顶的人,你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即便你不说但本公主也知道你是被迫的,谁会放着光风霁月、仕途大好谦谦公子不要、想跟一个手段狠辣、暴力成性的人。”

且两人身份悬殊,殷嫱若跟鹤炤,最好的下场也只是做妾,那比得了状元郎的正妻。

殷嫱不是贪图富贵权势的人,且她又活得通透,只能是鹤炤逼她的。

十二公主不是不知鹤炤的手段。

殷嫱不想在这事上说太多,二人一起在如春馆小憩午休。

下午放课后,殷嫱收拾东西准备出宫。

忽有小厮带着樱桃煎来,是关时杰让人送来的。

樱桃煎是挺好吃的,殷嫱也喜欢就留下了。

阿秀忍不住说:“这关少爷该不会是……”

“住嘴,不许胡说。”殷嫱开口打断。

阿秀连忙闭嘴。

好色之徒罢了,不值一提。

十二公主被宁贵妃喊走没能送殷嫱离开,但出宫时她却意外在宫道碰见了鹤炤。

殷嫱心一惊,退到角落行礼。

男人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他快步走过宫道,不曾多看她一眼。

可就在殷嫱以为相安无事时,那男人竟傲慢地一脚踹翻她手上提着的食盒。

樱桃煎掉了一地,连盘子都碎了。

他面无表情,就这么走了。

殷嫱:“……”

他是不是有病。

殷嫱无语,但也只当他是因那晚的事发泄怒气。

她可惜地看着地上的樱桃煎。

回到殷府,殷嫱一进门就看到殷嘉倪在厅堂又哭又闹。

“您怎么能让陆如甚同我们家退婚呢?您之前不是说好了让我嫁过去的吗。”

“那现在怎么办?我难道真要嫁个穷举子吗?那我得熬上多少年啊……”

“母亲您说话不算数,我都成老姑娘了还没给我找到一好夫婿,我不要穷举子,也不要做续弦。”

……

殷嘉倪哭闹着让曹淑贤给她找个帅气能耐的丈夫。

殷嫱只剩下无语,这些年她光顾着长年纪,就没长脑子了是吧。

她绕开厅堂,但还是被殷嘉倪发现了。

她三两步跑到殷嫱跟前,恶狠狠的:“你别走,一定是你搞的鬼。

如甚因为鹤炤嫌弃你,你就来破坏我的婚姻,你太恶毒了。”

殷嫱冷淡地将手抽回:“殷嘉倪,你脑袋跟屁股若没装反的话就该明白,这是我跟如甚的婚约,就算退婚又跟你有何关系?装傻充愣有意思吗。”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耐不住寂寞又去勾引鹤炤,那我就是陆夫人了。

母亲都说了等你们成婚时让我上花轿,等拜堂入洞房后一切尘埃落定,谁都无法更改了。”

他们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殷嫱气笑了。

还真当他们能只手遮天吗。

殷嫱目光冷冷扫过曹淑贤。

女儿将自己的恶意摆在太阳底下,饶是曹淑贤也觉得尴尬。

“真是好算盘,可惜落空了。”

殷嫱懒得同她们争辩,回了院子。

殷嘉倪不依不饶,但却被曹淑贤拦住。

“行了,现在婚事都取消了,你就算是打死她也无用。”曹淑贤说,“现在母亲正重新为你择婿,你父亲没有儿子,我打算让你招赘;不然就找一个有前途的文举,老家片岩便有一男子不错,

你先嫁过去几年,之后由我们殷家扶持他;

待你生下第二子后姓殷,也算是让咱家后继有人了,你也可以同母亲一直住在殷府,这样……”

殷嘉倪气得直跺脚,“我可是五品官家的嫡女,又认识众多权贵好友,我为什么要选一穷举子、招赘找什么庶民。

凭什么殷嫱能嫁状元郎、闫暖卿能嫁亲王、就连关静华她家人为她相想看的也是都名门嫡子,

而我却只能嫁那样的人家,我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

“你心直口快无城府,你这样的性子很难在权贵中立足,你如何斗得过你的婆婆跟那些小妾,

而且……你到底是成过婚,虽错误不在你,但名声不好,你很难上嫁。”曹淑贤苦口婆心。

“说白了还不是你这个当母亲的为我做的打算还不够,只要你多多的陪上些嫁妆,好好为我出谋划策,我就不信我真的无法高嫁。”

曹淑贤一脸受伤,听得心寒。

这些年自己捧在掌心的女儿竟这般想她。

“既母亲不疼我、不为我谋划,那我就自己来。”

她气得跑开了。

曹淑贤失望又难过,刘嬷嬷安慰说:“姑娘还小,不明白夫人您的苦心。”

“你说她都这岁数了连嘴上把关都做不到,她若真嫁去了高门还不知被磋磨成什么样,只有低嫁才能保她一世无虞。”

经之前的事,曹淑贤早打消了让她高嫁的念头。

嘉倪没手段了,在贵妃宫中都敢那般说话,若真高嫁,岂非跟上次那般……

真到那时候,他们可没有第二个殷嫱可以卖去救她了。

刘妈妈说:“姑娘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曹淑贤实在是害怕,害怕女儿再次所托非人。

这时,殷盛回来了。

曹淑贤才要说事却见他一脸火冒三丈。

“老爷,出什么事了?”

“我今日又去找鹤炤了,可他连见都不见我、那凛鸿甚至还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看我这脖子的血痕就是他们弄的。”

殷盛说着还扒拉着自己衣领,果真是有一道血痕。

“要不过继的事还是算了吧。”曹淑贤小心翼翼说,“这偌大的家产总不能便宜了旁人,到底不是咱们亲生的孩子。”

“怎么就是外人了,殷超恒是我殷家的血脉,我亲哥的孩子,你要不想过继就给我生一个儿子出来。”

殷盛冲着她一顿吼,“我好不容易入了仕、必须壮大殷家,总不能仕途路在我这就断了。”

他一人中榜、全家光荣,都脱了贫,他怎能让殷家就光荣这一代。

若此后殷氏家族无一房入仕撑起门楣,返贫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殷盛是利欲熏心、自私自利,但他在乎家族盛衰。

殷超恒是这一代最后希望的,他必须扶持起来。

曹淑贤不敢吭声,即便她反对、也不甘心。

殷家能有如今光彩都是他们一起打拼出来的、并未他一人之功,就连是当年将殷嫱从扬州接回送去伺候鹤炤也是她想出的法子。

想当年殷嫱只是个穷书生,连上京考求功名的盘缠都没有,是她父亲相助。

如今出息了,居然还想将这偌大的家产留给别人。

“老爷别生气,您现在心烦也不过是因鹤炤不帮您安排殷超恒,我有个法子,虽手段不光彩,但若瞒得死,即便失败了也无伤大雅。”

殷盛狐疑。

曹淑贤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殷盛皱眉:“这怎么行,好歹殷嫱是跟过鹤炤的,就这么……”

“失败就算了,可若成功的话我们也攀附上了另一条关系,这对您、对殷超恒今后也有益。

如今我们无贵人提携路难走,殷嫱您别看她现在是公主伴读威风得很,但她被破了身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她是个黄花闺女,有这层公主伴读的身份在必然是能上嫁,可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若贸贸然将她许配出去,怕就不是结亲家,而是冤家了。

老爷您是男人您也知道。”

殷盛觉得很有道理。

他对殷嫱并无多少父女之情,他甚至觉得殷嫱是舞姬肚里爬出来血统低贱让他蒙羞。

既如此,倒不如物尽其用,为他这个做父亲的再做些贡献。

殷盛被说动,曹淑贤也松了口气。

只要将殷嫱解决、她活得够惨,那嘉倪应该就不会老跟殷嫱较劲,乖乖听她安排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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